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薑大哥緩緩開口:“師父走的早,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你就當師父不在了。師父當初沒有傳你本事,想必也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度過一生,不要再問了。”
“或許是吧,作為人子,我也有權利知道我父親的下落吧?”
薑大哥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道:“小易,你相信因果嗎?”
他的話和爺爺說的一樣玄乎,我甚是不解,說道:“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我信,真的要說有因果,我不知道。”
“唉!我和師父當時遇到的事情我也曾不信過,現在我有點信了,為了不讓你重蹈覆轍,師父的事就只能說這麽多了。”
我就知道早年父親的失蹤一定有什麽蹊蹺,現在所有能知道的事情少之又少,薑大哥和爺爺更是不願意松口告訴我當時的真相。
不過,我的生活處境是得到了一定的改善,白得了一個便宜活,生計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我懂了,薑大哥。”問不出來就不再問了,知道他的出發點也是為我好。
薑大哥簡單交代了一些李家的事項,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進入李家的編外之中,也沒有管制,只要等待通知就可以,平常時候就是做個普通人。
之後,薑大哥問了些關於我家中的境況。有了黎戰打的那筆錢,家裡的境況好轉了不少,我也是如實回答。
“奧,那應該是黎戰給你的報酬,我們編外做完勝男交代的任務都會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的。”
“那倒是挺好!”我心裡對這些事情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說完後,薑大哥沒有繼續補充,想必在他看來錢財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東西。
話已至此,李家已經沒有多待的必要了,薑大哥就要送我離開,不巧路上遇到了行色匆匆的鍾玉瑩。
“張大哥,薑大哥,好巧啊,在這裡遇到你們。”鍾玉瑩笑道。
“鍾妹子,好久不見!”我上來也是打了個招呼。
“你和你姐那裡有突破了,著急著忙的?”薑大哥問道。
“是呀!這次我們取回來的獸皮上的信息幾乎被破譯出來了,我正要去和小姐說這事呢!”
鍾玉瑩提到的那塊獸皮不正是我、黎戰與她在應侯墓中棺中找到的那塊獸皮嗎!
“上面說的是什麽?”我好奇的問道。
“血淵之地,破譯出來的結果,具體內容還要等小姐去了才知道。”
血淵之地,好詭異的地名,看來這次目標不簡單。
“小易,你找回去吧,那種地方還是由我和黎戰去處理吧。”萬萬沒想到,我剛得知下一次目標的信息,就被薑大哥給轟人了。
“薑大哥,好歹你和黎戰也推薦我進去了李家,有目標了怎麽就讓我走呢?”
“小易,你是皮癢了是吧,不要以為你長大了,我就不敢管教你,信不信我替師父收拾你一下。”薑大哥的笑著說道。
見識到薑大哥強悍的我,心中打著鼓,不由得尷尬的摸了摸頭,服氣道:“行吧,下次李家有任務記得叫我。”
薑大哥依舊輕描淡寫的說道:“小易,放心吧!勝男那裡如果有普通任務,我會喊你的。”
“切!”我不屑的說著。
“張大哥,你還不能走,打開的銅棺的人是你而且只有你最清楚當時那具古屍的情況,所以你還要跟我姐說下。”
我立馬答應下來,又轉頭看向薑大哥,說道:“看到了,
想走還走不了,這不能怪我吧!” “行,說完就趕緊離開李家的莊園。”薑大哥無奈說道。
我的心中也想知道那張獸皮上記錄的內容,畢竟取回獸皮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就連黎戰也打不開的銅棺,卻能被我輕松打開,裡面奇怪的植物,瞬間復活過來的古屍,都像是一股股迷霧在我心中縈繞。
鍾玉瑩直接去通知李勝男,薑大哥則是帶著我去往李家其他地方。
“小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薑大哥說道。
繞來繞去,薑大哥還是不希望我參與到他們行動中去。
“薑大哥,我自有分寸,不會拖累你們的,何況黎戰是我兄弟,我不能坐視不管。”
“小易,這你倒是放心,黎戰也是我兄弟,他身負毒血詛咒的是我一定會幫他解決。”
聽得薑大哥這話,讓我更加覺得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我們到了,此處就是鍾家姐妹所在的別院。”
這處別院倒是清幽,被單獨劃分在李家門庭的之外,不過進去之後我見到的全是瓶瓶罐罐, 桌椅上各種數據報告,書架上擺滿了書籍。一位穿著白色衣服的小姑娘正在筆記本前忙碌著,這裡活脫脫似一座研究機構。
“鍾婷婷,聽鍾玉瑩說,你把獸皮上的內容破譯出來了。”薑大哥問道。
那個筆記本屏幕上不斷敲打鍵盤的小姑娘看起來和鍾玉瑩的容貌有幾分相像,同樣是清秀大方,不過稍有幾分成熟之氣。她手中的事情一刻不閑,完全沒有注意到薑大哥的問話。
“鍾婷婷,李家九衛之一,智商極高情商很低,李家裡出了名的工作狂,對於科研,考古有著很高的認識,不過身體素質卻不怎地。”薑大哥對我說道。
“薑大哥,你這樣說一個科研人員好嗎,還是個女孩子?”我笑道。
“嘿,我說的是事實好吧!”
“啊切!”
那個鍾婷婷的女孩子打了一個噴嚏,捏捏了自己的鼻子從忙碌中脫身開來,抬頭正看見我們。
“薑大哥,你怎麽來了,這位是?”鍾婷婷看向我說道。
薑大哥答道:“李家新加入的編外人員,也是我兄弟張易承。”
“你好,我叫張易承!”我也自報家門說道。
“太好了,你是張易承,就是接觸過銅棺裡古屍的人?”
“對,是我!”
這姐們一聽我叫張易承立馬興奮的起身,盯著我像是看到什麽珍奇異獸似的,讓我寒毛直豎。
“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麽打開銅棺的?”
她的問題一下把我問懵了,不知道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