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兮吃了顆糖,道:“小玩意兒罷了,對於我沒用,但對一般人來說那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對你也有不少作用,放心。”
說完,指指前面,道:“走吧?讓差不多都死完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黑瞎子挑眉問道。
傀兮淡淡的看了眼黑瞎子,“屍坑裡有毒,這個時間差不多就毒發了。”
……
黑瞎子一路跟著眾人走過的痕跡到達了一個明亮但密室,密室裡的人正在打架,悶油瓶沉默的看著眾人,他旁邊蹲著的苗老板則是滿臉陰沉。
黑瞎子和傀兮倆人走進來了也沒影響到打架的眾人。
黑瞎子走到牆角,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苗老板歎了口氣,“您有所不知,剛剛的屍坑有毒,在路上毒發送走了倆,現在到了這兒。”
說著指了指牆上一個小洞,繼續道:“啞巴張找到了解藥,但裡面只有三顆毒藥,眾人商量無果這才打起來。”
黑瞎子挑眉看向傀兮,有望向悶油瓶,問道:“你沒事吧?”
悶油瓶搖搖頭,傀兮撇了他一眼道:“張家人體重特殊,那種屍毒還是拿他沒辦法。”
說著轉頭看向苗老板,問道:“苗老板總吃了吧?”
苗老板自然的點點頭,“在這兒,我死了就沒人給各位發尾款了……”
“行吧,小朋友,悶油瓶,該走了。”傀兮平靜的打斷了苗老板的話,拍拍黑瞎子道。
“嗯。”黑瞎子笑著應下,苗老板卻還反抗道:“不行,我手下還在這……”
“得了吧你。”黑瞎子白了他一眼就走出去了。
傀兮看了眼打架的眾人,搖搖頭,也跟著黑瞎子往外走。
看著離去的三人,苗老板掙扎的看了眼打架的眾人,還是選擇了跟上傀兮他們。
往前面走,傀兮的有些像睡覺,看起來狀態不怎麽好。
悶油瓶輕聲問道:“你倆沒解藥?”
傀兮哈這氣,指了指黑瞎子,道:“他有啊。”
“你沒?”
“沒。”傀兮回答的很乾脆。
黑瞎子也停住了腳,驚訝的看著傀兮,打趣道:“老粽子你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太讓人感動了。”
傀兮白了他一眼:“小朋友你在想屁吃,我壓根沒中毒好吧?”
悶油瓶疑惑的看著傀兮,黑瞎子解釋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十有八九是困了,別擔心。”
苗老板看著前面三位其樂融融,有些不滿,這三位自己可是花了錢的,為什麽不全方位保護他?
黑瞎子在墓中左饒右繞,終於到了墓室的最後出口位。
傀兮好奇的問苗老板,“你說你大費周章的來這墓幹什麽?這兒沒主墓室,沒耳室,一看就是哪個閑出屁的養寵物,藏寶道地方,你瞎啊?”
礙於傀兮身後倆人都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把他看慌了,苗老板也不敢生氣,隻得解釋道:“這墓以前是我們家下面的一塊地,我家是富三代,我們這三代有一個句代代相傳的話
“下面有能讓人起死回生道寶貝,據說是一個王的長生不老秘訣。”
可惜的是一直都沒人找到,我們這三代,每代人都必須要下墓去探探,不管成功還是失敗。
我爸死的早,他並沒告訴我墓中有什麽,所以我才好奇。”
黑瞎子笑著看向傀兮,眼神仿佛再說:“老粽子你說你多缺德,別人家找了幾代,
背你給蹲了。” 傀兮也給了他個:“東西還不是給你了。”還附贈了個白眼。
悶油瓶看著倆人,眼中有些無語的情緒。
……
再往前走就是一個大水池,傀兮算了算,道:“水池就是出口了,各位再堅持堅持。”
悶油瓶從包裡拿出繩子,“大家綁在腰上,避免出現意外。”
“行。”
……
傀兮和幾人把外套都脫了,留了見黑色長袖和褲子。下了水,水裡十分的寒,寒的刺骨的那種。
傀兮朝水底看了看,估摸著:原來得水裡應該有一隻怪物,可能被苗老板一家給弄死了。
三人潛水的話自然是沒問題,至於苗老板也是意外的好,苗老板自豪的說:“我爹從小讓我鍛煉游泳這項技能,我還得過獎呢!”
