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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靈幻記》第1章 初遇
  古神州大陸有有六隻神獸在守護著,那時的人間充滿祥和且沒有暴力與戰爭,全賴神獸的守護與支持這塊大地,邪惡被神獸鎮壓在這塊大地之下無法逃脫,但是處心積慮的新統治這個世界,只要有任何的縫隙它也不會放過。

  機會隨然不多但是終於到來,天空布滿黑雲雷聲大作,空氣中瀰漫著詭譎的氣氛,人類的內心漸漸被這汙穢的空氣侵蝕殆盡,貪婪無知與淫邪開始由此誕生,狠狠的深植人心,人們的臉被邪惡侵蝕後不停地扭曲並且慢慢地傳給下一代,直至無法挽回的地步。

  六大神獸發現已為時已晚,為了自己的疏失而哀嚎,那陣哀號淒涼萬分,憤怒且悲傷,天地靜了下來彷彿有感而發,想安慰神獸,為了人間著想,神獸下定了決心不惜用自我的力量把九成的邪惡給封印於自己體內,同樣的邪惡亦漸漸侵蝕著神獸的心靈,想把神獸的肉體佔為己有,神獸力量之大可想而知,如被邪惡所用,大地震動,生靈塗炭,人間與地獄將毫無差別,於是神獸把自己封印於輪迴,等待那真正可以甦醒的時刻到來。

  但是隨著戰爭暴力等等的災害卻一一出現,輪迴一直不斷重演,而六大神獸早已漸漸被人們所淡忘,後生晚輩只能根據古書資料探討上古神獸的事蹟,想要擺脫這個災難的輪迴,不過這段歷史卻於秦始皇焚書坑儒後完全的消失殆盡,危險於未來的某一天將要爆發,人類那股警覺卻早已消失,不見了蹤影,直到神獸完全被邪惡佔據的那一天到來。

  至於神獸們隨著封印轉入輪迴之中,就是為了尋求那人中之人能將邪惡完全剔除,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才會把神識給釋放出來,令邪惡不再侵蝕這個世界,但是就快了,天地把自身的靈氣製造一個靈魂,不屬於天不屬於地,更不屬於輪迴,但天地卻執意想要控制這魂魄,因為這魂魄成長之後將有主宰這世界的力量,或許連天地都管不了它,若此魂魄還是被邪惡所影響,那就再也沒有解決的方法,這無異於一場邪惡與神獸加天地的雙方賭博,不是全輸就是全贏。

  過了數年達東漢末期,一間民房外跑進了一位壯漢,留了一身大汗,卻看不見疲憊,眼神中盡是抖擻之態,目光炯炯有神,表情盡是愉悅與興奮,只聽見一聲嬰兒呱呱墜地的哭喊聲,壯漢興奮的臉孔立刻轉為溫和親人的樣子,不一會兒,一位產婆自房間內緩緩走了出來,壯漢立刻上前。

  產婆笑著說"不用急!是白白胖胖的男嬰呢!進去吧!不要讓夫人等太久了,另外走路輕聲些,不要吵到孩子說著從壯漢手中接過了錢慢步離去

  壯漢輕聲地走入房門,只見妻子異常疲累,對於賢淑的妻子有股說不出來的抱歉,但又見到睡在一旁睡得無比香甜又滿臉紅潤可愛的兒子,卻又感到無比的欣慰與高,走道床邊輕聲的對妻子說"你辛苦了,需不需要我進程去買些東西回來呢?

  妻子慢慢的說道:"夫君不用了,去程中來回一燙最少需要兩天的時辰,不如多花些時間留下來陪陪我和孩子吧

  壯漢說道:"好吧,但這幾天你切莫下床,多歇息幾天,才不會太勞累"

  "但......"

