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當然的了,不過還是希望在塗山能有什麽收獲吧,哈哈哈!”沈萬山笑著說道,眾人也都點著頭。
相傳夏禹劈山導淮之地渦淮縈繞,渦河、茨淮新河、淮河三大水系交匯相容,並與荊山夾淮並峙為勝,形成了壯觀的塗、荊峽谷景觀。塗山古名當塗山,俗名東山。夏禹會諸侯於塗山,執玉帛者萬國。塗山歷史悠久,是塗山氏族的發源地。夏禹治水時,見到在此等待的塗山氏女,於是與其在桑台成婚。夏禹治水成功後,受舜帝禪讓為王,在塗山大會天下諸侯。成為九州文明的發祥地之一。
所以塗山也算的上是一個比較有名的地方,當然了,這也導致了塗山范圍內靈獸異常的多,也許是因為這個地方適合修煉,又或者是位置的特殊性。
夜晚,小樓中大家商議到了很晚,其實各府也有派遣學院的學員去塗山歷練的,當然了因為塗山在徐州境內,所以大齊府和大明府佔據了比較有利的條件。
次日,大家早早的就出門準備東西了,畢竟歷練可不是去遊玩,該準備的東西還是需要準備的。
到了第三日,天邊的朝陽剛剛出現的時候,眾人就已經匯聚在齊淑璃的小樓中了,今天齊少康院長居然也過來了,這個時間當然是夏允告訴這位大佬的。
“你們幾位都是學院的頂尖人材,在外面歷練的時候時刻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真的碰到什麽不可抗的因素不要勉強,明白了嗎?這是我給大家準備的逃生符還有傳訊符,再關鍵時候可以讓你們躲過一劫。”齊少康也算是真的出血了。
“嘿嘿,謝謝院長,你老人家真的有心了。”沈萬山一臉笑容的拍著馬屁,對於這兩個符紙他可是知道價格的,其實他也有準備,只是還沒來得及給大家,這樣的話他就可以自己先留著了。
“你們可都是學院的寶貝,我當然得好好的關照你們了,行了,話就不多說了,自己注意安全就行。”說著齊少康還特意的看了看齊淑璃,因為昨天他單獨找過齊淑璃,讓她注意關照下夏允,雖然不知道齊少康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齊淑璃還是答應了自己的祖父。
齊少康說完轉身便離開了,眾人看著手中的符紙一個個都激動不已,這個可是保命的好東西啊!
“我們也準備下出發吧,時間也不早了!”夏允對著眾人說道,大家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
當眾人離開學院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位大佬,這位大佬可是修為已經達到天合境五重了,那就是關龍寒。當然了還有一些其他府的人也注意著這支離去的隊伍。
眾人快速的向著塗山方向而去,路上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在行進了兩天的路程後,終於接近了塗山的范圍內。
眾人找了個比較平坦的地方搭起了帳篷,明天準確來說就進入塗山區域了,所以大家準備今晚好好的休息一番。
“關允,你怎麽了,怎麽心不在焉的?”入夜,齊淑璃看到了在帳篷外面走動的夏允。
“額,齊師姐!”夏允拱手道。
“有什麽事嗎?今天一天看你好像都有點不在狀態。”齊淑璃問著。
“也沒什麽,這是我第一次出來歷練,現在接近目的地了,心中不免有些緊張,所以……”夏允解釋著,其實真正的是因為夏允身上的某樣物件,那是一個小鼎,這個鼎在夏允知事的時候就一直跟隨在夏允的身旁。
今天到了這塗山區域,
這小鼎居然發出了淡淡的紅光,這讓的他心中有些詫異。 “嘻嘻,你也會緊張啊,沒事的,不就是歷練嗎,就跟你比試一樣,不用太在意的。”齊淑璃聽著也沒有深究。
“嗯,明白的,師姐你不去休息嗎?”夏允對著齊淑璃說道。
“本以為你有什麽事,所以我過來看看,既然你沒什麽的話那我就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完,齊淑璃便轉身離去了。
“呵呵,小子,發現了嗎?”遠處關龍寒靜靜的屏息著看著夏允的動作,對於今天夏允身上發生的這些他都看在眼裡。
夏允身上的小鼎其實就是九州鼎,也是大夏皇朝的立朝之本,更是許多府主眼紅的寶貝。而他身上的小鼎也是九州鼎中的徐州鼎, 不過對於這鼎的運用,其實當初關龍寒也研究過,但是沒有研究出來。本來他是想研究透了再教夏允的。因為九州鼎只有夏禹後代才能激發出鼎中的秘密,而且還需要在特定的九州之位,就比如說夏允身上的九鼎是徐州鼎,那就要在徐州,當然了在徐州什麽位置這個就得看機緣了。
“看來這塗山就是徐州鼎的激活所在了啊!”不遠處的關龍寒心中想著,整個人也微微的激動起來,已經十多年了,至從大夏皇朝覆滅之後,九州鼎就剩下了徐州鼎跟隨著夏允,其他的幾鼎都不知去向。
“不知道這徐州鼎激活之後會是什麽樣的狀態。”關龍寒靜靜的看著夏允。
此時的夏允看了看四周,沒有其他人在,自己向著不遠處找了個比較僻靜的地方,然後將身上發著紅光的徐州鼎取了出來。看著那還不如自己巴掌大的小鼎,夏允心中也是一陣好奇,當年關龍寒可是跟自己說過關於這九州鼎的事情的。
將徐州鼎放在自己的手中,然後左看右看,夏允卻怎麽也發現不了當中的奧妙,在遠處的關龍寒心中這時看的也有點焦急起來,他真想立刻衝出去,然後將徐州鼎拿過來再次研究一番。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
靜靜的研究了兩柱香的時間,夏允歎息一聲搖了搖頭,沒辦法,終究是一無所獲。無奈之下又將徐州鼎收了起來,然後只能起身向著不遠處的帳篷而去,關龍寒看的隻想抓頭皮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一夜無話,次日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在東方露出了半個笑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