傀兮白了他一眼,想到:可能是他爹知道自家兒子會來這兒,所以水性從小就給他培養好了。
三人慢慢的跟著悶油瓶下沉,遊,沿著外面的石壁繞了幾圈,最後到達了一個水流極速下衝的地方。
三人都感覺到了,是瀑布,但苗老板還是有些莫名其妙,走的好好的怎麽停了?
黑瞎子和悶油瓶無語的看了傀兮一眼,關鍵時刻坑人啊!
傀兮做了個:“你安心。”的手勢,表示下面沒啥大問題。
……
行吧,悶油瓶奮力往外一蹬,幾人還連著繩子,就像衝東西一樣被衝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了陽光,苗老板看到下意識的喊道:“陽光!”
但馬上他的心情就不怎麽美好了,身體立馬極速下墜,高空落水般,一句“我擦!”隨口蹦出,滿臉驚恐。
悶油瓶三人都是又準備到,雖然帶著苗老板這個豬隊友,但還是將衝擊力降到最小落了水。
傀兮運氣不太好,被水裡裂開的岩石在手臂上劃了條口子。
……
幾人遊道岸上,傀兮看著面前三人問道:“你們沒事吧?”
三人奇跡般的統一搖頭,傀兮嘖了聲,老天爺不公平啊,憑什麽就往我那兒放快岩石?
黑瞎子聞著了血腥味,看了眼傀兮的手,樂道:“老粽子你這運氣也不行啊,咱們四個一起下來,就你中了獎。”
“小朋友!”傀兮認真的看著他。
“行吧行吧,不嘲笑了啊,哈。”雖然嘴上這麽碩,但黑瞎子還是很誠實的笑了。
悶油瓶眼中也泛著笑意,倒不是這件事多好笑,而是傀兮運氣太—背—了。
……
由於游泳不方便,所以三人都沒帶背包,都還放在墓中,傀兮看了眼傷口,也沒著急包扎。
他血液特殊,受傷了不管傷多重,睡一覺就會好,所以他絲毫不慌。
悶油瓶看著周圍這環境,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荒無人煙。
沒錯, 周圍的樹木長的旺盛,但卻沒有人的跡象。
幾人隻得走出去,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幾人在墓中吃過補給的,所以狀態都還算好。
……
不知道走了多久,憑借幾人的方向感,到達了一個村裡。
苗老板借村民的手機打了電話,報了地點和位置,發現離下墓時都地方並不算遠,大概二三十分鍾就能趕到。
來接人的車很快接到了,幾人到了車上,剛上車傀兮就靠著座椅睡了,睡的很熟。
……
直到到了苗老板租的賓館傀兮才醒,當然,醒了之後到房間洗個澡繼續睡。
房間還在三人住的。
悶油瓶看著已經躺下的傀兮問道:“你確定他沒事?”
黑瞎子道:“嗯……其實吧,我也不確定,但這幾天你也看到了,他睡覺不是常態嗎?”
……
幾人做完這次盜墓任務後會閑一段時間,所以悶油瓶和黑瞎子倆人也不著急,就等著傀兮醒了再動身。
大概這樣過了兩天左右,傀兮才醒,疑惑的看著發呆的悶油瓶和一臉不平的黑瞎子,問道:“你倆怎了?”
黑瞎子滿臉痛苦的指著悶油瓶說:“啞巴張又吃了我頓火鍋,才法的尾款,是真的一分錢都沒出啊~~~我的火鍋……”
傀兮拍拍黑瞎子,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笑著道:“小朋友吃火鍋嗎?我買單,順便吧一路上簽你的錢給結了。”
黑瞎子眼睛一亮,“啞巴張,走,老粽子請客,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