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要做的是一個美食街設計方案。
這類方案不難,主要是把地方特色和地方美食突顯出來,
還要想方法吸引客流。
人流、交通、防火安全、疏散、住宿這些都要考慮到。
因為是陪標,黃教授根本都沒放在心上,交給“右手”吳樂負責。
吳樂對陸長青提了一個要求,不能做得太差,至少看起來不能差。
關系到黃教授的名聲。
其余的,隨陸長青發揮,然後做一名精神上支持的甩手掌櫃。
第一次參與就扛大旗,陸長青也不慫,
有相似的范例,有大師級繪圖技能,怕什麽,
前世是個啤酒推銷員,沒少跟美食街打交道,
沒見過豬跑,還沒見過豬肉嗎。
再說了,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
黃教授和吳樂都不怕,自己怕什麽?
接下任務後,除了一定要上的課,其余時間陸長青都跑到工作室賣力工作。
平靜而忙碌的生活,再次被許子歌打破。
這天下課後,陸長青沒急著去工作室作圖,而是在宿舍跟三個兄弟吹牛打屁。
美食街的方案到了收尾階段,不用像以前那樣趕。
說話間,陸長青突然皺著眉頭說:“你們聽聽,是不是有人叫我的名字?”
隱隱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聽得不是很清楚。
“好像是有人叫你。”劉福軍有些不確定地說。
說話間,光著膀子、手裡還拿著一個咬了半隻蘋果的體育委員張勝東走進來,邊走邊說:
“長青,還楞著幹什麽,那個文藝部那個許美女還有林校花樓下找你,叫了好幾遍啦。”
許子歌找自己?還有林夢?
陸長青有些疑惑地走近窗戶向下看,果然,許子歌和林夢宛如一對姐妹花俏生生站在樓下。
兩女不知在聊著什麽,掩嘴淺笑著。
不愧是校花級美女,站在那裡就是一道靚麗風景。
許子歌看到走到窗口的陸長青,指著陸長青大叫:“陸長青,叫你幾遍了,快下來,有事找你。”
“馬上下去。”陸長青應了一聲,轉身就樓下走。
背後還傳來張克平羨慕的聲音:“這小子,桃花運也太好了吧,羨慕妒忌恨啊,為啥我沒有。”
“你胖,你醜”黃迪毫不留情在張克平內心深處捅刀。
很快,張克平氣急敗壞的嚎聲響起:“老四,看我正義的鐵拳”
美女的魅力就是大,陸長青下樓時發現,整棟男生宿舍樓,走廊上、窗戶邊,都是一張張荷爾蒙爆棚的臉。
都是看林夢和許子歌的。
“陸長青,你還是男人嗎,讓校花這樣的美女等你這麽久,好意思麽?”一見面,陸長青還沒開口,許子歌就開始問責。
林夢拉了一下許子歌說:“子歌,沒事,也沒等多久。”
“夢夢,你別替他說話,反正就是他不對”許子歌說完,又質問陸長青說:“本公主把喉嚨都叫破了,你也不應一下,你聾嗎?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要不然,哼哼。”
來到男生宿舍,許子歌叫了十多聲,林夢也叫了幾聲,陸長青這才姍姍來遲。
許子歌快要暴走了。
一旁的林夢有些鬱悶,自己只是說一句,怎麽又替他說話了?
弄得好像自己跟陸長青有什麽特殊關系一樣。
陸長青看了二女一眼,
心眼難怪那些男生失態,這兩女的顏值也太高了。 許子歌長腳細腰,剪著短發的她英氣逼人,有種男女通殺、安能辯我是雌雄的感覺,
一套白衣碎花連衣裙,把林夢高挑的身材恰如其份地表現出來,
再配上姣好的面容、高冷若仙的氣質,絕對扛得起校花的稱號。
陸長青只是打量一下,很快收回眼光,笑嘻嘻地說:“一早就聽到了。”
“一早就知聽,為啥不應,晾著我們?”許子歌聽了,語氣更加不善了。
“我怕其它男生沒聽見啊,你想想,兩個校花級美女找我,多有面子,說不定就是我在鵬城大學最高光的時刻,多包涵,多包涵。”
解釋估計兩女也難消氣,乾脆換一種婉轉的說法。
果然,不僅許子歌怒氣大減,就是一旁的林夢也掩嘴淺笑。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女生都愛聽讚美的話。
百聽不厭。
“這個答案勉強算你過關”許子歌很快鬱悶地問:“小青子,你宿舍電話怎麽啦?打了十多次也打不通,要不然我們也不用走一趟。”
有事找陸長青,本想約個地方談,沒想到宿舍電話一直打不通。
沒辦法,只能來宿舍找人。
陸長青一拍腦袋,有些後知後覺地說:“難怪一天都沒聽到電話,肯定是昨晚撥了電話線,忘了插回了。”
“撥電話線?為什麽要撥?”許子歌有些好奇地問道。
“嘿嘿,我們宿舍的二師兄做了點好事,不想別人感謝,就撥了電話線。”
林夢有些好奇地問道:“做好事還怕別人感謝?”
一直是陸長青和許子歌在聊,林夢快成背景板了,想到這次來的目的,找機會插上話。
陸長青輕描淡寫地說:“醫生說人憋尿太久,有損膀胱健康,我們宿舍的張克平同學,每天晚上二點,準時打電話提醒他的死對頭上廁所,嗯,就這樣,估計是忘記把電話線插回了。”
“半夜二點打電話提醒別人上廁所,真損”許子歌笑得花枝招展,很快追問:“什麽深仇大恨,這也太拚了吧。”
半夜擾人清夢,自己也不能睡,至於嗎?
“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這家夥打牌輸了,要完成對方一個要求,連續對在校園遇到的女生說,你看我長得像豬嗎,沒想到還遇到熟人,讓人笑了好久,他覺得對方玩得有點恨, 就報復,一來二去,兩個宿舍的電話都不能正常使用。”
被懲罰時,張克平正好被他暗戀的女生看到,當場差點石化,
出了這檔子事,自覺形象跌到谷底,也不敢再追人家,於是就惡心當時懲罰他的人。
“哈哈哈,你的這個舍友,有趣。”許子歌再次笑了起來。
笑的時候,牙齒很白、很整齊,但沒有牙肉露出,給人一種很陽光、很青春的感覺。
最近鵬城大學的學生喜歡玩一種懲罰遊戲,
打賭輸的人,要完成贏家提出的一個要求,
校裡看到一個男生給另一個男生送花;
有人在抱著街邊貼滿治各種風流病小廣告的電線杆,大喊我的病有救了;
大熱天穿著皮衣棉褲在校園裡招搖過市,一頭一臉都是汗,還說自己寒冷神功練成等等,
不用緊張,十有八九是打賭輸了的人,努力完成贏家提出的懲罰,
做不到,請對方吃飯是按月算的。
“兩位美女,找我有什麽指示?”陸長青主動開口問道。
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在指指點點,都有點不自然了。
林夢是校花,很多男生暗戀的對象,突然來找自己,又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這不是白拉仇恨嗎?
“有點事找你商量”許子歌左右看一下,皺了一下眉頭:“這裡人太多,說話不方便,換個地方吧。”
許子歌和林夢表示同意,三人商量一下,一致決定到校門口的冷飲店坐一下。
主要是圍觀的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