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大學,不談場戀愛,就不算上過大學。
有人說,大學聚集了五湖四海的人,總有一個人適合你,讓你從好感到曖昧,從曖昧到愛情。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又哪裡能夠如此輕松簡單呢?甚至,一點都不如意。
戀愛的,甜蜜的,只是那一小部分,更多的,只是愛而不得,只是悲傷,只是鑽心的疼痛。恰如那夜晚綻放的曇花,美麗了一刻,卻沉寂了許久。悲痛,竟從此如影隨形,甩不開,也趕不走。心裡的黑暗,便也從此越發的深邃。
…………
因為與小諾的事,許落的心情持續低落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情緒始終無法排解。然後,他一如剛進學校時那會一樣,很是熱衷地投入到了原來的群聊之中。只不過,此時的群已有很多新生入列,已經算是下屆新生的群了。而他度過這個暑假之後,便也將徹底成為大二的學生。
他一如過去,在群裡聊得十分的熱烈。
對於那些對學校什麽都不了解即將步入大學新生,他隻覺得十分的有趣,就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那個自己。
某一天晚上,許落他進群裡準備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玩的話題,卻是意外的發現,有人竟然把他給踢出了群聊。
一時間,他不由有些氣憤,不明白為什麽。
幸虧老顧是群管理員之一,於是,他便直接找到老顧,讓老顧把他重新加了進去。
許落一重新進群,便知道是誰刪了他,一個與他同屆的女的,平時千年潛水,萬年不冒泡,卻沒想到在今時今日突然發起了威來,把他踢了。
這讓許落很是惱怒,感覺她只是嫉妒他與學弟學妹們聊得熱絡,然後,許落當即與她開撕了起來。年輕氣盛,怒火正當時,管你是誰,就是直接開罵!
然而,官大一階終究是壓死個人,人家畢竟是群管理者之一,一個不爽,再次把許落給撂了出去。
無論換做誰,被個莫名其妙蠻不講理的女人,一連兩次撂出群去,都忍不了,許落亦是如此。
雖然他沒法再罵那神經病,雖然,他不打算再進群,以免進去後再被那神經病踢出來,連受三次侮辱。
但這事就這樣結束,卻也委實讓許落很是不甘。
他不知如何做,但就是越想越氣,隻覺得胸口要被憤怒的火焰燒得炸裂開來似的。
這是,許落的QQ閃動了起來,正是先前在群裡與他聊得頗為投機的一位學妹。
許落當即通過了好友申請。
隨後,許落當即發消息道:“我好氣啊,那人完全莫名其妙。”
“不生氣,不生氣。”她安慰道。
“嗯嗯,我知道,但就是生氣。”許落道。
因為實在是憋不住內心中的怒火,許落忍不住在空間發說說道——“莫名其妙被人從群裡刪了,還被罵。擦!真他媽火氣大。”
她很快回復道:“沒事沒事。”
“嗯。”許落回道。
然後,過了一會兒,許落發消息給她道。
“唉,我知道不該為這種人生氣,但就是控制不住,就不由自主的越想越氣。現在口乾舌燥的,總感覺徹底上火了。”許落道,還發出了撇嘴的表情。
“不生氣,不生氣。”她繼續安慰道。
“要不去洗個冷水臉?可能會好一些。”忽然,她說道。
許落一聽,感覺是個好主意。
然後,他立時跑下了樓,
來到廚房間,打開自來水龍頭,直接用冷水衝洗因為上火而滾燙不已的臉來。不得不說確實是有效果,他內心的火氣委實慢慢降了下去。 “你叫什麽名字呀?”待火氣漸消後,許落不由好奇詢問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學妹的女孩來。
她發了個笑臉,道:“看我的昵稱。”
許落打開她的資料,赫然只見豬豬二字。
“豬豬?”
“嗯嗯。”她回道,並配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聞言,許落的直男癌立時犯了。
“就叫豬豬啊?一頭豬的豬?”許落詫異至極。同時,他還發了個豬頭表情,以示確認。
“嗯嗯,是的。”她笑嘻嘻地說。
“這名字也未名太……尤其對於你一個女孩子來說……”許落不置可否地說道,一時間,他委實很懷疑她爸媽這取名字的水平。豬豬……這未免也太怪了吧???