  "沒有但是了,照我說的做就對了"

  壯漢的妻子也只會順了丈夫的意,躺在孩子的身邊看著親生的兒子,不禁甜甜的字嘴角洋溢著幸福的微笑,突然間她看見了兒子的胸口有一紅色的胎記,臉孔卻硬生生的板了下來,

若有所失。  觀看這間民房,的確破爛,只能遮風避雨,米缸也時常見底,三餐也不能溫飽,但是有一樣物品卻令這戶人家身分顯得與眾不同,就是牆壁上所掛的一副利劍。

  劍柄上隱約可看見劍名,此劍名曰"虎嘯寶劍",有一個傳說說道,紫華山上於一百年前被猛虎佔據,不時傳來老虎咆嘯知音,比平凡老虎顯得更雄壯威武,上山知人從未生還,百姓工作受到阻礙,人人每天求神就是希望有人能上此山來為民除害,一日一位高人身負絕技。腰上配了一口紫色的利劍,於他鄉聽過此地的遭遇之後,十分憤慨,頭也不回地爬上這座山,就是為了村民上山工作不用擔心受到老虎的襲擊而喪失寶貴的生命,走至山間,所遇猛虎眾多,各各含著血口,利爪有如能刨取任何人的心臟一般的可怕,但是都被高人所一一斬除,絲毫不費力,也不見疲勞之相。慢慢的一步步地向前走去,終於在山中的身處遇見猛虎之首"青牙黃紋虎",此虎身形為一般猛虎大上兩倍有餘,額頭虎紋竟為金黃之色,且身體發出白色的殺氣,忽張開血盆大口,大聲咆嘯,以如雷貫耳之勢把周遭震的天搖地動,地裂石碎,碎石之中竟一件直立,不倒,散出銳利的光輝,高人被猛虎這麼一吼,心知此次戰鬥難逃一死,此虎成精已千餘載,得放手一搏,要不然自己已死猛虎未除。次日,高人負傷得勝下山,身上衣物早已破碎不堪,胸口之處更有多處及身的爪痕,鮮血不停湧出,滴落,帶著劍行至村中。

  氣喘的把建交與村民隻說:"此劍名曰虎嘯,汝等以後可以安心上山了,猛虎已除"

  說完,倒地死去,之後,村民感激萬分祭此高人為滅虎君,並持劍贈與出巡的當朝國舅"紀德",此後紀德以此劍做為自家傳家之寶。

  一直傳了三代,於一次宮廷事件中,紀家由於被查出犯了貪汙之罪,皇帝一怒之下削去了紀家世代相傳的官職,並且世代不得入朝為官,故全家退隱到黃花村已砍柴維持家計。而壯漢就是紀家的後代"紀常威",天生臂力過人且拜了眾多武師為師,練就了一身的好武藝,而妻子胡氏亦十分賢淑,相夫教子,日子過的倒也愉快。

  就在這般和樂的情景之下匆匆過了十五年,當年的小男嬰也在父母悉心照顧之下成長茁壯為英俊的青年,資質異常的聰穎,且跟父親一樣力氣過人,自然也向父親惜得長槍與刀劍的基礎,且更甚一倍的厲害。

  直至有一天,紀常威砍柴下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雙眼布滿血絲,左臂天生的青龍圖印微微發出亮光。雙臂青筋爆出,彷彿充滿了力量,走至屋內,只聽見屋內傳來一聲慘叫。

  此時,在不遠的到田中,有幾位青年坐在土牆之上,正在聊天和享受著迎面而來的徐徐涼風,好不暢快,其中一位青年微微聽見風中傳來一陣尖叫的聲音,

  著急的對另一位叫紀成威的青年說:"你家的方向好像傳來尖叫聲,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

  紀成威心中也感覺有了什麼事情發生,眼皮不停的跳動,趕緊跳下土牆隨著一行人往家中跑去。

  到了家門口,迎面而來的是一大片的人群及撲鼻的血腥味,村民各各議論紛紛,十分嘈雜,紀成威趕緊鑽進人群之中,拉著一位村民詢問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村民流淚搖頭說道:"孩子,自己進去看看吧!要有心理準備啊!"

  兩旁的村民一見到紀成威來到門前,散到兩旁讓紀成威迅速通過,紀成威心急如焚踏入家中,只見家具散落一地且佈滿了刀痕與血痕,一片狼籍,紀成威大吃一驚,更令他驚恐的是母親胡氏正殘喘的倒在血泊當中由一位大夫努力的止血與消毒,但鮮血慢慢的擴散於一旁無可挽回,走近一看,赫然看見母親身中十數刀,傷口一直不停的流出鮮血,只聽母親一聲呼喚,

  趕緊上前握著母親的手悲傷地說到:"好好歇著吧,不要再說話了,我會在你身旁守護你的。"

