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蒙填,你們可真不夠意思啊,居然在這裡偷喝?”這聲音一傳來,蒙填就知道是自己的兄弟秦鵬來了。
“哈哈,這不是等你嗎,知道你要過來,對了,這位是?”蒙填指了指旁邊的帥哥。
“哈哈,不知道了吧,這位是阿房學院為數不多的幾位男神之一,他姓趙名高。”秦鵬介紹著。
“額,男神,可以啊,來來來,趙高兄弟,一起喝點。”蒙填笑著說道。
“好!”趙高回應一聲。
眾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那是個好不快活。
“也不知道這風沙什麽時候停了,要不然的話想好好的看看這大元府的風景都不行。”秦鵬喝了一口佳釀說道。
“呵呵,這個,你急什麽啊,這不還有時間嗎,再說了,比試完了又不是要你馬上就回去。”蒙填回應道。
“額,也是,呵呵,回去尚早,這比試還有一段時間呢!”秦鵬笑了笑。
“對了,大秦府這次的來人中看來看去也就你跟趙高兩位是男生,這阿房學院不會男女比例真的這麽不協調吧!”畢甘插口道。
“呵呵,差不多吧,也就是這樣了,能怎麽協調?阿房學院中女生比比皆是!”趙高在一旁回道。
“額,那個趙高兄是吧,不知道你有無相好?”畢甘問道。
“當然,這次來人之人就有。”相好冷峻的臉龐微微一笑。
“哦,不知道能否介紹一番,我打算讓你相好也給我介紹介紹,在雲山書院這麽久了,我還是個單身漢。”畢甘笑著說道。
“嗯,這個沒問題,等會我就讓她過來。”趙高笑著說著。
聽著兩人的談話,旁邊的幾人也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那個,趙高兄弟是吧,我也單身,不知道可否……”田夕拱手說道。
“當然可以!”趙高回答道。
“那個我也單身!”又一位學員說道。
“沒問題!”趙高一一回應著,讓的夏允和沈萬山一陣瞠目結舌,至於蒙填和秦鵬好像習慣了這般,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
最後,一起喝酒打屁的居然有五分之四都向趙高說過這,這讓的夏允幾人一陣汗顏,怎麽說這些個家夥也都是比較靠譜的學員,怎麽就……
最後散席的時候,大家也都喝的差不多了,只是讓人覺得可笑得是,就為了這些個事,大家居然像是老友一般圍抱在一起,然後不停的多多囔囔著。
“夏允,醒了沒有!”次日清晨,夏允門口,齊淑璃在那裡輕拍著房門。
“額,齊師姐,稍等!”夏允一聽趕緊起身,只是一旁的沈萬山還在那裡吧唧著嘴,昨天晚上夏允可是真是享受到了徹夜無眠的感覺。
“師姐,你怎麽這麽早啊!”打著哈切,夏允打開了房門。
“額,你這眼睛是怎麽了?昨晚你沒睡覺?”齊淑璃好奇的問道。
“額,我眼睛?”夏允揉了揉眼眶,然後迷茫的說道。
“對啊,你這眼睛怎麽這般紅腫,難道有人下毒了?”齊淑璃又說道。
“額,那個,不會的,可能是我昨晚沒有睡好吧!昨晚那沈萬山太吵了,讓的我一夜沒有安生。”夏允鬱悶道。
“好吧,呵呵,不過你這般也挺可愛的。像是川蜀之地的食鐵獸(熊貓)一般!”齊淑璃笑著說道。
“額,那個,好吧!對了,師姐你有什麽事嗎?”夏允問道。
“今天好像外面的風沙停了,所以我打算跟大秦府的學員們一起出去看看,不知道你們要不要一起。”齊淑璃說道。
“額,這個就不用了吧,我還是補覺吧,真的是太困了,你看看其他人是否要去吧!”夏允摸著自己的額頭。
“行吧,看你的那個樣子也是的,這沈萬山可真夠厲害的啊,嘻嘻!”齊淑璃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麽了。
至於為什麽齊淑璃會和大秦府的人一起,這個也許是美女之間也有惺惺相惜的感覺吧,而且阿房學院的院長出自大夏皇朝,所以真正意義上,阿房學院雖然在大秦府,但是對於大齊府來說是沒有什麽惡意的。
夏允頂著兩個圈圈進入房間很想倒下好好的再睡上一覺,可是這沈萬山的能耐是真的太大了,所以無奈之下,夏允只能在一旁開始盤坐起來,昨天晚上大多數的時間其實夏允也是在修煉,只是剛剛跟沈萬山合住,所以一時沒有適應過來,所以就出現了上面說的那種狀態。
太陽當空的時候, 沈萬山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不過夏允還在修煉狀態,這家夥還真是能睡,等到畢甘等人再來叫門的時候,夏允才停止了修煉,沈萬山也懶洋洋的從床上起來了。
“關允,你們怎麽還沒有起來?”門口畢甘在那裡說道。
“額,那個你怎像個食鐵獸一般?”門打開後,田夕第一句說出來的話語就讓的夏允鬱悶了。
“哈哈,對對對,確實像個食鐵獸。”畢甘說道。
“嗯,還挺像的!”蒙填也點頭說道。
“這不都是那家夥給整的,今天晚上蒙填,你跟我換換!”夏允直接說道。
“額,那個,沈萬山不是挺好的嘛?”蒙填摸著腦袋說道。
“你覺得好就行,就這麽定了吧!”夏允趕緊說道,絲毫不給蒙填反悔的機會。
“行吧,那我晚上就跟沈胖子睡好了!”蒙填摸了摸腦袋,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夏允心中一陣歡喜。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呢?”正在這個時候沈萬山出來了,不過看那樣子好像還沒有睡醒。
“呵呵,在說你啊!”畢甘笑著說道。
“額,說我什麽?”沈萬山疑惑的問道。
“你看看關允的樣子就明白了!”說著畢甘指了指夏允,沈萬山一看滿臉的疑惑。
“那個,關允,你幹什麽去了?昨天我睡的太早了,你小子不會偷偷的出去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吧!”沈萬山的話讓的夏允很想好好的踢這個家夥一腳。
“我不想說話,你不用問,我隻想好好的靜靜。”夏允鬱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