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這個……”徐伯溫猶豫了一下。
“有什麽你說就是了,怎們兄弟沒什麽好避諱的。”明元章對著徐伯溫說道,不過心裡已經隱隱的有些不祥的預感了。
“府主,據調查明洪公子他們可能已經全部……”徐伯溫看了看明元章的臉色。
“確定了嗎?”明元章看著徐伯溫問道。
“基本上可以確定了!”徐伯溫知道明元章想聽什麽,但是事實就是事實。
“我知道了,查出是誰乾的沒有?”明元章現在的心情很壞,但是表面卻是很平靜。
“沒有,所有的跡象表明是靈獸乾的,但是那麽多人,塗山的靈獸中應該沒有這種實力將他們全部都……”徐伯溫又看了看明元章。
“嗯,繼續查,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查出些東西來。”明元章對著徐伯溫說道。
“是,府主!”徐伯溫回應道,他知道,這次的事很嚴重,不單單是因為有府主的兒子在裡面,還有的是各大世家的子弟,如果說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的話,其他那些個世家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大明府還沒有跟大齊府交戰自己內部就先亂起來了。
“府主,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徐伯溫對著明元章說道。
“嗯,去吧!”明元章說完像是老了很多一樣,明洪是他比較寵愛的兒子之一,可是這次的塗山之行。本來塗山之行,大明府是有相當大的把握的,當中的情報很多都是明元章故意讓徐伯溫泄露給明洪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我兒啊,你安心走吧,父親一定會給你找回真相的。”明元章禁閉著雙眼,眼淚在眼角打轉著。
出了府主府邸,徐伯溫剛好碰到了過來的大明府二虎,徐遇春和常達。
“喂,軍師,你怎麽在這。對了,府主他在嗎?”常達問道,他跟徐遇春剛好從外面準備回來。
“在!”徐伯溫回答道。
“好,那我們先去見府主了,軍師你先忙!”常達說道。
“那個,你們兩個等等!”徐伯溫阻攔道。
“額,軍師,怎麽了?”二人疑惑道。
“你們現在還是不要去打攪府主了吧,讓他一個人靜靜。”徐伯溫說道。
“額,怎麽回事?”徐遇春問道。
“明洪公子他們出事了!”徐伯溫簡單的說了一番,二虎在旁邊聽的直皺眉頭。
“軍師,不是吧,這怎麽可能,一個活口也沒有嗎?”常達張著大嘴問道。
“嗯,是的,一個都沒有,甚至連屍骨都沒有找到。”徐伯溫回應道。
“這不可能啊,塗山之中再怎麽厲害的靈獸也不可能一次性讓的那麽多人消失啊,再者,你讓我們調查的東西有眉目了,那大齊府出去歷練的學院都毫發無損的回到學院了。”徐遇春說道。
“哦,大齊府的學員都回到學院了?”徐伯溫挑了挑眉頭。
“嗯,是的,我們剛剛才調查到的,本來來找府主也是匯報這個情況的。”徐遇春再次說道。
“走,我跟你們一起去見府主。”徐伯溫對著兩人說道。
“好嘞!”說著二虎跟著徐伯溫一起向著府主府邸走去。
“府主!”很快幾人便出現在了明元章待的小院中。
“呵呵,你們幾個來了,伯溫,你怎麽又回來了?”明元章說道。
“額,府主,是這樣的,軍師要我們調查的東西已經調查好了。我們來跟你匯報,路上剛好碰到了軍師。
”常達說道。 “你,你們調查的東西有眉目了?怎麽樣?”明元章問道。
“那大齊府的所有學員都已經回大齊府了,而且還沒有傷亡。”常達說道。
“大齊府的眾人沒事?”明元章看著兩人。
“嗯,沒事。我們也很奇怪,而且聽說大齊府這次去塗山歷練的人數也就十人左右,好像修為也不高。”常達繼續說道。
“大齊府的人都沒事,怎麽我大明府的子弟就出事了?這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明元章看著三人。
“嗯,府主,我也覺得有!”徐遇春說道。
“軍師,你看呢?”明元章又看向了徐伯溫。
“這個,府主。我想的可能和你們一樣,但是這塗山之中到底是什麽人能夠對我們大明府的學員動手呢?而且還是那麽多人。”徐伯溫捋著胡子說道。
“軍師啊,這還用說啊。肯定是大齊府的眾人了。”常達的話讓的眾人陷入了沉思。
“府主,常達說的不無道理, 這件事得繼續深查,誰敢殺我大明府子弟的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徐遇春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大齊府的人乾的,如果有的話你們認為我會在這邊這麽苦惱嗎?”明元章搜了搜自己的額頭。
“軍師,你趕緊想想辦法吧!”常達對著徐伯溫說道,其余兩人也看向了徐伯溫。
“嗯,容我好好想想,對了,你們還有什麽其他的消息嗎?比如說我大明府還有沒有其他學員進入塗山歷練的?”明元章對著二虎問道。
“這個倒還沒有詢問,畢竟我們收到大齊府的消息後就直接來府主你這裡了。”常達說道。
“嗯,回去以後先查查我們大明府有沒有人出去塗山歷練的,如果有的話一定要找到人員詢問清楚。”明元章對著兩人說道。
“是,府主!”二虎回應著。
“伯溫,有些東西還得需要麻煩你了。”明元章抬頭看向了徐伯溫。
“嗯,我知道的!”徐伯溫點了點頭。
“兩位將軍,回去後你們得準備下人馬,去大比之前我們先去一趟大明府再說。”徐伯溫對著二虎說道。
“軍師,你這是?”常達不解的看向徐伯溫。
“這件事不管怎麽樣一定跟大齊府的人有關,所以我們必須要擺明我們的態度。大齊府這一趟一定要去。”徐伯溫說道,然後看了看明元章。
“你,明白了,軍師!”徐遇春反應過來回應道。
“額,徐遇春,你們在說什麽呢?我怎麽還是沒有聽懂?”常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