  胡氏咳了幾聲小聲的說道,眼中竟微微地泛著幾顆淚珠:"孩子!娘自知活不成了。"

  "不會的,娘!你不會死的,不要再說話了。"

  "不!娘得說下去,牆上的寶劍事我們家的傳家之寶,拿去吧!一切記住,千萬不要去找你父親,因為……"

  說完,闔上了眼,再也不會甦醒,紀成威見狀上前哭著猛搖母親的屍體,

  一直說道:"娘你不會死的,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但已經回天乏術,紀成威長叫一聲,抱起母親的身體,推開一旁的眾人,下山而去,直到至了靈溪河畔,靈溪的水流慢慢流下,但在紀成威的心中卻只有一股淡淡的憂傷。

  紀成威用手用盡全力挖土,臉頰旁留下了兩行眼淚,彷彿要把所有的痛苦與哀傷於心中完完全全地剷除乾淨,直到不再悲傷不再哭泣,費了好些時間和功夫,終於挖好了洞,他拂了拂眼框中的淚水,輕輕的,慢慢地把母親的身體放進了洞中,掩上了土,拜了幾拜又大聲的不停哭泣,心中不停吶喊著,未闔上蒼是如此的不公平,讓自己頓時有如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半夜,紀成威漸漸甦醒發覺已經是深夜了,

  嘆道:"娘親既失,我不能再失去深愛我的父親了,至少把父親找回來為母親上一柱香吧!但是父親到底去了哪裡"

  他不停地思索著,下定了決心尋找父親的所在,想回到家中拿些盤纏和虎嘯寶劍後再另尋出路。

  走到村子當中,夜深人靜,紀成威輕聲的從村子的後方繞到家中,避免吵醒隔壁鄰居,赫然發現牆上寶劍和銀兩居然不翼而飛,慌張的左右尋找翻著箱倒著櫃,心急如焚的四處尋找,就在想要放棄之時,一轉身往暗處一看,發現偷劍的小偷正想悄悄的走出門外,

  紀成威生氣的大吼一聲:"留下手上的東西,快走!"

  小偷聽見這麼大的吼聲,立刻嚇了一跳,留下東西快速溜了出去,

  紀成威亨了一聲說:"是男人還這麼膽小。"

  於是伸手拿起留在地上裝著錢的包袱與寶劍,趁夜離開了從小幾乎未出去過的黃花村。

  到了河畔,紀成威走至母親的墳前,又拜上一拜,才往樹林內黯然走去,進去的時候,森林幾乎成黑色的一片,只有一輪明月高掛在枝頭之上為紀成威稍微照亮了林間的小道,而山旁也不時傳來野狼的咆嘯聲音,頓時顯的山中異常的可怕,不久,紀成威走路走至一半,忽然看見樹林暗處亮眼四起,紀成威赫然發現竟然是餓了數日的狼群,由於野狼數日尚未進食,更顯的非常兇猛,連口水也不斷從野狼嘴中不停滴落,紀成威一看怕被野狼追上趕緊向一旁小路逃走,但四周餓狼群聚早已無法順利脫身,一隻餓狼不知道是不是太餓了,竟奮不顧身的撲上前去,紀成威初出世面早已嚇的面色發白,把以前所學的武藝都給忘記使出來,隻抽出寶劍閉眼一指,衝上去的惡狼剛好跳上前去,插中心窩而死,眾狼見狀倒退個三步遲遲不敢向前,但仍舊齜牙裂嘴不肯離開咆嘯不斷,紀成威在這般驚嚇之下,不知不覺想起童年快樂的光景和喪母失父之苦,悲從中來,留下痛苦的眼淚,大叫一聲,

  怒氣直衝腦際叫道:"連你們這些山中畜牲也要欺侮我嗎?"一說完話,眼睛頓時變為赤紅之色,而且意識逐漸沉至腦後,忽然之間不能克制自己的身體,面露猙獰之相,好似某人在操縱他,控制他,紀成威頓時覺得十分害怕,此番情形在他小時候已經出現過不下五次了,通常是自己處於極為憤怒的時候才會發生,往往被攻擊到的人都是鮮血直流昏了過去,就連力氣極大的父親居然也製止不了他,只能驅散群眾免受波及,餓狼們見到情形有異,夾著尾巴想往後方樹林逃走,紀成威吼道:"休走。"

