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虛空中只有永恆的寂滅。
蘇哲的意識逐漸變得清醒。
他從無盡的虛空之中醒來,腳底下是一片星空,神秘而又迷人。
蘇哲的頭還在盈盈作痛,他意識中回想著昏迷之中的呢個聲音,不用想,又是呢個神秘人做的事情。
肯定是他送自己來到的這裡。
入眼看去,整個虛空除了這無盡的星空,就只有一把金色的長劍。
劍身一面刻著日月星辰,另一面刻著山川草木。一道道花紋很有規律的排列在劍上,一種來自靈魂的律動,他對此劍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親近感。
這把劍就這麽孤零零的聳立在虛空之中,仿佛等了億萬年,永恆不滅,呢麽的孤獨而又深遠。
“一把劍會孤獨?”
蘇哲的腦海中閃過了一絲疑問,隨即收回了這可笑的想法。
他想要伸手去觸摸這把劍,明明近在咫尺的距離,卻仿佛隔了整個世界一樣,無法觸碰。
這種神奇的事情,蘇哲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在見識過呢些滔天偉力之後,他的眼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有著這樣一把劍,這樣的事情又好像變得稀疏平常。
一種本該如此的想法。
“神劍有靈。”
四個字從蘇哲的腦海裡冒了出來。
可能,這把劍它真的是孤獨的把。
作為擁有著劍心通明的蘇哲,它確實可以感受到這把劍的想法。他並沒有感覺錯。
蘇哲閉著眼睛,全身上下散發出了一陣劍意感受著它。
他的眼睛不知不覺間就有了一絲濕潤,隨即淚如雨下。
蘇哲也不想哭,可是這把劍的劍意卻死死的影響著他。
“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
蘇哲的感官告訴他“這把劍好像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我想得到它。”
一股鑒定的信念從蘇哲的腦海中響起。
他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這把劍,體會著這把劍的劍意。
“我要怎麽才能獲得它,得到它呢。”蘇哲陷入了沉思。
他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去觸碰這把劍,這把劍咻的一聲,將蘇哲的意識被拉入了劍中,他感覺到了,並沒有反抗。
見識過之前的戰鬥,變強的聲音,無時無刻的存在於蘇哲的腦海中。
……
虛空中,漸漸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嘶吼和尖叫。
一張張猙獰的面孔在虛空中悄然出現。
“少見的新鮮血肉。”一頭魔物舔著嘴唇道。
“是啊,這麽甜美的人族,現在不吃,以後就吃不到了。”一名魔物森然道。
“別跟我搶,我要吃了他。”又一頭魔物道。
“我要他的雙手。”
“我要他的雙腳。”
“呢我要他的身軀。”
“頭歸我了。”
“我想要他全身的血液。”
一頭頭魔物商量著蘇哲身體的歸屬權。
“可是這把劍好像再庇護著他。”一頭魔物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為什麽他可以靠近神劍?”一個疑問瞬間打斷了所有魔物的交談。
所有的魔物變得沉默。
“呢就等他出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
意識陷入到劍中的蘇哲,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的這一切。
……
意識世界中
蘇哲擁有了一個怪物的視角。
這怪物,有著一張獠牙大口,沒有一切感官,它全身布滿了尖刺。
它有一種意識。
“餓!”
“吃!”
“吃光一切!”
“吃光能感知到的一切東西。”
剛出生時候,它的身邊還有成千上萬奇形怪狀的同類。
它的意識告訴它,如果你想要活下去,就去吃同類。
沒有絲毫猶豫,它一口咬住了剛出生的同類,死死的不松口
直到同類沒有了氣息,它才一口將屍體吞下,大口的咀嚼著。
紫色的血液從它的嘴裡一滴滴留了出來,這種味道無比的迷醉。
它的意志告訴著它“吃,繼續吃。”這是它的本能。
他的同類也都在廝殺進化著,它們現在抓緊一切,在進化。
很殘酷。
它們不知疲倦,沒有感情。
終於,它吃光了意識所及的所有同類,它也變得更強大了。
它不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又有數萬它的同類從天而降。
一輪輪中它瘋狂的撕咬著,廝殺著,進化著。
很殘酷,也很血腥。
不知道過了多久,它進化出了雙手雙腳,進化了出了七竅,它的身體每一處都進化成了武器。
頭頂是一隻角,巨大的口中,露著幾百顆尖銳的牙齒,整齊的排列在嘴裡,全身有著骨刺一般的鎧甲,手背後面是一排尖刺,屁股後面長著一條長長的尖尾,尖尾後面有一根巨大的尾針,遠遠看去,這天賜生物,邪惡又迷人。
蘇哲跟隨著怪物的的視角。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輪廝殺,它得到了族人的認可,就在這一天,它被接走了,它結束了這樣的生活。
它開始為自己的種族征戰,處理這一個又一個強大的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成為了這個種族的最強者,它成了唯一的皇。
有一天,這怪物的視角出現了一個強大無比的男人。
他無數的同類都被這男人擊殺掉。
身為種族的皇,他沒有理由不站出來。
“為什麽!”
他忍不住的看著這男人,瘋狂的嘶吼著。
“我們未曾招惹你,你為何要來此屠戮我們。”
數以千萬的魔物們望向這男人, 望著它們的皇,再次鴉雀無聲。
這男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見他抬手就是一劍,整個世界都快被化成了虛無,一切都化為塵埃。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強,這個男人讓他毛骨悚然。
所有的同族已經消失。
這天地之間,只剩下了他和這個男人。
“你是沒有招惹我,可是,我缺少一把劍,缺少一位靈。”
“剛好,你這一族,就是最好的材料,所以,我來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弱了把。”
“弱小就是原罪,別怪任何人。”
這怪物聽到這些話,長歎了一口氣,不再反抗。
因為見識到了這男人的力量,它直到,反抗沒有任何作用。
仇恨又能如何?
不甘又能如何?
男子很滿意的看著他,不再廢話,禁錮了他的一切,抹除了它的意識,添加了無數材料。
最終將它練成了一把劍。
“以後便叫你虛空之劍吧。”
男子並沒有多說,一把將劍甩了出去,穩穩的停在了這虛空之地。
這虛空之地不知道有多少虛空邪魔窺視著虛空之劍,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靠近這把劍。
它們的同類多年以來,還沒有誰真正的靠近這把劍,便被這劍周身散發的劍意切成了碎片。
這麽多年來,蘇哲還是唯一一個能靠近虛空之劍的存在。
時間太過於久遠了,久遠到他們已經快要忘記了這一切。
它們遠遠的看著蘇哲,等待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