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慘叫聲一陣高過一陣,那個叫涵青的姑娘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涵青姐姐,放了他吧!”最後還是那個短發的小姑娘開口了。
“哼!”
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的手就伸過來在我兜裡摸索,很快那瓶裝金色粉末的藥皿就被從我兜裡取了出來。
“嘿嘿,早拿出來不就好了,何必受這個罪呢!”涵青揶揄道。
沒有理會她的嘲諷,我抬起頭說道:“你們就是要這玩意!”
“不然你以為呢,大老遠就過來揍你一頓。”
我發現面前的這個叫涵青的姑娘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說話直把人嗆到。
“張易承,你沒有事吧!”短發姑娘叫著我的名字過來把我扶了起來。
霎時間,我臉紅了一大片,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情況。
心中不確定道:“你們真的就是要這小瓶子。”
“是的,隻為它而來。”
“你們早說呀,給你就是了。”我想就連鍾玉瑩和黎戰忽視的東西,估計也是不值多少錢,給她們就是了。還以為是來搶獸皮的,把我打了一頓。
“張易承,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好,有些事情暫時還不是讓你能明白的時候。”短發的小姑娘誠懇的說道。
“為了我好?”我越發的迷糊了,對她們說的話更是雲裡霧裡。
短發小姑娘嘴裡還想說什麽,我看著她有些癡迷,人都傻了似的。
“張家小子,你看夠了,別再打我家小姐的歪心思!”一旁的涵青看不下去罵道。
這話說的我簡直無地自容,為了維護男人尊嚴,我辯解道:“我沒有!”
涵青只是不屑的搖了搖頭,翻了一個白眼表示鄙視。
我知道此時是個人都能看我的心思,這讓我更是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再說著什麽東西為好。
短發的小姑娘噗嗤一笑,煞是好看。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我隻得作罷,開口就問面前的短發小姑娘:“雖然不明白你們為何要搶我的東西還知道我的名字,但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你的東西,你知道這藥皿中裝的是什麽嗎,真不要臉。”涵青鄙夷道。
“很是抱歉,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們從陵墓中取出來也是廢了些周張,等到你從李家出來後過來找我,自有東西補償你。”短發的小姑娘微笑著說道。
一聽到補償我來了精神,我現在是囊中羞澀,到處去碰壁,一看這兩人都非普通人,非富即貴,肯定大有來頭。
“那…”
“言盡於此,請不要多問了。”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張家小子,這是給你的,從李家出來後再打開。”涵青交給我一個信封後就跟著短發的姑娘一起準備離開這裡。
目送她倆離開的背影,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便喊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短發的姑娘停下腳步,轉頭對我笑了一下,卻是未做回答。
我聳了聳肩繼續在湖岸上等待著黎戰和鍾玉瑩,兩眼皮上下打著架,不一會又靠在樹旁邊睡著了。
太陽光曬到我身上暖洋洋的,身體裡的力氣慢慢恢復過來,只是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我已經是饑腸轆轆。
一股芳香四溢的味道傳了過來,像是有人在烤什麽東西,我大腦瞬間被食物的味道給佔據,兩眼猛的睜開來。
不遠處,黎戰和鍾玉瑩支起來簡易的烤架子,
抓了一隻野味和就幾條魚正在串烤。 “哈哈,看來我醒的正是時候呀!”我呼喊著他倆。
黎戰和鍾玉瑩也是聽到了我的喊叫,對我招了招手。
“易承,你醒了!”
“張大哥,快過來吃東西,剛弄好的。”
“得嘞!”
我快速的跑了過去,抓起烤著的魚就狼吞虎咽,也不管它烤的燙不燙了,說實話真是餓壞了。
“鍾妹子,你這手藝也太好了,真香啊!”
“害,我可不會弄,都是黎大哥一個人弄的。”
我立馬轉向黎戰,豎了大拇指,說道:“黎戰,你小子可以啊,身手了得,野外求生的手藝也是倍兒棒。”
“嗯,都是小意思。”黎戰說話清淡,也不懂謙虛的樣子。
風卷殘雲過後我才覺得徹底活了過來,坐在地上都不想起來了。
“黎戰,我們現在在哪裡呢?”我問道。
“我們三人估計是到了後山了,陵墓在山體裡面,我們被暗流衝到後面的湖泊裡來了。”
“唉,那不就是說我們還要穿過去,找到來時候的路。”
“不用擔心,沒有多遠,一座小山而已。”
我還真被黎戰的淡定給折服了,三人穿過樹林爬在山坡上, 萬幸的是我們腳下只是一座不算高大的的小山,爬了有兩個多小時就要到山下了。
“易承,你的決定是什麽?”黎戰邊走邊說著。
我想起來進入山洞的時候曾經對我說過,此事之後去留讓我自己決定。
腦海中回想一閃而過,不用思考就說道:“黎戰,下次行動繼續喊我。”
“好兄弟。”
黎戰拍了拍我的肩膀,會心一笑,心裡已然明了。
“張大哥,恭喜你成我們的一員,以後多多關照。”
“嘿,我還是請你們多多關照,鍾妹子你跟黎戰不僅身手了得,頭腦更是靈光,佩服佩服。”
“張大哥,你可能誤會了,我說的我們可不只有我和黎大哥兩人!”
“鍾妹子,你的意思是?”
“李家!”
又是李家,這個被李家的詞在我記憶中出現過多次,它到底是什麽來歷。
“易承,回去之後我會帶你去李家一趟,到時候你可不要驚訝。”黎戰平淡的說道。
“嗯,行的吧!”
“張大哥,就跟普通上班一樣,我就是李家中的人,黎大哥身份特殊屬於李家編外,你去了同樣也是編外,反正裡面的說道比較多,你做好準備就是了。”
他倆說的跟參加工作似的,這麽嚴肅。不過去李家這個事情,好像有人說過的…
對了,那兩姑娘,我以為是夢中發生的事情,再摸口袋,果然不是夢,放金色粉末的瓶子不見了。
此時在我口袋裡的正是那張薄薄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