  手握劍柄快速初鞘,像噬血野獸一般的以人類看不見的速度穿梭於狼群之間,毫無知覺得狂笑舞著劍,毫無手軟之相,此時只有狼群的鮮血不時的灑落與哀嚎,當狼群皆歿,紀成威狂笑之聲不時在林間回盪,樹葉不停的飄落,紀成威也終於慢慢恢復理智,蹲了下來不停的啜泣,直到漸漸的睡了過去……

  大約到了次日的中午,紀成威在太陽照耀之下逐漸甦醒,一見到晚上所殺的狼群屍體,毫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十分恐懼的喃喃自語說道:"不…不……這不是我做的。"不願接受眼前所見到的事實,快速拿起了寶劍和包袱,就再此時,手中無意間多出一個圓形發熱的光滑物品,轉頭一看竟是紅色的珠子,

  回想起小時後曾經聽父親說過:"當野獸吸收了日月精華之後,就可以變為人形,並且在身體之中會產生力量的泉源內丹,當凡人服用過後,力量和內功會因此而倍增,但是能化為人形的野獸也不多,內丹自然也極為罕見,幾乎所有的人一輩子還不曾看過內丹,相傳內丹為外形呈現圓形的外貌且會自己散出熱量和光芒,極為溫暖呢!"

  紀成威此時高興的說道:"想不到我是如此的幸運,年紀輕輕就見到妖獸的內丹,不如先服了吧!"

  說完拿起內丹吞了下去,身體立刻覺得無比的輕鬆自在與清涼,力氣也好像不知不覺的大了起來,但卻沒有發現胸前的紅色胎紀正慢慢的擴大,舒服感一消失後,紀成威看見地上的屍體,頓時又覺得毛骨悚然,提了寶劍和包袱趕緊的往山下健步如飛的跑了下去。

  不久來到了一處村莊當中,心想昨天和今日都尚未進食,便想先尋了間客棧休息上一天再說,走著來到客棧的門前,一陣聲音傳了出來

  "客倌你的費用尚未付清呢!"

  "#&%"一位少女正用著外地的話比手畫腳地對著老闆說著

  "你到底在做什麼,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老闆頓時不耐煩的說道

  少女這時十分緊張,不知如何是好,還是不停為自己辯解

  "算了!有話到官府在講"老闆竭聲的吼道

  紀成威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事,立刻走了進去,上前關心,幸賴小時候父親時常帶他去苗寨賣柴,對苗語略知一二,

  這才笑著對老闆說道:"老闆她是忘了把錢拿了下來而已,並不是故意不給錢的。"

  經過調解後,少女趕緊回到了客房內匆匆把錢帶了下來,付了錢,老闆這才低著頭苦哈哈的為著自己剛剛的行為道歉一番,

  "公子謝了,有緣還會再見面的。"說完提著行李快速的走了出去

  當少女出去不久,一位店小二從樓上跑了下來,四處張望後見到少女早就走遠,搖了一下頭把一個包袱交給了紀成威說道:"客倌這是剛剛那位少女所留下來的,如果你下次見到那位姑娘再拿給她吧!"

  紀成威接過了包袱上樓就寢,躺在床上無聊之際想到了那位少女所代的包袱,在好奇心指使之下,偷偷解開了包袱,張眼細看之下竟是兩本秘笈,一本為苗族的毒經,另一本則是百華派的內功秘笈,原本想一探究竟,但是想但此二物是他人的物品,不好打開,就先綁好包袱擱置在一旁熄燈而寢,由於實在太累很快的就睡了過去。

  睡至次日的中午,覺得體力大致上恢復之後交了住宿的費用,投往前去城市的路而去想要探聽父親的消息,行至半路,上次那位苗族少女竟然從旁邊的草堆當中跑了出來躲到紀成威的身後,

  一位農夫氣沖沖的跺腳大叫:"小賊!偷了我的米和水果還想躲起來逃走,老子我今天覺不放過妳。"

  轉眼一看,見到少女躲在紀成威身後就跑了過來,

  紀成威轉頭對著少女斜眼說道:"難不成他所說的小鬼就是你?"

