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系統,還以為能各種裝逼打臉,
走上人生巔峰呢,
沒想到只是一個測試版,
試了很多次,那個系統一點動靜也沒有。
陸長青有些失望,不過很快釋然,
相當於白撿的,不虧。
等等,公元2128年?
現在改為新元年,也就是這個望子成龍儀跟自己一樣,
都是來自前世?
難道是這個原因,這個望子成龍儀才從那麽多人選中自己?
一時找不到使用方式,那就慢慢來,
反正綁定了,也不怕它跑了。
陸長青回過神,驚訝地發現旁邊的小攤,不見了。
應是在自己研究望子成龍儀時,中年男子收攤跑了。
怕自己後悔?
三十塊,至於嗎?
陸長青有些無言,本來還想再挑挑,看能不能撿個漏什麽的。
三十塊白撿一個系統,也不錯了,
陸長青心情大好。
這一份好心情,半小時後被二杯奶茶破壞。
陸長青看看手裡的兩杯奶茶,有點不高興地說:“陳哥,不是說好發完有三十嗎,怎麽變成奶茶了?”
說好派完傳單三十塊報酬,完了給兩杯奶茶頂帳,這算什麽?
陳超眼裡閃過一絲不悅,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搖搖頭說:“讓你們好好派傳單,有人就是不聽,扔傳單進垃圾筒讓奶茶店老板看到了,人家還想不結算,是我說了好多好話,這才用奶茶代替。”
“新出香草味的奶茶,外面賣十八塊一杯呢,說起來還賺了呢”陳超安撫道。
有兼職學生偷懶被店家抓到現行不假,也就讓他們重發。
沒必要為了一點小錢,為難一個兼職的學生。
奶茶是店家搞活動的贈飲,派傳單的學生都有份,陳超把贈飲私吞,看菜下飯把它折現給一部分人。
陸長青皺著眉頭說:“我沒有扔,每一張都派到客人手裡,不信可以讓老板去查。”
“學弟,我當然相信你,可人家老板不信。”
“不行,太欺負人了,我找老板理論去。”
說話間,陸長青拿過奶茶,轉身佯裝要走。
“慢著”陳超一急,連忙拉住陸長青:“這事我跟老板都說好了,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這樣吧,陸學弟,這次錢我私人替你補上,如何?”
一對質,自己私吞錢的事就曝光,陳超哪敢放陸長青走?
提出私人補錢,算是以退為進。
自己是學生會外聯部的副部長,手裡掌握了很多資源,陸長青這窮小子要勤工儉學、找兼職還得看自己臉色。
敢要自己“補”的錢?
陸長青聞言眼珠子轉了轉,很快高興地說:“還是陳哥大氣,謝謝陳哥。”
說要對質,其實只是一個測試,沒想到陳超經不起誆,一下子就試出來了。
還真黑,派傳單是五十塊一個人,他克扣二十,這事早就不是秘密,
沒想到,他連剩下的三十都不想給。
要是以前,陸長青也就捏著鼻子認了,現在有了望子成龍儀,不慣他。
什麽,真敢要?
陳超連安撫的話都想好了,無非是下次有好的兼職,優先想到陸長青,沒想到陸長青真敢伸手。
話都說出口了,陳超咬咬牙,從錢包數了三十塊給陸長青。
陸長青拿到錢,面帶笑容地說:“陳哥,
奶茶怎麽辦?” “送你。”陳超給了錢轉身就走,連頭也不回。
正在氣頭上,哪裡還在意那二杯奶茶。
心裡琢磨著怎麽給陸長青穿小鞋呢。
“那謝了哦。”陸長青在後面大聲感謝。
對待敵人的糖衣炮彈,最好的辦法是把糖衣扒下,把炮彈打回去。
“小青子,派完傳單了?手裡的是...奶茶?喲,發財了?”陸長青正在高興時,旁邊突然閃出一張秀氣的俏臉。
不用扭頭,陸長青一聽聲音就知是狗皮膏藥許子歌。
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同班,不是狗皮膏藥是什麽。
前世許子歌讀鵬城大學,陸長青是蘭翔大學,
沒想到,這次竟然同次同校。
不同的是,陸長青學的是建築系,許子歌報讀的是經貿系。
“二杯奶茶,跟發財扯不上關系吧。”陸長青苦笑地說。
陸家跟許家是鄰居,家境差不多,
不過陸家窮養男,許家貴養女,
從小許子歌就是陸長青羨慕的對象,
小時候為了一點小零食,陸長青被許子歌指揮得團團轉,
還給她當過馬呢,想想都臉紅。
許子歌伸手捏了捏陸長青的胳膊,滿意地說:“不錯啊,長得越來越結實了。”
“許子歌,請自重”陸長青後退二步,有些警惕地說:“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
許子歌收回手,有些不屑地說:“就捏一下,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想讓本公主捏的人多了去,便宜你了知道不。”
“還佔便宜呢,少禍禍我就不錯了。”陸長青撇撇嘴說。
許子歌是一個美女,從小美到大的那種,
即使到了鵬城大學,許子歌也是能排進前十的美女。
很少人知道,眼前這個面容清致、身材高挑、留著一頭短發的許子歌,其實是一個女色批。
沒上大學前,因為住得近,兩人經常一起結伴上學回家,
路上許子歌經常跟陸長青談論哪個男生長得帥,哪個男生有魅力,
有時還威逼利誘,讓陸長青打探某個她覺得不錯男生的資料,
不答應就在大人前面各種編排陸長青,
因為她長得漂亮、成績好,嘴巴也甜,
在大人面前告狀,每次吃虧的都是陸長青,
陸長青沒辦法,一直活在她支配的陰影下,
許子歌在陸長青面前無話不說,
她會面不改色跟陸長青打聽,
相處得久了,陸長青就知她是一個女色批。
許子歌瞄了陸長青下面瞄了一眼,不以為然地說:“禍禍你?想得挺美。”
陸長青臉色一變,鐵青著臉說:“許子歌,不是說好,不再提這件事嗎?”
