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塗山氏,夏氏先祖?”夏允驚訝的問道。
“難道我不像嗎?”那人影說到。
“額,沒有沒有,晚輩夏允見過先祖。”夏允趕緊拜禮道。
“晚輩齊淑璃拜見塗山氏前輩。”齊淑璃也趕緊躬身道。
“呵呵,真是沒想到啊,大夏皇朝應該覆滅了吧!”那人影笑著說道。
“回稟先祖,是的,十年前大夏皇朝就覆滅了。”夏允說道。
“禹皇果然算對了,沒想到啊,堂堂大夏皇朝也會有這麽一天,唉!”人影歎息一聲。
“先祖,你這麽說的話,難道說當初禹皇建立大夏皇朝之時就已經測算到大夏皇朝的命運走向了?”夏允對著塗山氏問道。
“呵呵,這個我不知道,不過禹皇當初是說過這方面的事,只是沒有具體的說明!”塗山氏微笑著。
“先祖,這壁畫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徐州鼎!”夏允又對著塗山氏問道。
“呵呵,這壁畫是大夏皇朝祭天圖,當初在修建這墓址之時,禹皇曾說過,如果說有一天有人帶著九州鼎過來,那麽說明大夏皇朝已經覆滅不存在了。”塗山氏慢慢的說著。
“額,這……”夏允一愣,他沒有想到那位大夏皇朝的開朝先祖居然早早的就已經測算到大夏皇朝的結局了。
“先祖,那些九州鼎……”說著夏允指了指還鑲嵌在壁畫上的徐州鼎。
“呵呵,這壁畫對你的這個九州鼎有激活之用,如果說沒有經過這壁畫的激活,這鼎在你身上最多只能發揮出一半的功用,但是經過這壁畫的激活的話,你這鼎就可以發揮出百分百的效果,當然了,前提就是你身上流淌著夏禹的血脈。”塗山氏繼續說著。
“那先祖,如果說身負九州鼎之人不是夏禹後人呢?這九州鼎又會發揮出幾分效果?”夏允看著塗山氏。
“呵呵,如果說不是禹皇后人的話,這九州定最多就只能發揮出九層的效果,甚至於更低。”塗山氏笑著說道。
“額,有這麽神奇?這九州鼎果然不凡。”夏允對於自己先祖禹皇所鑄的九州鼎甚是好奇起來。
“呵呵,你說你叫夏允是吧,不錯,長的儀表堂堂的。這位姑娘是來自大齊府嗎?”塗山氏的話鋒一轉眼睛看向了齊淑璃,頓時讓的齊淑璃感覺壓力倍增。
“先祖,她是來自大齊府,是現任府主的孫女。”夏允趕緊說道。
“呵呵,怎麽,你緊張什麽?”塗山氏微笑著問道。
“額,這個,沒有!”夏允臉色微微一紅。
“這位小姑娘,我看你潛力不錯,而且跟我們的這位後輩好像也很投緣,這樣吧,我這裡送你一套功法還有一套武器吧!”塗山氏微笑著看著齊淑璃。
“額,前輩,這個……”齊淑璃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好!
“呵呵,怎麽了,這些都是應該的,你收著著。”塗山氏話剛說完就見一道靈光進入了齊淑璃的頭頂,這讓的夏允也是一陣驚嚇。
“先祖!”夏允叫喊出聲。
“怎麽,你還怕我害你這小女友不成。”塗山氏的一句話頓時讓的夏允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先祖還真是會湊對啊。
“怎麽樣,小姑娘,滿意不?”塗山氏對著齊淑璃問道。
“前輩,這是《候人分》?這太貴重了吧!”齊淑璃趕緊說道。
“呵呵,我都已經離去了,這《候人分》你就替我好好的傳承下去吧!”塗山氏微微一笑,
然後又是一道靈光向著齊淑璃而去,只是這次的靈光隻到了齊淑璃身前,一把桃木製作的琴弦靜靜的漂浮著。 “這桃木飛雪琴陪了我一生,現在我就把它送給你好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哦!”塗山氏的臉上微笑著。
“桃木飛雪琴,巔峰靈器或者可以稱之為半步聖器了。”對於這琴兩人都是聽說過的,畢竟在學院中很多都是有記錄的。
“前輩,這個真的是太貴重了,我……”齊淑璃躬身說道。
“沒事,你說不定以後就是我夏氏後人了,給你也無妨,就當是我給自己後人的禮物好了!”塗山氏說道,讓的齊淑璃一陣臉紅耳赤,而一旁的夏允也輕輕的咳嗽起來。
“那個師姐,既然先祖都這麽說了,你就收下好了,你將之好好發揮它的功效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夏允對著齊淑璃說道。
“那,前輩,我就受之不恭了!”齊淑璃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這就對了嘛!好好待它,說不定它會晉升到聖器也說不準。”塗山氏笑了笑。
“是,前輩,我一定會好好的待它的。 ”齊淑璃心中激動道。
“嗯,你滴一滴精血將之認主吧,認主後就不用放在芥子袋中了,這桃木飛雪琴怎麽說也是巔峰靈器。”塗山氏的話讓的兩人一愣,因為在印象中,靈器一般情況下都是放置在芥子袋中的。
“怎麽?”看著兩人的表情,塗山氏問道。
“先祖,這個還能滴血認主,隱藏在體內?”夏允問道。
“呵呵,當然了,兵器分為寶器,靈器,聖器,神器。想必你們接觸到最多的也就到靈器級別了吧,既然這樣我給你們說說這靈器好了,靈器是有分別的,一般情況下分為初品靈器,中品靈器,巔峰靈器三種,初品和中品靈器是不能認主的,至於巔峰靈器的話,這個要看靈器的品質而定,有的巔峰靈器是可以認主的,這類巔峰靈器的話如果蘊養的好的話就可以進化為聖器。”塗山氏看著聽的入迷的兩人。
“額,進化為聖器,聖器不是很少嗎?”夏允問道。
“呵呵,當然了,你以為巔峰靈器進化為聖器很容易嗎?這不單單需要時間還需要各種材料的。”塗山氏笑了笑。
“額,原來如此啊,那先祖,你這桃木飛雪琴蘊養了多久了?”夏允問道。
“呵呵,我蘊養了六百八十年,一直到我飛升上界,本來我是打算帶著走的。但是禹皇當時說還是留給後輩子弟算了,所以我就將這桃木飛雪琴放在了這墓址中。”塗山氏說道。
“先祖,你難道沒有仙逝?”夏允問道。
“呵呵,有墓址不代表仙逝。”塗山氏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