  少女吐了吐舌頭不答,之後在紀成威與農夫交涉之後交了錢草草了事,

  少女滿懷感激的說:"謝謝公子兩次的相助。"

  接著笑咪咪的伸出雙手,紀成威不解她的意思,

  少女立刻扳起了臉孔說道:"公子你忘了嗎?包……袱……。"紀成威笑道:"你不說我倒忘記了。"

  說完原本想拿出包袱交給少女,但覺得事情不對,說道:"不對呀!姑娘這毒經是你們苗族的沒錯但這……"

  少女聽見紀成威講的話心知不妙,想趁紀成威說話之際偷偷逃走,因為確實上這兩本書都是他悄悄的扒了過來的,但事跡敗露,被紀成威一腳向前給一手拎了回來原處,

  繼續說道:"可是這本百華秘笈可不是你所有的吧!該不會這兩本秘笈都是你盜取過來的……。"

  少女聽了紀成威一直不停的訓話,耳根子早已一片混亂,又偷偷的想趁紀成威不注意悄悄逃走,卻又被拎了回來,紀成威的話又更多了,紀成威說著看了看少女的面孔,驚覺少女實在是十分漂亮,皮膚白皙,眼神楚楚動人,不脫活潑的氣質,簡直比一般少女美上不知道有多少倍,又想到前一晚在家中盜取寶劍的樣貌不就是這位少女嗎?

  少女見到紀成威張眼上下看她,臉上浮出紅暈,無意間看到紀成威腰上的配劍,不就是自己在前一晚所偷的嗎?但被一吼害怕被抓到才丟棄逃走的,趕緊又想逃走,當然還是被拎了回來又是一段長篇大論,說到一半紀成威想到一件事噗嗤笑了出來,

  少女瞪大眼睛說道:"有什麼事情那樣的好笑?"

  紀成威哈哈的說道:"我在當晚你離開的時候罵了一聲說你是男的,想不到盜取我家寶劍的人居然是一位小女子啊!"少女脹紅著臉說道:"難道女生不能偷東西嗎?"

  兩人一說完話紀成威立刻轉為嚴肅的臉繼續訓話,直到一個人說到口乾舌燥,一個人聽到快要耳聾,紀成威這才停止,上氣不接下氣說道:"妳必須把自己所偷的東西物歸原主,但是……"

  少女好奇問道:"但是什麼?"

  "但是你十之八九又會逃到別的地方了吧!"

  少女思道:"這人厲害,連我想要逃走也知道。"

  "不如……"

  "不如?"

  "不如我看著妳把東西還了再走,反正這裡離百華派和苗寨也不遠,大約兩天的時間就能把東西歸還了吧!"

  "不行啦!百華派是……"

  "妳都把別人的東西偷走了還說不行,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少女無法推託,只能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順了紀成威的意思,但只見天色已晚,趕緊進了城找了間客棧歇上一腳。

  半夜,少女根本沒有睡著,趁紀成威熟睡之際起身一腳跨出窗外,

  回頭吐舌頭說道:"要還東西自己去還,人家才不依呢!"轉回頭從窗子出了去。

  不一會兒,窗外傳來陣陣刀劍相撞的聲音,趴在桌上的紀成威也被聲音吵醒發覺窗外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又看了看睡在左邊床上的少女,赫然發現少女竟然不知去向,深知不妙,提了劍衝出窗外,果然看見少女正和三位身著黑衣用布矇起臉來的人在打鬥,而且少女早已身受不少刀傷,眼看將要撐不下去,紀成威慌張的衝上前去替少女擋下黑衣人的攻擊,少女見到紀成威一來就安心的昏了過去,眼前三位黑衣人的武功明顯高出紀成威甚多,而紀成威又初出世面不知道要怎麼和敵人相打,幸賴虎嘯寶劍銳利非凡令黑衣人忌憚三分才姑且打了個平手,可是三人打一人,紀成威畢竟需要耗費的力氣太大,漸漸的紀成威也感到氣喘噓噓無比吃力,心知在這樣下去只有被黑衣人生擒或宰殺的份,

  立刻急中生智大叫一聲:"捉賊!"

