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喧鬧,雜亂不堪的九龍城寨最中間的位置上有一棟乾淨整潔、裝修華麗地與周圍髒亂差形成鮮明對比的房子。
這裡就是九龍城皇帝的府邸。
這棟房子在九龍城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人想成為這裡的主人。
坐地戶大佬、大毒梟、殺人王……都曾是這個屋子的有力角逐者。
可是這些人物卻都如曇花一現般的身消雲散,再也看不見了!
就像歷史長河中的一粒沙,被那時間的潮汐所卷走,不曾激起一片浪花……
滄海桑田,現在這座城裡的人只知道這裡住著一個叫九龍城皇帝的人,掌管這城裡的一切事務。
可見一個人的字號霸氣威武,朗朗上口是多麽重要!
不過也只是知道,在這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出門就撞臉,踩腳的地方,卻很少有人真正地走到過這裡。
這棟房子四周一裡地的范圍內住著跑路到九龍城寨尋求庇護的形形色色的各種人。
殺手、雇傭兵、悍匪、殺人犯、毒販……
你能想到的壞人,這裡基本都有,他們都受這棟房子的主人庇護。
同時他們也自發地保護著這棟房子的主人,形成了一種互利互惠,互相依靠的關系。
由於歷史原因遺留下來的九龍城寨,成了港島統治者不管的真空地帶。
只要進了九龍城寨,就是另一個世界,這裡的人,都受著一個聲音的約束,那就是九龍城皇帝的號令。
當年就算那赫赫有名的重裝飛虎隊,在追捕爆竊銀行巨匪的過程中,也隻曾強行突進到城寨中五百米的范圍內。
然後再多一厘米也走不下去了!
除了持著五花八門各色武器的抵抗者外,這裡似乎還有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在無聲無息中牢牢地壓製著他們。
弄得飛虎隊險些全軍覆沒,在對方故意的放水後,他們才得以安全撤出,從此港島各界對於與九龍城寨忌諱莫深,輕易不去招惹對方!
而九龍城寨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外出來挑釁,自行其是的運轉,相安無事的共存。
此時在這棟乾淨整潔,裝修華麗房子的練功室內。
卸掉了對面攻來的陰柔拳勁後,一個蒼老妖異的聲音以詢問的口吻小心翼翼道:“少主,你真要親自前去?”
“福伯,君無戲言,我既然說了,肯定就要前去。”一位一身勁裝練功服,帶著面紗正在收功調息的人清脆地說道。
“你沒出過城寨,江湖險惡,要不我陪你去吧……”
“福伯,九龍城寨的一切大小事宜都依靠著你呢,不宜太過操勞,我帶著龍一去就行,他會帶好我的。”
“可是,這個決定是否倉促呢,我們的根本是在這裡啊!”
“沒有什麽可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時代在變化,九龍城寨終究會被取代的,這裡的統治者已經不允許有這種超然世外的地方存在了。”
“如果我們不想辦法走出去,一直守著這裡,就算不被消滅,也肯定會被淘汰的,這裡可發展的環境太小了,這次拳法大會是最好的機會,你就不要過多的阻攔了……”
“查,我真的老了,很多事情看不清,也想不明白了,只能替主子守守這一畝三分地了,開疆拓土的事,全憑少主做主吧。”
“福伯,您謙虛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有你這文武全才的伴當在身邊,才是我最大的依仗,我也才能放心的出去闖。
” 這句捧著說的話,讓福伯聽了甚是舒爽。
“少主這身功夫已入暗勁巔峰,天下也是大可去得了,這次拳法大賽放手施為,必定會拔得頭籌。”
福伯也來往而不往非禮也,信誓旦旦地道。
“那就借福伯吉言了!”這勁裝之人顯然也對自己功夫很有信心。
這仿佛仆人與主子的對話,彰顯了勁裝戴面紗之人的身份不一般,讓人總感覺有些帝王之家的意思。
“那你退下吧,我要休息一下了。”
“查,遵命。”
聽到年輕人的逐客令,那叫福伯的妖異老人恭敬地倒退了出去,在越過門口,轉身關門的時候,那佝僂的背後,竟然有一條花白的辮子垂落而下,充滿了歲月的滄桑感。
“噓……”,見福伯關門而出,剛在卓然而立的勁服加身的人輕舒了一口。
“面對這化勁的老人家,真是有壓力啊!”勁裝戴面紗之人不由心中暗道。
福伯的耳朵甚是靈敏,聽到了屋內傳來的吐氣聲, 微微地搖搖頭後,又欣慰的點點頭:
“先主你在天之靈應該滿意了吧,這些年少主成長迅速,已經能獨當一面,去開疆拓土了,老奴這也是盡力了!”
輕聲念叨完,似乎是完成了歷史使命,十分感慨地伸展了身背,猛然間變得身材十分高大,然後不緊不慢的向外走去。
此時這一老一少的身份漸漸明朗,竟然似是滿清皇族的遺老遺
少。
其實想想也不奇怪,這港島在滿清時雖然是租界,但是也允許
內地往來駐軍的。
後來朝代發生了更替變化,滿清一支皇族就躲到了這裡,與當時的駐軍修建了這九龍城寨,作為一個複辟基地。
租界的殖民者當時也由於利益關系,默認了這一行為,最後形成了這一特殊的尾大不掉的法外之地,一直至今。
那個勁裝帶面紗的人的此時緩緩地來到了一個房間內,慢條斯理地除去了衣服後,有些嬌羞的一閃身坐進了一個灑滿了花瓣的浴盆內。
修長的十指,捧著那花瓣水,舒展的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柔嫩的脖頸,白皙的後背,還有那搭在浴盆外的玉足,誰能想到這暗勁巔峰少主,被稱作九龍城皇帝的人竟然是個女的……
這個時候,另外的三大家族與三大財閥也都在緊鑼密鼓的對這次的拳法大會做著布置。
而其中有兩家,竟然從內地通過關系請來了拳法名家坐鎮與觀摩。
這被請來坐鎮和觀摩的人也或多或少都與楊辰都有些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