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天早飯到了。”
韓呈敲敲門,喊道。
“你送進來吧。”
要不是韓呈現在耳力驚人,還真聽不見她在說什麽。
這還是韓呈第一次進來這裡,以前都是放在門口的,畢竟自己也不是個真太監,要是進去看見一些什麽,然後生理上產生一些反應韓呈還得想辦法滅口。
“娘娘,飯菜就在這裡了。”
韓呈低著頭將餐盤放在床旁邊的案桌上,她原本是背對著自己的,可是忽然又轉過頭來。
韓呈嚇了一跳,不是因為她有什麽驚天美貌,相反,她臉上的氣色之衰敗,連韓呈一個不懂醫的人都能看出來她活不了多久了。
“小韓子。”
“唉,娘娘,如果……沒有其余吩咐的話我就先走了。”
韓呈現在是不願意多待了,那個炎水玉就算是真的,在景妃手上,那她不告訴自己自己肯定也看不著啊。
“小韓子,說實話,你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吧。”
已經退到門口的韓呈一驚,原本站著的地方已經變成殘影,他瞬間出現在了景妃床前。
“果然是了。”
她慘然一笑。
“不用緊張,不用滅口。拿起你的冰火玉看看,是不是又變成紅色的了。”
也許是話說的多了,她臉色又差了許多。
韓呈取出玉來看,果然顏色變了。
“等我死後,你從我女兒那邊取回炎水玉,兩者合一才能體現的出神妙。”
“記住,在你實力沒到金丹以前,不要暴露它的存在!”
說完,景妃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了。
“那……沒有什麽辦法救你嗎?”
韓呈有些不忍心,他也有許多疑惑要去解決。
“不,受炎水玉攻擊過的人必死無疑,你趕緊借我要跟大公主說最後幾句話的機會,去她那裡,她會幫你解決身份問題,你實力低微他們不會多在意你的去留。”
“我的屍體你也不要處理,炎水玉在我體內的力量會在我死時將我焚毀。”
“記住,金丹未到,雙玉不出!”
韓呈沉默不語,看著景妃最後微動的唇語,他忽然有些感傷,到底也是一起生活了三年,說沒點傷心那是假的。
忽然她身體上冒出幽藍的火焰,最後竟然連灰燼也沒留下。
韓呈感應了一下周圍,立馬向夏綰綰那邊走去,以一個練氣三段的速度。
……
“什麽?你說韓心月今天必死?”
高座在龍榻上的一個中年男人皺眉道。
“是,皇上,我在那周圍的眼線說今天她身邊的那個小太監出去找大公主了,說是景妃娘娘要跟大公主說最後幾句話。”
“那炎水玉在不在他手上?”
“皇上,那小太監脖子上只有一個大理石做的掛墜而已,其他……沒有奇怪。”
“掛墜?加強大公主那邊的監視,另外派人去景陽宮看看情況。”
“是,皇上。”
這時候韓呈也到了映月宮。
這是夏國公主住的地方,夏國,是以國名為她取的封號,可以說至高無上了。
“你終於還是來了。”
見韓呈進來,夏綰綰露出複雜情緒,終於忍不住哭泣起來。
韓呈尷尬的站在那裡,也不好安慰什麽。
“拿去吧,炎水玉。”
“你……不恨它?”
韓呈沒有立刻接過,
而是先問她。 “不,這是她的執念。自從上一次我從她宮裡出來後我就知道,她在贖罪,是她把炎水玉從你們那個世界偷出來的。”
夏綰綰看他驚愕的表情又忽然一笑。
“說到底我們還是親戚呢。我應該叫你什麽?表哥?”
“……”
“什麽意思?”
韓呈更加糊塗了。
“她也是你們家族的人,因為喜歡上了這個世界的夏國皇帝,也就是我父皇,便不惜偷出炎水玉來,通過它的穿梭能力到了這裡。”
“可是……她沒想到夏國皇帝只是看中了她手裡的炎水、冰火以及她身後的世界而已, 好在母妃之後反應過來,將炎水玉吞入了腹中。”
“之後……之後你應該也知道了。”
韓呈瞪大眼睛,這不就是晚上黃金八點檔的狗血劇嗎?
這這這……一言難盡那!
“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
夏綰綰微笑著。
“那娘娘……呃我應該怎麽稱呼,你不是還有一個弟弟嗎?”
“死了。”
夏綰綰神色暗淡下去。
“那時候母妃已經受炎水玉侵襲多年,能生下我已經是萬幸了,哪裡能保得住他。”
“這……那我還是先回去吧。我在這裡恐怕會拖累你。沒了你母親,他們又找不到炎水玉,恐怕會拿你開刀。”
“那你怎麽辦?”
“你看。”
韓呈放出了自己的真正境界,另外動用了一個分身,並用易容術把他變成了夏心月。
“這是……母妃?”
夏綰綰要不是知道夏心月必死,真的會以為她就是夏心月,連氣息上竟然都一樣!
“果然那個世界的家族就是不一樣。”
夏綰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道。
“那我就先走了,避免夜長夢多被人看見。”
她才不舍的點點頭。
“記得修煉有成後來保護我,表哥,我金丹還沒有呢!”
韓呈快到門口的時候,聽見她這樣說,宛然一笑,也不顧暴不暴露了,直接全速奔向景陽宮,宮外已經有客人來了,不能不去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