  黑衣人被突如其來的捉賊聲嚇了一跳,想說如果驚動人群和城中士兵的話,必定難以脫身,雙雙使了個眼色賣了個關子給紀成威後,跳到一旁的屋頂上不見人影,紀成威自知技不如人便不再加以追趕,回頭看見少女倒臥在地上,把少女從地上抱起怕再有追兵,趕緊回到棧房內把少女放回床上,把門窗緊閉後這才體力不知的趴在少女所睡的床邊睡去。

  次日,少女先甦醒了過來看見睡在身旁的紀成威,想到昨晚紀成威不顧生命的保護自己,心中一股愛意不知不覺的油然而生,輕輕的撥了撥紀成威的鬢髮,發現紀成威的外表竟然是如此的英俊瀟灑,更重要的是少女心中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體認到紀成威存著一顆捨己為人和保護他人的心更是難得可貴,手中拿起折在身旁的棉被溫柔的往紀成威身上悄悄的蓋了上去,面對著紀成威英俊的臉龐,安心的露出幸福的微笑後又逐漸睡了過去。

  過了幾天,少女的傷勢逐漸復原,一副身龍活虎的樣子,反觀在一旁眼神空洞眼框又長出黑色眼圈的紀成威,根本令人無法得知到底是誰受傷或生病,原因是因為少女深知紀成威軟弱的好心腸,於是利用紀成威的個性好好的在生病的時間把紀成威耍的團團轉,一會兒想吃水果一會兒想要買什麼的,而好幾次紀成威真的快要受不了,想找藉口離開,卻在看到少女裝病裝成非常淒慘的樣子後又餘心不忍繼續照顧她,

  最後紀成威終於無力的問少女說:"那次夜晚,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原因,為何那三位黑衣人如此的想要抓住妳呢?"少女聽到紀成威這一問,嚇的連半句話都不肯說,

  紀成威搖頭說道:"如果你不好好回答的話,我隻好把你送到官府去了。"

  少女一聽裝成可憐兮兮的樣子小聲問道:"公子真的一定要說嗎?可不可以不要說……"

  "一句話『當然不行』。"

  "拜託……。"

  "走吧!"

  "走去哪?"

  "當然是官府啊!"

  少女趕緊說道:"我說就是了嘛。"

  "快講啦!說一件事情都可以拖拖拉拉的。"

  "好吧!就是那本毒經是我從寨子裡……"

  紀成威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偷過來的。"

  "哇!公子你真聰明,一下子就被你給猜對了。"

  "唉!這不用想看妳的平常個性就知道了。"

  "公子說的是。"

  "所以現在我們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毒經給還回苗寨裡,而且苗寨離這裡也比較近。"

  少女隻好應諾了一聲,隨著紀成威走上前去苗寨的路上,但心中卻有千百個不願意回到苗寨。

  到了傍晚,兩人總算走到了苗寨前面,少女上前跟守門的侍衛講話之後,兩人又繼續往前而行,一路上紀成威不時聽見苗人指指點點的言語,頓時覺得這段路好像幾十公裡一般的長,終於走到苗寨中的大營中,不一會兒,酋長也從旁邊的帳幕中走了進來,紀成威趕緊對酋長拱手道了聲好,

  但卻聽見旁邊的少女說了聲:"爸~"

  紀成威心中不滿的說道:"好啊!妳這個小妮子居然是苗族中的公主,卻好事不學專學小偷所用的妙手之術。"

  就在紀成威深思當中,突然間,

  族長大聲對兩旁的侍衛說道:"來人啊!把小姐關進房內,不準在婚期未到之前隨便放她出房。"

  少女立刻被侍衛捉住帶回房內,在少女被帶入房間之際,

  滿臉都是眼淚的說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嫁個黃家的那個白癡,爸拜託你。"

  任憑少女怎麼哭喊,酋長仍然不屑一顧,繼續和紀成威說話,此時紀成威的心中頓時感受到比喪母失父的時候更加劇烈的悲痛、寂寞與空虛,非常懊悔要求少女回到苗寨,勉強的和酋長閒聊幾句後,

  酋長最後開口說道:"多謝少俠把小女平安的送回此地,天色已經很暗了,如果少俠睏的話請隨婢女入內休息吧!"

  "謝謝酋長大人"

  說完紀成威緩緩的跟著婢女進大客房內休息。

  半夜,紀成威輾轉難眠,對少女的事情不斷的耿耿於懷,而且心中一直覺得有些事情不太對竟,

  忽然想到:"黑衣人不就是酋長指使出來的嗎?為什麼當天晚上那些黑衣人卻可以痛下殺手打傷自己的公主呢?"

