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永生殿的周圍,永生殿的周圍是一片荒野,幽暗無比,陰風陣陣,仿來到了幽冥界的黃泉路一樣。←←?愛?閱?讀Шww.loveYueDu.?om
同時還有鬼哭狼嚎的聲音在四周飄蕩,猶如無數的妖魔鬼怪在抱頭痛哭一樣,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不知覺中,凌天心裡竟戚戚然起來,他被這裡悲涼而淒然的環境給影響到了
他在感歎,人活著的時侯,什麽酸甜苦辣鹹都嘗過來了,可一旦死了,概就是這個樣子吧。淒涼,無助,孤獨,見不了光。
“雷哥,你怎麽了?”於芷晴注意到凌天悲涼的表情,突然問。
凌天收回思緒,“我沒事,我只是在想,永生殿出現在這樣一個陰冷而隱蔽的地方,一定有它的用意!”
“我也覺得也是這樣。你想啊,之前那個封閉的草原世界,身就是一個虛幻的世界,它太真實了。
如果不是你發現了太陽的不對。我們家很可能會永遠困在裡面,到時候,別說什麽機緣了,恐怕我們會永遠都出不去。
而這樣一個封閉的虛幻世界背後,才是真正的永生殿。它出現在這樣一個隱蔽的地方,肯定也有它的價值。”端木奈美說道。
家都點點頭,一直不怎麽說話的厲心如點點頭說道,“或許這裡的永生殿,藏了什麽秘密也說不定呢?我現在好期待呢。”
凌天看著永生殿那關閉的金色門,淡淡的說道,“有沒有機緣,造化,只有進去了才能知曉。現在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家一定要小心!跟緊我,不要離我太遠!”
五女聽的此話,都聽話的點頭,一路上都是凌天在保護她們,沒有凌天,她們別說來這裡了,恐怕連時空階梯是什麽都不知道。
凌天邁開步伐向永生殿的金色門走去,五女緊跟著走過去。
很快,凌天就來到了金色的門跟前,他那冷冽冽的目光看向足足有十丈長的門,心裡不免有些緊張和無奈
他不知道這道門之後到底有什麽,進去之後又是什麽樣子。
另外,這道金色的門並不是黃金鑄造,也不是鐵和銅,而是菩提木。仔細看上去,這菩提木年代非常的久遠,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遠古的滄桑氣古樸氣息。
只是凌天的神識卻根無法穿過這扇只有五十公分的門,因為這上面加持的禁製錯綜複雜,極其的厲害,凌天根沒有見過。尤其是上面流轉的金色符文,給人一種很嗎壓迫力,連凌天也忌憚三分。
凌天想要直接把門推開,肯定是不可能了,哪怕他動用全部的修為也做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破解這上面的禁製。
“雷哥,看來你又遇到難題了。”端木奈美看凌天表情就知道,凌天遇到的難題不小,不過她相信凌天一定有辦法。
凌天沒有理會端木奈美,因為他知道,在這一方面,五個女人都幫不上忙,他只能靠自己。
看到凌天沉思的表情,於芷晴趕緊把端木奈美拉到了一邊,並說道,“我們不要打擾他了。讓他一個認好好想想。”
“嗯。”端木奈美點頭。
“那我們一起給他護法吧。萬一有什麽危險,我們可以早做防備。”厲心如說道。
“好。”家都點頭,都拿出了自己的佩劍或者佩刀,背對著凌天,將他保護了起來。
至於凌天,目光一直沒有從門上的禁製中,挪開過一下,他的一顆心完全被門上的禁製吸引住了,很快他整個人的心神和門上的禁製,融為了一體。仿佛門上的禁製就是他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
凌天突然睜開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成功了。
菩提門上的所有禁製,凌天已經領悟透徹了。
說起來,還是自己在陣法領域這塊,有著常人不能擁有的超高天賦,哪怕是再厲害的禁製,只要到了他的腦中,總會迎刃而解。
下一刻。
凌天的神識掃向菩提門,開始破解禁製,每一個複雜多變的步驟,到了凌天手中都會變得無比的輕松起來,仿佛他就是布置禁製的主人,不,他比主人還要熟悉布置禁製的所有步驟。
隨著,凌天破開最後一道禁製,整個金色的菩提門,一下子變得黯淡無光,那上面爆發的可怕防禦力量,全部消失。
這也意味著,凌天陣法水平,更上一層樓了。
凌天心情好,雙手附在門上,輕輕一推,那菩提門,便吱呀一聲,而後緩緩打開。
五女見狀,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很快跟著凌天進了永生殿。
凌天原以為這永生殿很黑,可推開門的一瞬間,他才知道裡面竟然亮如白晝。
整個永生殿到處都放置了長明燈,每個燭台上都有。
凌天帶著五女,仔細的觀察著永生殿的構造,這裡除了長明燈外,還有四座石像,分別是朱雀,玄武,青龍,白虎。
這四座石像佔據四個方位,青龍,朱雀,白虎,玄武,分別佔據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每一個神獸活靈活現,好像並不是用石頭雕刻的,更像是真實存在的四神獸一樣。
凌天的目光很快停留在了四神獸中間的橢圓形台階上,這台階上,盤腿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身上沒有任何氣息。他所穿的衣袍是潔白色的,胡子和眉毛雪白無比,臉上布滿了褶皺。
就是這樣一個全無氣息的老頭,給人的壓迫力確實極其恐怖的,他光坐著,什麽也不做,就能把凌天六人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整個殿裡,除了這些外,在無其它可觀賞的東西。對於其他的東西,凌天只是一眼掃過。
“雷哥,看來這永生殿,並不是我們所想象的那樣啊!”於芷晴有些失望的說道。
端木奈美看著那白發蒼蒼的老頭說道,“這位前輩應該隕落很久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凌天點點頭,“嗯,這裡是他最好的歸宿,可以說與世無爭,我們就讓他好好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