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就趕緊說吧,瞧瞧甜甜都急成什麽樣子了。”夏允故意說道。
“額,那個我的血液應該可以替他解除。”小白說道。
“啥,就這麽簡單啊,來,爪子伸出來,借你的血液用下。”夏允直接傳音道。
“額,很痛的,你輕點啊!”小白回應著。對於美女小白白好像沒有任何的抵擋力,也只能犧牲下自己了。
“知道了,知道了。”說著夏允就拿出一把匕首在小白的爪子上輕輕一刺,然後抓著小白的爪子在沈胖子的嘴巴上用力的擠了擠,兩滴血液流入了沈萬山的口中。
“關允,就這樣嗎?”一旁的范甜甜問道。
“額,應該是的,等等看吧!”夏允對著范甜甜說道。
“嗯,好暈啊!”過了不到半注香的時間,沈萬山果然有反應了,這讓的夏允和范甜甜都松了一口氣,只是一旁的小白很是鬱悶,沒辦法,誰叫它被動刀子了呢,還奉獻出了自己的精血。
“額,那個你們幹嘛這麽看著我?是不是我又變帥了!”沈萬山隨口就是一句,讓的夏允和范甜甜一陣無語,這個自戀的家夥。
“怎麽樣,頭還暈不?”夏允問道,范甜甜緊張的看著沈胖子。
“額,不暈,還好還好,那個蒙汗藥這麽猛啊,我就沾了一點點試了下。”沈萬山說道。
“這不是你自己買的嗎,你不知道效果啊,十幾頭的狂暴翼馬一指甲蓋就夠的東西你居然還沾一點點。”范甜甜不滿的說道。
“額,嘿嘿!那個解藥還有多少?”沈胖子問道。
“蝦米?你有解藥?”夏允和范甜甜兩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沈胖子,當然了還有小白。
“額,對啊,肯定有啊,這個總要防著萬一誤碰的吧!”沈萬山說道,讓的兩人一頭黑線,還有更鬱悶的是小白。
“有解藥你不拿出來之後再試,我去你的,害的我放了小白的血來給你解藥效。”夏允鬱悶的說道,小白則是揮舞著爪子,好像在說,我要滅了你。
“額,那個,我忘記了,不好意思啊!再說了,我以為你們總不會那麽笨,總知道在我身上找下的吧!”沈萬山低著頭說道,只是後面的話語比較的小聲。
“小白,等這次回去了,讓沈胖子好好的補償你下,你到時候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吃窮他,讓他知道你的厲害。”夏允看著小白委屈的表情安慰道。
聽著夏允的話語,小白直立起身子,然後用力的點著頭,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回去一定要把沈萬山的家底吃乾淨了再說。
“額,不是吧,我……”沈萬山一臉的苦澀,但是看了看小白的模樣有縮了縮腦袋。
“小白,等下你就去吧,注意點,別讓人發現了。”夏允對著小白說著,小白點了點頭,然後向著大明府的營地內而去。
“咦,那不是小白嘛!關允怎麽讓它去大明府的營地了?”這邊蒙填等人當然了也看見了小白的身影。
“小金,你問問小白看看它幹嘛去了?”蒙填對著小金說道。
“嗯!”小金應道,然後加上聯系起小白來,在得知是去放蒙汗藥時,小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錯愕,但是還是把消息告訴了蒙填等人,當蒙填等人聽到的時候也是一陣愕然,這操作真是……
小白小心的向著營地內而去,然後夏允等人就看到小白的身影在大明府的營地內來回的穿梭著,還別說,這下藥的事還真是高風險,好幾回都差點被發現了。
當小白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轉暗了,大明府的營地內也亮起了火把。
“怎麽樣,都搞定了吧,有沒有遺漏的?”夏允對著回來的小白問道。
聽著夏允的問話,小白人模人樣的摸了摸下巴,然後搖了搖頭,看樣子是全部下好了。
“嘿嘿,那就好,我們就等著他們安眠吧!”夏允笑著說道,沈萬山和范甜甜也點了點頭,有這麽輕松的事當然不必費心費力去拚命了。
入夜,山林中已經漆黑一片了,大明府的營地中慢慢的沒有了聲響,看來是蒙汗藥起了效果了,夏允對著其余兩隻隊伍做了個音效,然後三隻對於慢慢的向著大明府的營地圍攏過去。
當打開第一個營帳的時候,眾人都傻眼了,裡面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大片,然後一個個的打著呼嚕聲。
“額,小白,你用了多少的蒙汗藥?”夏允對著小白問道。
“沒有多少啊,沈萬山身上的那些我全都用上了,誰叫那個死胖子喝我的血了,他的東西我就得多用點。”聽著小白的回話,讓的夏允哭笑不得。
“咳咳咳,那個沈胖子,你帶的那個蒙汗藥能夠放倒多少人?”夏允對著沈萬山問道。
“不知道,不過如果是狂暴翼馬的話應該百來匹不是問題吧!”沈萬山的話讓的夏允一陣無語,放到百來匹狂暴翼馬的蒙汗藥居然被小白用在了二十幾人身上,看來這幫家夥不睡上個三四天那才有鬼了。
“額,那個我們先把他們都綁起來再說吧!”夏允對著眾人說道。
“好嘞,嘿嘿,這個我最喜歡幹了。”說著蒙填就準備開始動手了。
“額,那個蒙填,你等等,急什麽,我們先把他們身上的東西給收拾了再說!”沈萬山叫停到。
“對對對,這個不能忘記了!”田夕也說道。
然後就見沈早上走到明洪的身旁,然後蹲下身子,伸出手在明洪的身上摸索著,什麽護甲,靈器。芥子袋什麽的,沒有一個放過的。
“看到沒有,要這樣才行!”當沈萬山起身的時候,那明洪身上就剩下一條內褲了,而幾個女生早就嫌棄的轉身走到外面去了。
“額,你狠,比我想的還要多!”一旁的田夕伸出大拇指對著沈萬山說道。
“嘿嘿,還好還好!”沈萬山笑著回應著,旁邊的眾人一個個的瞠目結舌,這丫的也太狠了吧,不過大齊府和大明府向來都是不對付的,做到這樣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