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這一退,已經到了擂台邊緣,沒想到九龍城皇帝的續航能力如此強勁。
看到無路可退,楊辰不敢大意,二玄氣運走全身,聚與雙掌。
施展八極拳六大開中的纏字訣,馬步扎穩,雙手向著迎面飛來的兩條大長腿扣去。
希望借助這一扣之力,壓下這化勁無敵鴛鴦腿的勁力。
九龍城皇帝人在空中,飛行的距離,她自己都覺得有點遠了。
舊力已盡,新力無根,正是強弩之末時。
被他這一扣,就向地面摔去。
楊辰本以為還得角力一番,沒想到如此輕松,在九龍城皇帝倒地後,並沒有連招跟上。
九龍城皇帝在地上敏捷一個地蹚刀法夜戰八方,兩條大長腿為刀刃,一陣如花旋轉,以攻為防就撤出了楊辰的攻擊范圍。
雖然第二下沒連上,但是反應靈敏的楊辰怎麽能一再錯過戰機,又是一記鐵山靠。
直接貼進了九龍城皇帝的懷中,這回肩膀貼全了,二玄氣也運行得當。
直接將站立未穩的九龍城皇帝撞飛了出去。
九龍城皇帝隻覺得一股巨力,如同撞在奔馳的火車頭上一樣,自己直接就騰空向後飛去。
這回楊辰貼得全面,那千鈞之力的臂膀與九龍城皇帝前胸接觸得更詳實。
終於感覺到了不一樣,這不是護具,也不是胸大肌!
竟然是純肉團……
哪怕楊辰再鋼鐵直男,也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怪不得一直帶著面紗呢!”
“原來是怕大家知道他是前胸長肉瘤的畸形兒。”
想到此處,楊辰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也非常欽佩這身殘志堅的九龍城皇帝,竟然以殘缺之身,將功夫練到化勁。
的確不俗啊!
這時全場看到九龍城皇帝直接被貼飛騰空而起,嘈雜的會場,一下鴉雀無聲。
全都看著她會不會直接飛出擂台。
就是在這種肅穆的環境中,誰也沒察覺到,一位穿著長袍,千層底布鞋,戴著墨鏡,面白無須,筆挺的禮帽下壓著一條小辮子的老者出現在了擂台旁。
擂台旁本是不允許站人的,可是這個老者站在那裡一點都不顯得突兀,就像是一直站在哪裡,仿佛與周邊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看到飛舞著的九龍城皇帝。
老者墨鏡後的眼神凌厲,看著台上的楊辰一股殺氣直衝而去。
心中念叨:“小子,如果你敢傷我少主,我拚了這把老骨頭,也要將你挫骨揚灰!”
念叨完,一隻手掌隔著虛空向倒退的九龍城皇帝一推。
那在空中自由飛翔的九龍城皇帝似乎找到了借力點,不可思議地憑空一個鷂子翻身。
那已經半出擂台的身體借著這股托力,雙腳又輕輕地在擂台的圍繩上一點後,安全地落在了擂台內。
台上台下再一次一片嘩然。
“太神奇了,這九龍城皇帝是不是裝了反重力引擎?”
“國術太不可思議了……”
“太顛覆認知了,人體竟然可以這樣控制!”
就在喧嘩一片的時候。
台上的楊辰卻被一道殺機,驚出了一身冷汗,向著擂台下面的老者看去。
同時無暇去看九龍城皇帝是否跌落擂台外,作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舉動,二玄氣貫穿的雙掌化拳,朝著身前空無一物的虛空打去。
就在一些一直關注楊辰驚訝的目光中,
他們聽到了他擊空的過程中,竟然發出了砰砰的氣爆聲。 “什麽情況,眾人一時百思不得其解”
有些不明所有的人,發出了恥笑聲。
他們認為,楊辰沒有將九龍城皇帝擊敗,故意打了兩記拳,弄出聲響作秀示威。
但是整場除了楊辰本人以外,只有兩個半人看出了端倪。
那半個是坐在評委席上的霍老……
他的內心此時已經翻江倒海,比看到鬼王達練成師祖玩笑中的功夫都驚訝。
當然這都是他的推測,也是聽他那一百多歲仙去的師祖說的,在化勁的上面,還有境界。
雖然老人家沒說明白,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有高人可以用勁氣互搏傷人。
以他的見識,也只能推測到此處了,具體是誰施展的他就不知道了。
另外兩人此時目光也像楊辰一樣,向著擂台邊緣的老者看去,一個是擂台上的九龍城皇帝,太知道一直守護她的那個人來了。
另一個是在比賽席的神秘六爺,相對與霍老的驚訝,他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驚愕。
完全是想不到的,沒想到這種普通的大環境下,竟然有這種高人。
按理說這種高人是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擂台旁的長袍老者。
起初他沒有留意,當這個老者將殺氣外放的時候,他猛然驚覺。
內勁化形中的最高境界, 神炁禦敵!
這股外放的殺氣,如同實質化的兵刃,直接奔著楊辰而去。
如果楊辰不用二玄氣破去了這個炁力,被直接擊中身體的話,內髒肯定會受傷的。
如果是重要部位,殞命都有可能。
破掉了這股實質化的神炁之力,楊辰稍微安心,看了一眼台下的老者,又看了一眼落在擂台邊緣的九龍城皇帝。
恢復了之前的從容,不過眉頭皺了皺,向九龍城皇帝中發出了一絲質疑詢問的目光。
“你倆誰打?”
九龍城皇帝當然明白楊辰的意思。
她轉身看著擂台下的老者,面紗下的朱唇輕啟,似是傳音入密。
“福伯,我的比武,你不要參與!”
同時堅定地搖了搖頭。
看到了九龍城皇帝堅定地搖頭,福伯欲言又止,點了點頭,後退了幾步。
作為少主的守護人,他還是要聽從主人的吩咐的。
做工不由東,累死也無功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而且少主已成年,人生觀與社會價值觀形成,他不能強加改變。
不過他還是摘掉了墨鏡,用那渾濁不失凌厲的眼神,凶狠地望了望楊辰。
剛才那一下神炁禦敵,他想擂台上的這個年輕人會把握住分寸的。
楊辰看著那長袍老者傳來的不善目光。
並沒有害怕,他並沒有理當這是一種警告,而是錯誤地認為是一種挑釁。
一瞬間,他骨子裡的鬥志燃燒。
“神炁禦敵又怎麽樣,當年也不是沒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