  終於決定找要找到少女再問出個所以然,起了個身,配上了寶劍,隨手找了個黑色的布巾蒙上了臉,悄悄的出了門,一出門,立刻聽到一個腳步聲輕輕的往這裡來,燈光也愈來愈亮,紀成威趕緊躲在暗處細看了一下,發現是前來夜巡的侍女,慢慢等到侍女,快速把侍女手中的蠟燭吹熄,

  拿著寶劍挾持侍女說道:"不要亂動也不要發出聲音來,我說什麼就回答什麼知道嗎?"

  侍女嚇的臉色發白惟惟諾諾的說道:"是……是,小的知道了。"

  "說!你們家小姐現在被關在何處?"

  "在……在……在大營後方最後一個房間裡。"

  紀成威一聽後說了一聲"抱歉了。"

  用刀柄把侍女打昏,連忙拖著侍女到旁邊的水桶旁以防被發現,做好後趕緊往大營後方而去,到了距離少女房間不遠的地方,果然看到有兩個侍衛在門前守候,防止有人闖入,紀成威一直想不到如何進入房內,不久,月亮的光芒漸漸被一大片烏雲給擋住,兩個腳步聲也慢慢的走了過來,原來是交接的時辰已經到了,紀成威趕緊躲在一旁不讓自己給發現,一個侍衛小聲的對夥伴說道:"我剛好想要小解一下,你在這兒等等,我待會兒就回來。"

  "好啦!好啦!快去快回就是了,每一次都挑在這個時候,去外面草叢邊上吧!"

  那侍衛趕緊匆匆忙忙的跑到外邊的草地,誰知道剛上到一半,有一物體狠狠敲了下來,眼前一片漆黑昏倒在地,紀成威看見那侍衛已經昏倒,快速的把侍衛的衣物給脫了下來穿在身上,衣服大小恰到好處,順手把衣上的灰塵拍一拍後跑到了另一個侍衛的旁邊,

  另一個侍衛只知道同伴回來了就不耐煩的說道:"怎麼上一個廁所也這麼久,咱們快走吧!"

  紀成威放下心中一塊石頭思道:"還好天色昏暗未給發現。"

  點頭答應了一下。

  一會兒的時間,紀成威跟另一個侍衛走到那兩個看守房門的侍衛旁邊,

  其中一個看門的侍衛開口說道:"怎麼那麼久才來?都已經晚了兩個時辰了。"

  "都是老金啦!上個廁所都這麼慢,好了兩位可以去休息一下了,拜拜!"

  當看門的侍衛一走遠,

  紀成威身旁的侍衛開口說道:"好好看著,等會就會有宵夜送過來了。"

  說完那個侍衛頭一轉向旁邊,頭立刻被紀成威拿著劍柄重重的敲了下去,立刻覺得萬分疼痛和暈眩頓時昏了過去,紀成威把侍衛身上搜了一搜後總算在衣服暗袋內拿到了房間的鑰匙,趕緊把房門給打開,少女的房間果真十分漂亮,佈置的十分亮麗,還有許多金銀珠寶散置其中,

  紀成威心理嘆道:"我從小到大還未見過如此整齊亮麗的房間哩!"

  繼續往前走去,紀成威看見了一張碩大的床鋪在中間,一個黑影在那裡不斷的起起伏伏,紀成威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果然那黑影正是少女身影,

  少女趴在床上不停的哽咽啜泣說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不容易才逃出這個家,對!都是他,都是他,那個笨蛋把我帶回這裡,如果他不把我帶出去,我一輩子都要咒罵他,直到他死掉為止……"

  "小姐……請問你再說我嗎?"

  少女一看是紀成威,

  立刻又驚又喜撲到紀成威的身上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萬一我不來豈不是要被你一直咒罵,真是倒了八輩子的楣。"

  "你……你……"

  少女立刻重重的用拳頭往紀成威肩膀猛力打了好多下,

  "唉唷!很痛耶!你這沒良心的人,真是好心沒好報。"

  "本姑娘還不是被你給拉下水的,誰才沒良心呀!在亂說話小心本姑娘我給你好看。"

  "好啦!好啦!說對不起就是了,動作這樣粗魯,你到底是不是女生呀!"

