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了結早飯黃澤便來到了人事處。
看著時間也不早了,估摸著黃子靜已經醒了,黃澤直接推門而入。
嘎吱~
黃澤推門而入,然而熟悉的一幕讓他再次無語。
黃子靜趴在桌上,張著嘴,毫無形象可言的流著口水。
“呵,這年輕人啊,就是學不會吃一件長一智。”黃澤歎息道。
走到黃子靜身前一巴掌重重地排在桌子上,氣動境四層的力量毫無保留的爆發而出。
彭!
大力之下質地普通的桌子應聲倒塌,桌子上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散落一地。
黃子靜就更慘了,原本沉浸於夢鄉的她在黃澤出手的瞬間便有所感應,但奈何毫無防備,竟直接栽倒在地。
“臥槽,誰啊?工資別想要了!”在摔倒之後,黃子靜連忙站起防止可能再次襲來的第二擊。
同時嘴裡不忘發出斥責之聲,她這個人事處執事的權利可不小,完全掌管著工資的生殺大權,所以普遍無人敢惹!
“喲,子靜姐官威挺大啊,都想扣我工資了。”黃澤看著黃子靜仍睡眼惺忪的雙眼,反問道,“黃子靜上班時間公然打瞌睡該當何罪?如此不重視工作,那麽還不如撤......”
“誒?是黃澤小弟弟啊,別那麽嚴肅嗎,姐姐這還不是昨天陪你去買東西太累了嘛。”黃子靜看清黃澤的臉後,再次坐下,完全沒了前一刻的強勢與蠻橫。
“你特麽的還好意思說!”黃澤有種氣急攻心的感覺,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納戒,昨日還很闊綽的他,此刻只有寥寥數枚氣源石。
而他自己隻用了501枚,而且本來他隻用花430枚,卻偏偏因為黃子靜引來了羅凡而多花了71枚!
至於那將近400枚的氣源石哪去了?
這不都變成了黃子靜身上穿戴的玉佩,納戒,發簪......
本著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優良品行,加上對於黃子靜那般的軟磨硬泡,黃澤愣是沒拒絕......
“好啦,不就幾百氣源石嘛,男孩子要大方點!”黃子靜語重心長地說道。“否則啊以後會孤......”
“今天找你來有事,”忍著心痛,黃澤黑著一張臉,打斷了黃子靜的洗腦攻略。
“嗯?你還有事要找我?”黃子靜疑惑的問道,隨後似想起什麽,警告道,“要錢的話沒得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別再提此事,我是來問你關於雷火的事情。”黃澤直接切入話題,談錢傷心啊。
“雷火!”聞言黃子靜先是一愣,隨後一改之前的隨意之態正色道,“你回吧,以後不要再提及此事,你根本不了解雷火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存在!”
“呵,不就是十大異火之一,並且擁有了靈智嘛,有何不了解?”黃澤無所謂道。
“你以為為什麽雷火至今無人可以收復,甚至被被世人冷淡?”黃子靜反問道。
“黃建配和我說了呀,因為雷火會自動擇主,失敗率極大。”黃澤將黃建培告訴他的全部轉述了一遍。
“呵,白癡,雷火豈是想試就試的?那它天地靈物的尊嚴何在?”黃子靜嗤笑一聲,“因為試過的人都死了!死在了雷火狂暴的能量之下,屍骨無存,而黃建培他們所熟知的不過是在外的謠言罷了。”
“你不是黃家人!”黃澤並未驚疑於黃子靜的話,天地靈物怎麽可能沒有半絲的傲氣,這一結果在來之前他便有了猜測。
但是他卻從剛剛黃子靜的語句之中發現了一絲的端倪。
“何得以見?”黃子靜並未反駁,反而饒有興致的反問道。
“據我所知,你們黃家,哦不,他們黃家制度極為森嚴,根本無人敢直道家主名諱,此乃死罪,而你連被調職都怕得要死,豈會不怕死,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你裝的,你跟本不是黃家人,至於害怕被調離人事處很顯然你要找一個人,而你確定他一定會來黃家!”
黃澤警惕的看著黃子靜,暗暗蓄著力,時刻準備跑路。
“哈哈哈哈,小子有點腦子啊,觀察的這麽細。”黃子靜氣勢一變,明明仍坐在那,卻使得黃澤感到一股強大的威壓,仿佛是面對著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心中升不起半點反抗心理。
“我還真不是黃家之人,但容我打擊你一句,你這純粹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聽著黃子靜如此無情的打擊,黃澤的嘴角不由一抽。
“我是起來是黃家的仇敵一族,兩千年前差點滅了黃家,但因為我的師父,黃家獲救,我也成了黃家的恩人之一。”
“你.......你是雷族,你是雷王的徒弟!”黃澤震驚的無以複加,這講的分明就是雷王!
“嘿嘿,知道的不少嘛,小師弟。”不顧黃澤的震驚,黃子靜再次一語道醒夢中人。
黃澤更是震驚的無以複加,他的身份竟然早已暴露,虧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師父怎麽樣了,我都呆在這凡間兩千年了,為何還不召我回去?”黃子靜略帶委屈的問道。
她好歹也是紫級天雷出身,在雷族地位都不低,卻偏偏要隱姓埋名在這凡間苟活兩千多年.......
“師父......他......戰死了......”黃澤多日以來努力使自己忘卻甚至逃避的記憶再次湧出, 一幕幕再次呈現眼前。
眼淚斷了線般低落在地上,他自責,他恨自己,如果不是保護他,雷王不會死!
“死了嗎.....”與黃澤想象中師姐會暴怒不同,黃子靜只是略帶苦澀的搖了搖頭,甚至多問半絲相關細節。
“師傅死了!你就這反應?你良心被狗吃了嗎?”見到黃子靜沒有半點過多的反應,黃澤頓時暴怒,雷王待他如親兒子一般無微不至,自然不可能虐待黃子靜!
想到這,黃澤再也無法忍受黃子靜看似如丟了一根發簪一般的淡然,竟向著黃子靜撲了過去,順勢將其壓到在地上,隨後就是一巴掌朝著黃子靜的臉頰招呼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響在房間之中。
此刻黃澤坐在黃子靜身上,揮出的那隻手扔停留在空中並未收回。
而黃子靜的右臉上一個淺淺的手印浮現,略微泛紅。
黃子靜並未還手,反而一把將黃澤樓入懷中,泣不成聲道,“終於等到了,終於等到你了,為了等你這橙級天雷,你可知師父付出了多少?我們有付出了多少?”
“等?”被黃子靜莫名其妙的傾訴整的再次一愣,什麽叫等,還有為什麽黃子靜剛剛說他們?難不成還有別人?
“呵,傻小子,你真以為師父死了?”黃子靜破涕為笑,貼著黃澤的耳朵悠悠道,“那不過是師父的一個分身罷了。師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