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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系統被氣死了嗎》一百零二.遠嫁的公主【七】
二公主憑空消失了,周圍的醫生惶恐不安的看著這一切,手上的器材掉落一地。

 景玨看了看傻兮兮的三公主想了想又凝出一個法陣,三公主進去後又被吐了出來。

 景玨:……

 白袍子法師安靜地坐在位置上,仔細打量著那好醜娃娃所變成的傀儡,眼珠子轉了轉,一團火焰燒起,好醜娃娃嚇了一跳,直接跑回景玨的戒指。

 「好醜娃娃:這女的差點把我燒沒了。」

 留下一個傀儡在原地燃燒著,三公主表情僵硬地坐在原地,嘴裡喊著,“母后。”

 景玨注意到她看著的方向是那個白袍子巫師。

 國王的兩任妻子都是巫師,那面前的那個白袍子是……

 是國王的前妻?

 不對,他目前的樣子明明是個男的,那女兒和國王並沒有血緣關系,那他兩任妻子生的女兒會是誰的?

 想到白袍子巫師在公主死亡時神色的變動,景玨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還要再驗證一下。

 此時已是學院的深夜了,不少學生在屏幕後發著彈幕。

 「那白伶怎麽了,不在狀態呀。」

 「他身上好像掛了個負面buff,現在還沒消掉。」

 「這公主都死了,遊戲怎麽玩?」

 「看不懂這玩意,我還以為修張可以撿漏出來了。」

 「我覺得那個召喚師有點東西。」

 「我也,之前的視頻沒這樣搞的。」

 「為啥那些女人長著一張臉?」

 「也不一樣吧,有個沒有痣。」

 ……

 景玨走到白袍子巫師笑著問候了一句,“您女兒都死光了,不心疼嗎?”

 “你胡說什麽!”白袍子眼裡帶著怒意,杯子在桌子上重重的敲著。

 “或者換個話題,當您親手殺死自己愛人時……”

 一個杯子摔了過來,白袍子眼裡明顯帶著怒意。

 “你復活的可不是原來的人。”

 “你閉嘴!”

 “可惜了死去的人,她可是對你信任至極。”

 寒意從景玨腳底升起,又是同樣的把戲。

 景玨感受到了自己腳上的束縛,手裡幽幽出現一個法陣,死去的二公主一臉懵逼的站了出來。

 景玨忽視腳下的痛感,繼續笑著,“我和你不一樣呢,我可以直接復活本人,您不如看看這人你熟悉不。”

 白袍子眼裡閃爍幾下,最終從高位上走了下來,看著面前的人,嘴裡吟誦幾句,一滴血從手上出來,最後融入公主的額頭,然後他愣住了。

 景玨笑著問,“你看見了什麽?”

 白袍子的臉漸漸變成了在座人熟悉的樣子——那是大公主的臉,只是她的嘴唇上少了顆痣。

 從大公主開場,景玨就注意到那大公主在每一次做出行為時都會下意識看向巫師,原本她以為那兩個人是因為站隊的問題所以才要頻頻對視,直到她死後嘴裡喊出的那句——都是你操縱的,那眼神看向巫師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傷心,就像是被重要的人所背叛了一樣。

 “不論之戀可是不被允許的呢。”

 “不過我倒是可以復活那個你真正想要復活的人。”

 “只是你要付出點東西,公主。”

 最後三個字出來,全場愣住。

 這明明是個男人,怎麽會是公主?

 彈幕開始刷屏。

 「這特麽的要是真的我直接倒立吃屎。」

 「假的吧,我還投了一學分來著。」

 「修張被抓了。」

 「管他呢,一個連自己妹妹都護不住的垃圾。」

 其實在一開始他們就進入了一個誤區,以為真正的公主就是國王生下的那幾個,但還有個可能,那就是——所謂的公主壓根不是烏漆國的,只是因為娶親這個先決條件而進入思維定勢。

 其實試煉開始也有提醒,就在標題上——遠嫁的公主,誰說國王的妻子不是遠嫁的公主呢?

 只是那個不露面的人,被所有人忽視了罷了。

 公主遠嫁是沒有選擇的,一切都要聽從皇室安排,那麽作為強大的巫師,她又怎麽可能甘心任由別人對自己的命運進行操控。

 在這個地方巫師被抬到了一個極為崇高的地位,甚至巫師的權力快要越過了王權,就連景玨的白袍子也是巫師私下頒發的,但卻可以在皇室中來去自如,這背後沒有人推波助瀾絕對不可能!

 而從古至今,沒有哪個帝王心胸寬闊到能夠允許一個人擁有威脅到他地位的權力,可是從始至終國王始終表現出全身信任巫師的樣子。

 景玨看著白袍子的表情嘴角上揚。

 看來她猜對了。

 “作為巫師的你,變換自己的樣子倒也不是難事。”

 “你想要什麽?”巫師沉著臉看向景玨。

 “我想要……你的生命呀!”

 人魚的利爪穿透了巫師的胸膛,一個鮮紅的心臟被他生生掏了出來。

 想到灰袍老人的提醒,景玨看著這一幕聳聳肩。

 老人在書上特地強調了一句:“不被人近身的巫師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全自己。”

 那白袍子平時身邊都裡三圈外三圈圍了一堆人,比那國王帶的人還多。

 二公主一臉懵的被濺上了一臉血,抽了下嘴,自覺跳進法陣裡消失了。

 上空聲音響起。

 「恭喜白伶殺死真正的公主。」

 「本場試煉MVP景玨!」

 「試煉結束!」

 「白伶景玨修張成功退出試煉場!」

 彈幕上多了一群人的哀嚎。

 「不科學!」

 「我死了,我學分壓了好幾個!」

 「我……壓的景姐。 」

 「樓上是那個姓蘇的景吹?不對呀,他新生不是不能壓學分嗎?」

 「那人賺大了,可以直接畢業了。」

 「我不理解!!!」

 景玨剛剛出來就被一圈人圍住,她看著面前一堆憤怒的人嘴裡喊著——賠我學分!

 眼角抽了抽,拉著身邊的人魚,翅膀一開,風一般飛回了宿舍。

 “臥槽!她啥時候長了個翅膀?”

 “不知道,沒見她得新技能。”

 “她和那個人魚是啥關系?”

 “賠我學分!!!”

 進了光圈人魚在下面弱弱地喊著,“等等!”

 等景玨甩掉後面的人,衝進傳送陣才反應過來,宿舍好像不準別人進去來著的。

 手裡一空,景玨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白伶掉在自己的床上,尾巴仍舊沒變回來,煩躁的上下甩了幾下魚尾,轟隆一聲,床塌了。

 「警告!808宿舍白伶隨意損壞宿舍用具!扣0.01學分!」

 景玨聽到了頭頂傳來的全校通報,眼角抽了抽。

 她拿起戒指裡灰袍老人給的書開始細細翻看。

 在灰袍老人給了她書後,她就下意識把書扔進了玉戒,沒想到居然可以被帶出來。

 她試著按照書裡的內容念了個咒語。

 ……

 屁用沒有!

 算了,睡覺,明天繼續。

 白伶看著不能複原的床,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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