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柳川和沐流兒的相識,確實挺魔幻的。
偶像劇般的相撞,然後不到半天在學校裡的二次相遇,之後就是被沐流兒強吻,到學校爆發的偷拍事件,再到沐流兒消失的那三天...
明明兩個人實打實待一起的時間甚至不到一個小時,但感覺卻像是經歷了很久很久一樣。
和她,真的算是很有緣吧。
看著一步步走向涼亭的沐流兒,柳川在心中感慨。
雖然在他看來,今天的沐流兒有點奇怪,那天晚上超A超主動的妹子仿佛換了個人般,居然顯得有些緬甸。
可平心而論,這樣的性格,反倒更戳柳川。
活潑外向騷媚入骨的妹子雖然大部分男的都很難拒絕,但他們更希望陪在身邊的人是清怡淡然的。
太過強勢的妹子,肯定比不上乖巧的丫頭來得可心。
如果能早點認識的話,就好了...
柳川心中暗歎。
如果早點認識,也只是想想罷了...
射手座的心再像迷宮,也只能同時容納一個姑娘。
就在柳川腦內思索的時候,沐流兒已經走出了好幾步。
柳川回過神了,也打算跟上。
可就在這時,柳川注意到,在沐流兒走的台階旁的草叢裡。
有一團東西。
正往沐流兒的方向急速竄去!
“喂!小心!”
柳川心道不好,趕緊出聲提醒。
可,還是晚了一步,原本前面走著的沐流兒一個踉蹌,而後摔倒在了地上。
這鬼地方,尼瑪居然有蛇?
不是,就算有蛇好了,一般來說人不主動招惹蛇,蛇也不會來咬人吧,攻擊性這麽強的蛇是怎麽一回事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感慨事情合不合理的時候了,肇事的蛇在咬了沐流兒一口後,又遊回了一旁的草叢,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跡。
柳川在沐流兒快被蛇咬的時候已經小跑著趕了上來,還是稍微看到了這條蛇的樣子。
頭部是不是三角形已經看不清了,但蛇身不算鮮豔,較大幾率不是毒蛇。
不過是不是毒蛇都好,被蛇咬傷肯定是要做緊急處理,然後送去醫院的。
“你,還好麽?我看下你傷口。”
柳川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沐流兒,她目前的臉色倒是沒啥變化,不過這個時候可不能疏忽大意。
柳川回想起很久之前學過的急救知識。如果被蛇咬到的話,要在傷口上方做好結扎,並及時清洗傷口。
柳川看向沐流兒的傷口。
今天的她穿著過膝襪,剛才的蛇在她右側腳裸偏上的地方咬出了幾個小洞,暗紅的血液還在從這幾個小孔裡流出。
“你先不要動,我看看。”
柳川說罷蹲在沐流兒面前,準備做些急救措施。
隔著襪子自然是不好處理這種事,而柳川手頭也沒刀具之類的東西,他不及多想,乾脆直接把沐流兒傷口附近的襪子撕破。
雖然明白柳川是在給自己做急救處理,但撕襪子這種行為還是讓沐流兒面色一紅。
剛被蛇咬的一瞬間,沐流兒的神智確實有些模糊,但現在已經好一些了,全身暫時沒什麽異樣,就是傷口處有些痛癢的感覺。
可現在相比起傷口的痛癢,被柳川抓著自己的腳裸更讓她臉紅心跳。
她知道柳川只是在幫他治療,她知道現在不該胡思亂想,可她還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瞟正用撕下來的襪子在她傷口上方打結的柳川,
一時間竟然有些癡了。 “你給項羽打個電話,讓她送你去醫院吧,這蛇看起來雖然沒毒,但還是要小心感染的。”
在給沐流兒處理傷口的時候,柳川注意到傷口是一排較小的齒痕,一般來說,毒蛇咬人的話,兩顆毒牙的痕跡是很明顯的,這麽一看,咬沐流兒的基本就是無毒蛇了,也省了吸吮蛇毒的風險。
“啊,好的,謝謝...柳川學長。”
柳川的話讓沐流兒從發癡中回過神來,但可能是之前一直在胡思亂想,她又脫口而出了一句,
“學長,我的襪子...”
啊?
柳川這時也回過神來,之前他只顧著給沐流兒包扎,把他一邊的襪子基本撕了個乾淨。現在傷口上面確實被纏嚴實了,可沐流兒的右腿卻是光溜溜的完全露在了外面,確實不太雅觀,也有點尷尬。
這倒不是露多露少的問題,是場合的問題。
要是在沙灘游泳池之類的地方,妹子穿個比基尼露的算是很多了吧,但沒人會覺得奇怪。可現在這種情況,野外,孤身的男女,哪怕只是露到大腿,也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嘛,畢竟柳川和沐流兒的關系,本身也微妙的很。
“先用這個蓋住吧。”
柳川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胡亂蓋在了沐流兒的右腿上。
看著有些手忙腳亂而且不敢正眼看自己的柳川,沐流兒噗嗤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嘲道:
“原本是想去涼亭那在和學長你好好說會話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呢。”
“遇到意外也沒辦法,你現在別亂動,趕緊打電話給項羽吧。”
處理完傷口後,沐流兒還是坐在地上,柳川覺得繼續蹲著不太合適,就站了起來,繼續催促沐流兒趕緊讓項羽來接她。
“電話我會打的,可一會她過來了,我可能就不能再和學長你好好說話了。”
沐流兒略有所思道,而後莞爾一笑,
“學長也說是無毒蛇了,我現在感覺也還好,所以,能陪我先聊會天麽?”
柳川略微琢磨了一下。
沐流兒說的也有道理,要是項羽開車回來,肯定會直接把沐流兒送去醫院。而自己這個明明和沐流兒待在一起,卻害得她被蛇咬的家夥,十有八九是沒法上車的。
他這次跟著沐流兒出來本身也是為了把話都說說清楚,雖然來了個不怎麽愉快的小插曲,但既然沐流兒覺得還可以繼續主題,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坐這邊吧。”
沐流兒拍了怕自己身邊的台階,
“我坐著而學長站著說話的話,我還是會很有壓力的。”
柳川依言坐下。
待得柳川坐定,沐流兒輕揉了一下發梢,開口道。
“先說好啊,我說起話來可能比較長,希望學長不要打段,一切等我說完再說,可以麽?”
柳川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