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戰速度未減半分,雙腿大力朝著關閉的石門衝去。空中射來的暗器被他隨手就給擋了下來。
我和鍾玉瑩看他沒有中招,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可黎戰腳下陸陸續續出現石板塌陷的情況,高空中破空之聲越來越緊密。
黎戰知道不能再前行了,腳下踩中的機關太多了。他頓時停了下來,身影不斷變化,出手更是快之又快,匕首在他的手裡如芒似電一般,飛矢暗器全都被打落了下來,這等反射神經真是非同於常人。
我忍不住拍手叫好,這一手真是太厲害了,等出去後我一定要請教黎戰的身手。
黎戰打落暗中爆射出來的飛矢機關後,立馬跳了回來。
無奈,我們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內城的大門自動關閉。
“不打緊,這裡出不去,我們到時候想其他辦法。”黎戰平靜的說道。
內城大門關閉後,封閉的空間裡更顯得有些幽暗,我們三人又打起了手電。在我們燈光照耀下,前面出現了一處高築的高台,上面似乎有個人一般。
“去看看!”我建議道,畢竟再怎麽走也要繞到高台下面,還不如直來直往過去。
等我們三人都接近了以後,才發現四方的高台上是雕刻了一座威武不凡的銅甲雕像。要說它是人形卻也不像,雕像被雕刻的面目可憎,恐怖異常。血盆大口張開,一雙眼珠子擠了出來,不似凡人的尖耳,三分像人七分像變異了的猴類。
這具高大的雕像手中還提著一把金屬寶劍,其上還鑿開了幾個大洞,兩千多年前能弄出這種上等寶劍的,可想其價值之高。特別是千年過去了,這把劍依舊閃耀著寒芒。
一陣陰風無故吹起,讓我感覺哪裡不對勁。
“好劍!”我著了魔一樣被劍身之上的流光所吸引,不覺間爬上了高台想要去取那把劍。
“易承,你在幹什麽!”黎戰一把揪住我的後脖領子問道。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說道:“那…劍…”
鍾玉瑩也走過來拍了拍我的後背,像是在撣什麽東西。
“鍾妹子,你這是做甚!”
“你自己看吧!”
說完,鍾玉瑩攤開了手,她的手上出現一團紅色的毛發跟絲線一樣,毛發的末端還是連接著某處。
“這是啥?”
“你們看看它連接在哪裡!”
尋著鍾玉瑩手中毛發,我和黎戰才明白,毛發竟然是從那具雕像的另外一隻手裡飄出來的。
方才我只顧著欣賞雕像手中的寶劍,完全忽略了另外一隻手中的東西,可怖的雕像另外一隻手裡窩著一團東西緊緊纏繞在手上不斷有毛發飄落而下。
“玉瑩,你認識這東西嗎?”黎戰發話道。
“嗯,這具雕像應該就是上古時期的武乩鬼,專門用來定邪鎮墓用的。”
“武乩鬼,還真沒聽說過。”
黎戰也幫著把落在我身上紅色毛發給處理掉了,我的大腦也沒那會迷糊了。
鍾玉瑩繼續說道:“傳說上古時期,人神共存,部分先民常常築建出武乩鬼這樣的雕像供奉祈求借助於神明的能力,即使是到了下葬的時候,也會有人用石雕做成武乩鬼的樣子以求身後安寧。這種上古文化早就失傳了,留下來也只有效仿的童乩起乩一類的文化。”
“易承怎麽就中招呢?”
“我所知道的鎮墓武乩鬼右手可顯現持多種武器斬盡墓中一切邪祟,左手更是可以封印墓中所有闖入者。
我讀的那本古籍上是這麽記載的,具體是什麽樣子,我也是在墓中第一次見到。” “嗯,易承,剛剛你看到了什麽,怎麽會就會主動爬上高台的。”
黎戰問我,我便一五一十的把剛剛想要去拿那把寶劍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後,黎戰思考了一下開口道:“那就對了,武乩鬼雕像上滑落下來的紅色毛發或許有迷惑人心的作用,我們還是提防點。”
黎戰的話提醒了我,我卻覺得能夠鎮墓的武乩鬼遠不止這麽簡單,為什麽我和他們兩人都在高台下面徘徊就我一個人中招,就這麽不巧嗎。
想著這些事,我忍不住又看了武乩鬼幾眼,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最後我看向雕像手中的寶劍時候,腦子突然當機,心裡明白過來是哪裡出了問題,可是身體陷入了不受控制的狀態,意識也不清醒了…
“撲通!”
“撲通!”
緩緩睜開眼睛,耳朵裡傳來心臟跳動的聲音,可怕的是聲音的源頭竟然是石雕做成的武乩鬼的心臟位置。黎戰和鍾玉瑩兩人失去了蹤跡, 獨留我一人在這空蕩、封閉、幽暗的空間裡。
心臟跳動的聲音與我距離逐漸變小,武乩鬼從高台上走了下來。銅甲碰撞的咯咯作響,寶劍的寒光照在我的臉上,面前的武乩鬼一刀就朝著我起了過來。
絕望中我尚能保持一點鎮靜,快速從包裡掏出匕首展開了與它殊死搏鬥的架勢。
寶劍劈過來時並沒有出現想向的那麽艱難,很輕松就被我給擋住了。
武乩鬼正要收刀,我抓住這個機會又朝著武乩鬼扎了過去。
“裝神弄鬼,給我倒下!”
我大吼一聲給自己壯了壯膽,對面的武乩鬼倒是沒有用寶劍對我,只見它一腳從下面提了起來,大腳一用力正中我的胸口,我立馬倒飛了出去。
這一腳踢的我是七葷八素的,胸口悶疼不止。
“鬼東西,這麽靈活,痛死我了。”
武乩鬼好像聽懂了人話,嘴還在動著,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
一個鯉魚打挺,我又衝向武乩鬼,這次武乩鬼直接給我來了個擒拿愣是把我按在地上,我越想越不對勁。
“張易承,張大哥…你快醒醒啊,發生了什麽事?”
我聽到鍾玉瑩急切的聲音,突然感覺臉上一疼,幾個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才算是真正反正過來。
把我按在地上不是別人正是黎戰,鍾玉瑩也憑空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怎麽又中招了!”我苦著臉呐喊道。
腦子還好沒有完全短路,醒來後的我又對黎戰喊道:“武乩鬼手上的寶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