讀幼兒園時,許子歌對陸長青和幾個小男生說,誰尿得遠,手裡的棒棒糖就給誰,
許子歌就在一旁當裁判,
懵然不知的陸長青饞那個棒棒糖,真跟別人比賽,
結果輸了,
這件事成了陸長青一生最大黑點,
許子歌沒少拿這件事擠兌陸長青,
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生之恥。
陸長青動動嘴皮,很想說以前還沒發育,現在要刮目相看,
想想還是算了,以這女色批的個性,絕對會讓自己脫褲了證明.......
她敢看,自己可不敢脫。
“能”許子歌很乾脆地說:“你替我找到一個完美的男朋友,以後再也不提。”
“你的要求太高了,晚上早點睡,夢裡有可能找到。”
有錢、有顏、有肌肉有風度,
幽默風趣又不失男子氣概,
內涵又要身手了得,
最好像漫畫中那種帥得自帶光環的男生。
這種男生,哪裡找?
看到許子歌斜視著自己,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眼神,陸長青老臉抽了抽,主動說道:“要不,你換一個難度小點的。”
這種表情太熟悉,許子歌百分百在盤算怎麽坑自己。
許子歌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隨口說道:“本公主進了學生會,分在文藝部,這件你知道吧?”
“所以呢?”陸長青有些不解地問道。
“簡單,章老回母校參觀,學校決定舉行一個歡迎晚會,文藝部負責籌備,我分到晚會籌備小組,章老就是出自你們建築系,可你們建築系的節目太少了,領導說更加積極主動些,說得夠明白了吧?”
還以為這麽巧碰上,原來是特地找自己。
陸長青不客氣地說:“這要求難度不小,先問一下,有什麽好處?”
建築系男多女少,一個班女生的人數不會突破個位數。
像陸長青所在的設計一班,只有四個女生,勉強湊夠四大美人。
章老是鵬城大學建築系第一屆學生,也是去年魯公尺獎的獲得者。
魯公尺是九州建築行業份量最重、最權威的獎項。
鵬城大學建築系邀章老回母校演講,跟學生分享一下經驗,
為了歡迎章老,特地舉行一個歡迎晚會。
還有一個星期就要舉行晚會,把負責籌備的學生會忙壞了,
晚會本來籌備得差不多,
一位學校領導說章老出自建築系,可建築系的節目太少,
顯得不夠重視,
領導都開口了,籌備小組馬上補救,
許子歌找了幾個班, 效果並不好,
最後把陸長青拉出來做壯丁。
“本公主吃點虧,假裝一天你的女朋友,讓你在同學前風光一把。”許子歌面笑如花地說。
“無福消受,再見。”
看到陸長青想走,許子歌氣得跺跺腳,沒好氣地說:“事成後,給你一個驚喜。”
不知多少人想方設法討好自己,只有陸長青這家夥除外。
假裝他女朋友,好像他吃虧一樣。
氣人。
“成交。”陸長青爽快地說。
許子歌平時沒少欺負自己,不過她有有個優點,
承諾的事從不落空。
“記住,看到長得帥又年少多金的帥哥...”
陸長青搶著說:“明白,找機會介紹給你,充實你的后宮,行了吧。”
許子歌突然出手,搶過那兩杯奶茶:“男生喝什麽奶茶,孝敬本公主了。”
“那是我做兼職的報酬,你忍心嗎?”
“派傳單能賺幾個小錢,找機會給你介紹一個漂亮又有錢的姐妹給你,讓你來個財色兼收,夠兄弟了吧。”
“拜托,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做不了兄弟。”陸長青忍不住糾正道。
“這不是對上了嗎。”
陸長青還沒開口,許子歌一臉傲嬌地說:“知道為什麽你只能做小弟嗎,而我能做大歌嗎,簡單,嘿嘿嘿。”
好吧,你這個女色批贏了。
陸長青掩面而退。
看到陸長青“逃了”,許子歌有些不屑地自言自語:“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