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羅麗一步從摩天輪中跨出,強忍著眼角的淚水不讓它掉下來!
她此時心中一直在碎碎念“我好鍾意你,但我唔會提,可是你也唔提,你這個壞人……”
少女心事誰人知,葉羅麗並不是一個濫情的女生,在重重的壓力下,有楊辰在身後,她覺得很安心。
這種安心卻滋生了一種不一樣的情愫,這種情愫又爬上了心頭,所以說感情有時就是這麽奇怪!
楊辰經歷了與徐妍暖相處,也不是當初的愣頭青小夥了,對於這些事也是能感覺出來一些苗頭的。
以他的心性,絕對是不敢越這種雷池一步的。
楊辰這一刻接二連三地在打著噴嚏,“怎麽回事,是感冒,還是有人在罵我?”不由得講出聲來。
葉羅麗聽到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情好了一點,“你這個壞人,遭報應了!”。
隨即對著楊辰道:“我的心情很不好,講個笑話給我聽……”
楊辰:“我是保鏢啊,講笑話好像不是工作職責呢。”
“是嗎,那算了,本來想給你發十萬塊獎金呢,現在看來某些人不需要了!”葉羅麗小嘴一噘,故意賭氣道。
“別,別,我想一想……”楊辰連忙揮手示意她不要收回去!
“那你快想,到停車場前,我想聽到,要不我這獎金都給大頭仔了。”
“好的,故事可不可以?”楊辰糾結地想了半天,他那會講笑話啊。
看到楊辰為難的樣子,葉羅麗故意頓了頓,“那好吧,故事也行!”
“那你聽著啊,我就會這一個故事!”楊辰煞有其事地說。
“講!”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缸,缸裡……”
“……,這個豆,我吃了,你饞了,我的故事講完了!”
“你這是什麽鬼故事?”葉羅麗一臉驚訝。
楊辰望著遠方,深情的道:“這是我曾經故鄉的大人哄小孩子的故事,是當年,奶媽給我講的……”
“大陸仔,你不要騙我,你們內地也有奶媽?”葉羅麗不由得驚訝道。
“不光只有你出生在大家族,我家曾經也是很有錢的,只不過是當年……”
楊辰一下想起了曾經的親人,這種思念很上頭,他不由得眼角一下也濕潤了。
或許以後有機會應該回祖地去看看,他心頭不由得想到。
葉羅麗看到楊辰的眼角濕潤微紅,知道勾起了他的傷心事,便馬上機靈的閉口不語起來。
兩人就這麽沉默地往停車場走去。
這時在停車場的門口,一男一女正互挽著胳膊,打情罵俏的向裡走面走去。
兩撥人在入口相遇了,葉羅麗看著走近的這個男生不由得一愣,心道“真是冤家路窄,在這竟然能碰到你Peter……”
正和身旁打扮得花枝招展,豐滿過度的富家女甜言蜜語的Peter一愣,在心中也說道:“搞什麽搞,怎麽在這能碰到。”
兩人雖然沒有打招呼,但是憑借著那一愣神遲疑的工夫,Peter身邊的富家女就明顯的感覺出有問題來了。
女人往往對於感情上的細微舉動,直覺是相當準確的,而且醋意爆發也是十分突然的。
你永遠也想不到,她們這一刻在想什麽!
“哈尼,這位是誰啊,怎麽不介紹一下啊?”豐滿的富家女眯著那傲嬌的小眼睛,不屑地看著葉羅麗道。
Peter咳嗽了一下,
“哈尼,不要誤會,她只是我曾經的學妹阿麗。” 葉羅麗此時已經對Peter沒有什麽感覺了,只是覺得自己當時很膚淺,怎麽能看上這個吃軟飯的家夥呢!
這一見,也只是眼熟,回憶了一下而已,以至於停頓過後,葉羅麗對於他們都未作理會,直接就向前走去!
“學長與學妹,好熟悉的稱呼,這麽著急地避開我,不是亂搞,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豐滿的富家女看到葉羅麗直接走掉,那豐富的腦回路開始臆測起來。
望著葉羅麗離去的背影,Peter忙著解釋道:“哈尼,那種骨瘦如柴的不良少女,我怎麽能喜歡呢,她追求我,我都沒有搭理她的。”
聽到Peter這麽說,那豐滿的富家女猖狂的衝著葉羅麗的背影嘲笑道:“對嗎,我猜你也不會喜歡這種要什麽沒什麽的小太妹的。”
楊辰聽到了他倆的對話,漸漸壓製不住自己的怒火,他知道葉羅麗那晚醉酒,險些遇到危險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個沒有擔當的男子。
他直接走了過去,對著他倆毫不客氣地道:“閉上你們的嘴,小心禍從口出!”
Peter看著眼前這個威脅他的緊跟著葉羅麗身後半步的男生心中也早有火氣, 他以為楊辰是葉羅麗的新男友。
男人也是很奇怪的,會對異性身旁的同性毫無緣由地產生敵視。
仗著自己比楊辰高半個頭,好像還強壯一些,就氣勢洶洶地衝著他道:“我就亂講,你能怎樣?”
說著還動手來推楊辰。
Peter原本以為,自己仗著身高體壯的優勢,一推之下可以將楊辰推倒。
可是現實是楊辰如雙足生根,壓根紋絲不動。
他的手就按在楊辰的肩膀上,就這麽僵持住了。
楊辰見他先動手了,隨意地一回手,以擒拿手法抓住了Peter按在自己肩頭那隻手掌的大拇指,微微一用力向外掰去,然後又迅速向下壓去。
只聽哢哧一下,哎呀一聲。
Peter隨著手臂向下的推力,一下就跪在了楊辰的面前,嘴裡大喊著:“松手,疼、疼……”
那豐滿的富家女看到情郎痛苦的樣子,忙揮動著手中的包包就朝楊辰打來,妄圖解救她的情郎於魔爪之中。
看到豐滿的富家女襲來,楊辰左手攥指成劍,準確地點在了她揮舞著皮包胳膊上的麻筋處。
一陣如過電般的酥麻迅速傳遍她的全身,隨手扔掉了手中皮包,然後如一灘爛肉似的癱軟在哪裡,不敢動彈。
豐滿的富家女歇斯底裡的喊道:“你對我做了什麽,敢打我,你知道我乾哥哥是誰嗎?”
然後又生怕楊辰不知道她乾哥哥是誰似的,又大聲地喊道:“他是和盛和老大花佛的兒子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