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聚集九鼎的話,那麽禹皇閣在四大司勢力中有能穩坐泰山了,這些年來那幾個勢力可是沒有閑著,就像這次一樣,想必九州鼎的出世,那些個勢力的強者應該也有感應了吧!”水靈子說道。
“這個是肯定的,這件事你告訴師祖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我感覺就不用了,越少知道人越好。這樣對那位的成長有利。”齊少康說道。
“嗯,這個我知道,那我先告訴師祖一番。看看他老人家怎麽說。”說也水靈子從芥子袋中取出了傳訊符,然後將知道的消息傳送了出去。
“師叔,這次的塗山之行,你們大齊府還真是收獲不小啊!”水靈子說著。
“嗯,還行吧!”齊少康點著頭。
“那是不是應該要慶祝一番?”水靈子又說道。
“額,應該的!”齊少康又點了點頭。
“那是不是該將你的那兩墰上好的佳釀給拿出來,然後我們品嘗品嘗?”原來水靈子是拐著彎在討酒喝。
“哈哈,你這小子,行,今天我高興,等著,我這就去取。”說著齊少康起身向著屋內走去。看著齊少康進屋的背影,關龍寒向著水靈子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這兩墰上好的佳釀我可是放了很久的,沒想到被你小子給盯上了。”沒多久齊少康便捧著兩個酒壇出來了。
“瞧瞧這老狐狸,水靈子,你今天也就只能說運氣好,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有這個機會,哈哈!”關龍寒笑著說道。
“嘿嘿,這個,師叔是好人,他知道我喜歡的,所以肯定不會私藏寫的。”水靈子不忘拍了拍齊少康的馬屁,這讓的齊少康心中很是舒爽。
“來來來,這酒得趁早喝,開了壇酒香可就得全跑掉了。”說著,齊少康給大家倒滿了酒杯,三人在那裡邊喝邊聊起來。
禹皇閣,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看著手中接收到的消息,臉上微微的笑著,這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禹皇閣的現任閣主,夏滄海!也是禹皇血脈的傳人。
“不錯不錯,蒼天有眼啊,還好還好,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該是誰的就是誰的。”夏滄海呢喃道。
“閣主,你找我有什麽事?”一個聲音響起,一名看去修為在天合境巔峰的強者跪拜在夏滄海的面前。
“呵呵,你來了啊!九鼎出世,想必這個你應該也知道了吧!”夏滄海說到。
“嗯!”跪拜在那裡的中年人回應道。
“此九鼎出世,跟我禹皇閣有著莫大的關聯,你去大齊府一趟,聯系那大齊府府主齊少康,了解一番,然後就守護在大齊府好了!”夏滄海的話讓的跪拜在那裡的強者一愣。
“額,閣主,那個,水靈子師弟他不是已經去了大齊府了嗎?”跪拜在那裡的強者問道。
“九州鼎對於我們禹皇閣來說太過重要了,而且那提鼎之人現在就在大齊府中。”夏滄海繼續說道。
“額,第一明白了,請閣主放心。”那跪拜之人回到。
“嗯,你準備下就出發吧,早點過去。”夏滄海捋著胡子說道。
“是,閣主!”跪拜之人起身離去。
大齊府,雲山書院,齊淑璃的小樓中,此時的夏允正鬱悶的看著眼前漂浮的小鼎。
“九鼎歸元決?”夏允腦海中出現了一部功法,讓的他微微的皺著眉頭。
這徐州鼎激活後,夏允的腦海中就出現了一部功法,九轉歸元決,這徐州鼎上有的是第一層的修煉功法。還有些功法的介紹。如果將這九鼎歸元決修煉成功的話可以將天生之三魂七魄煉化,九轉歸一,元神便永聚不散,功體亦可萬劫不壞。當然了,這越好的功法修煉起來就越困難。
這功法的第一層修煉也即是九轉中的第一轉,需要在九宮坎位,然後對應天蓬星運轉功口法,吸收星力,如果修煉圓滿的話,全身會散發出白色光芒。
為什麽夏允會坐在那裡微皺著眉頭,是因為他已經花費了一天的時間去研究這徐州鼎上的功法了,可是硬生生的卻是一點效果都沒有,這讓的他很是氣餒。
“難道是我的資質不行嗎?”夏允在哪裡思考著。
繼續按照徐州鼎上所記錄的功法口訣將體內的靈氣運轉了一周後,夏允又是一陣鬱悶。
“呵呵,小子,你這也太……”突然間一個聲音在夏允的心中響起,讓的夏允差點驚叫出聲。
“誰?”夏允說道。
“呵呵,幹什麽幹什麽,是我!”只見眼前的徐州鼎緩緩的上下浮動起來。
“額,是你嗎?徐州鼎?”夏允對著徐州鼎問道。
“不是我還能是誰!”在得到確切的回答後,夏允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額,那個,你還能說話?”夏允回到。
“屁話,你以為啊,我可是九州鼎,真是的!九州鼎你知道意味著什麽不?”那聲音詢問道。
“那個,不知道!”夏允搖了搖頭。
“神器,明白嗎?神器!”徐州鼎鬱悶的說道。
“額,你說你是神器?”夏允一愣。
“你以為啊!”徐州鼎不滿的說道。
“嘿嘿,那個,我還這麽不知道!”夏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哼,我怎麽就被你這種人給簽訂了契約了,唉,老天瞎眼啊!”徐州鼎的話讓的夏允一頭的黑線。
“喂,不就是個破鼎嗎,至於嗎?”夏允不滿的說道。
“什麽叫不就是個破鼎嗎,我是神器。神器你明白嗎?”徐州鼎的聲音在夏允的腦海中瘋狂了,這麽多年來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家說成破鼎。
“哦哦哦,我知道了,你是神器,對了,你知道你這身上的功法怎麽修煉不?我怎麽感覺這功法好像是忽悠人的?”夏允問道。
“你懂個屁,這九轉歸元決修煉的修煉都是在晚上的,白天基本沒有什麽效果,你也不看看,上面寫的明明白白的,吸收星力,雖然說這白天也有星力的存在,可是能吸收修煉的少之又少。”那聲音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