  果然,此語一出,紀成威的肩膀差一點就被打到脫臼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打了,難不成你還想待在這裡嗎?"

  少女一聽趕緊停了拳頭緊張的說道:"那我們趕快逃走吧!"

  兩人趕緊摸黑逃出寨外,

  途中紀成威喃喃說道:"翻臉比翻書還快。"

  少女紅著臉生氣說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又要找死嗎?"

  說完少女猛對著拳頭哈氣做出要打人的樣子,紀成威趕緊臂上嘴巴不再說話。

  兩人逃出苗寨不久,兩人逃跑的事很快就被發現,

  長老對著守門的侍衛吼道:"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真是群沒用的東西,還不快去把小姐和那個男的給押回來。"

  侍衛和苗族眾人趕緊在附近尋找,但紀成威和少女早已跑到離苗寨有段距離的地方了。

  兩人總算跑到距苗寨幾公裡的地方,上氣不接下氣倒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

  少女喘氣的說道:"跑到這裡應該夠遠了吧?"

  "呼!應該有一段距離了,先歇歇吧!"

  在他們兩人休息的時候,烏雲漸漸的散了開來,月亮皎潔的掛在空中,星星也慢慢的顯現出來,涼風徐徐的吹過,加上這般美麗的景緻,更令人有說不出的舒服,

  少女不禁輕輕的說道:"今天的夜晚真漂亮。"

  "嗯!我小時候從未如此安靜的欣賞夜晚的風景,對了!我一直搞不清楚,今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只知道要把你給救出來,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一概不知道。"

  少女聽紀成威這麼一說,眼睛立刻灑下珍珠般的眼淚,過了一段時間,

  這才用手臂抹了抹眼淚輕輕的說道:"小時候,娘親懷胎十月生下了我,但不知怎麼了,不久就去世了,村中的巫師那時跟父親說,我命中剋母,所以才剋死娘親的,所以父親為了這件事而久久不能忘懷,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給我好臉色看,最後竟無緣無故幫我擅自招了一門婚事,根本沒顧慮我的感受,所以我才私自逃離族群的,聽說我的娘親就和天上星星一樣漂亮,而且好溫柔好溫柔,我也好想見見我的娘親,就算一次也好,娘……"

  說著說著少女竟要哭了起來,趴在紀成威的肩膀上不斷的哭泣,

  紀成威沉思道:"想不到這世間上竟然還有比我苦命的人,雖然我母親已死,但最少我還有被母親愛過疼過。"

  想到這,紀成威眼角也泛起了憐憫的淚光,

  摸著少女的秀髮柔聲說道:"如果要哭就盡量哭吧!我不會讓你獨自一個人的。"

  "嗚~嗚~謝謝你。"

  夜晚, 就在這樣的情形悄悄的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少女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竟然倒在紀成威身上睡著了,不禁羞的趕緊起身,又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臉上的紅暈又更紅了,但卻無意間清楚的聽到一旁的紀成威呼嚕~呼嚕~的打呼,一陣怒火從心中燃燒了起來,狠狠的賞了紀成威一巴掌,

  紀成威頓時驚醒摀著發燙的臉無辜的說道:"妳這女人怎麼突然又打我一巴掌?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你……你……你好膽再說一次。"

  少女邊說邊摩擦著拳頭,紀成威見狀心知不妙,趕緊向少女賠個不是,

  少女這才高興的說道:"這還差不多。"

  只見紀成威在一旁收拾行李,

  少女不禁問道:"你在幹麼呀?為什麼在整理包袱?"

  紀成威邊整理邊說道:"因為我們得趕路呀!"

  "趕什麼路?我們要去哪裡玩嗎?"

  "怪怪!你忘了呀!我們要去百華派還秘笈給人家呀!"

  少女一聽嚥了嚥口水說道:"你真的不知道百華派是什麼嗎?"

  "知道要做什麼?又不是叫妳嫁到百華派去。"

  "你真是石頭腦袋冥頑不靈,這時候還在開玩笑。"

  "不管了,難不成還怕百華派把我們兩個未經世事的小鬼給吃了不成。"

  少女心中暗叫不好,但也還是依了紀成威的意思往百華派去了,因為他知道做錯事情的畢竟是自己,也心知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定是無比的可怕,或許連兩人的小命也將會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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