“哈哈哈……”她大笑起來,知道許落似乎徹底被她給帶歪了。
她趕忙解釋道:“因為我姓朱,所以就叫豬豬了呀,哈哈哈。”
“汗水,那你爸媽也不至於給你取這個名字吧?”許落委實還沒反應過來。
她再次道:“額……不是我爸媽取的,我自己取的。”
許落一愣,然後狐疑地說:“自己取的?”
然後,他立時想明白了什麽,頓時覺得很尷尬。
他發了個尷尬表情,繼續說道:“所以說,這豬豬的名字只是你自己給自己取的咯?不是你爸媽給你取的……”
“嗯嗯~”
汗水!(?ω?`ll)
許落立時發了個流汗的表情,苦笑著說:“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真叫豬豬呢……”
“哈哈哈,那到不是的。”說著,她還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
“嗯嗯。”
“你哪裡的?”許落不由好奇問道。
“安徽的。”豬豬說。
“哦,我浙江的。”
“嗯嗯。”
“哈哈,等開學了,咱們在學校見~”
“嘻嘻,好呀~”豬豬笑著說。
…………
時光流轉,白駒過隙,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的過去。
因為總會發頗含感慨的說說日志,以及小說鏈接等,豬豬自然了解到了許落是個新新文字愛好者,一個小說新人。同時,也是一個充滿各種糾結的矛盾綜合體,總是突然感慨,突然悲傷,突然難過,特別敏感,也特別脆弱。
而與此同時,許落發現豬豬她亦是個愛文字的女孩兒,這讓他很是欣喜,因為他又多了個能夠幫他看文字的人。
一天,許落突發奇想,滿是感慨地發了這麽一條說說。
“心有所屬,卻悲傷成海,你,該怎麽面對?”
“等。”她突然回復道。
“如果那是一輩子都難以等到的,你還等嗎?”許落很是認真地道。
“或許後來我會有自己的生活,可是我想我的心裡還是會等。”她說。
“可是如果這樣不是會很糾結嗎?萬一這個很難等的人卻被你等到了,而那時,你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那樣不是很痛苦?”許落回復道。
頓了頓,他繼續道:“我也知道,不等又不甘心。這種事情真是很糾結,要不錯過等的人,要不錯過因為等而本來該屬於你的人。決定一種方式之後,錯過便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說實話,他把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那種糾結與痛苦,正是他此時此刻所擁有。
“我想我不會覺得糾結。如果我等的人有一天走到了我的面前,那麽我想以後我就不用再等他了。我會告訴他我全部的心意,並真實感謝他讓我沒有白白浪費我曾經有過的付出,有過那麽多因為他而產生的心情。然後,我會一心一意的經營我和他的小日子。”豬豬很認真地說。
“嗯,可是關鍵是你說了,會有自己的生活。如果在你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後,你等到了呢。”
“怎麽說呢,我覺得這不矛盾啊。因為你有了自己的生活,總不可能一心一意去等那個人。我是相信日久生情的,我想我在有了自己生活的時候,愛上那個陪在我身邊的人。而當初的執念,或許在等到後就會釋懷。畢竟,得不到的才會騷動,得到了或許就能放下。”豬豬顯然經過了一番認真的思考,過了好一會後才回復道。
許落聽了,有些感觸,有一些些明悟。不過,他還是未能徹悟,未能徹底解開心結。可能是執念太深了吧,一如他自己曾經所說,執念太深,便成了魔障。
“嗯,不過遺憾卻是將一直存在了的。相遇時,或許就平添悲涼了。”許落道。
“會有的吧,至少我會有。”豬豬說。
“我也會—。—”許落坦言道。
“好吧,我是有過這樣的經歷,只是現在都釋懷了。”
頓了頓,豬豬又道:“以前有人和我說,人都是有執念的。當我放下執念,和他做普通朋友的時候,我覺得這樣真的很好,不會很累。”
“嗯,或許是這樣沒錯。”許落道。
只是,有些事不自己親身經歷,又如何能夠真正做到釋懷呢?許落捫心問自己,他覺得此時的自己無法做到像她一樣的灑脫。
是不是他一直想得都太單純了呢?
是不是他始終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呢?
所以一旦有事,便總是無法承受,便總是破防,便總是要難過傷心好一陣子,便總是覺得自己快要停止呼吸……
不知道。
他不知道……
“嗯嗯,不說了,準備睡覺了,晚安~”豬豬嘻嘻一笑,道。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