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對方不想和你說話,拒絕了和你交談。
黑瞎子唉了聲,“你說我一老人家,辛辛苦苦的多不容易……”
“小朋友,你完成一次任務,價錢夠買三四家火鍋店了。”傀兮笑眯眯的說出了這話。
黑瞎子白了他一眼:“感情淡了,唉,淡了。”
對此,傀兮笑的很開心,他總算知道老人逗小孩的樂趣在哪兒了。
……
下了火車,時間已經是晚上了。
倆人到了一個酒店和這次行程的老板匯合。
那老板姓苗,苗這個姓屬實少見,苗老板對黑瞎子態度很好:“黑爺,明天的行程就是……”
倆人交談了一堆,傀兮就在一旁吃糖,絲毫不著急。
當聊完時,倆人才到今晚要住宿的酒店房間裡去。
因為酒住宿的人還不少,所以苗老板都是統一訂的三人間。
進了房間,三張床,筆直的放在地板上,靠近門口的這張床上已經躺了一位。
少年人的黑色頭髮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顯得乖巧無比。
黑瞎子指了指那少年介紹道:“這就是啞巴張了,你口中小號的悶油瓶,現在長成大號了。”
傀兮嗯了一聲,走到了靠窗的那一張床,說道:“小朋友你睡中間吧。”
“五百。”
“成交。”
傀兮是那種粘床就睡的人,雖然不粘床他也睡。
一躺在床上就困意來襲,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傀兮坐在車裡,旁邊坐著一臉笑意的黑瞎子。
剛被叫醒的他還是半睡半醒的狀態,接著他把墨鏡戴上,眼前立馬一片黑暗,一倒頭,靠在車窗玻璃上繼續睡。
後面的座位三個,傀兮和悶油瓶坐在窗戶邊,黑瞎子在中間靠在座椅上。
三人都做著相同的事:閉目養神,車內十分安靜,開車的司機大哥時不時看看後面三位的反應。
到晚上時,車子開到了一家民宿,店裡的老板一看來這麽多人,樂呵的嘴都合不攏了。
還是按昨天的住宿情況,三人到了間房,傀兮睡了一天,困勁還是有的,只是沒那麽嚴重了。
打了個哈欠,黑瞎子在旁邊輕拍了傀兮一下,“你倆不認識嗎?”
傀兮從被子裡露個頭,嘟嚷一句:“認識歸認識,但百八十年前的事了,沒準兒他早忘了。”
悶油瓶轉過頭,注視著傀兮,眼裡泛起一絲疑惑。
眼前這人自己好像見過,對他有種莫名的熟悉,但現在腦子裡還沒有關於他的記憶,難道遇見這人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黑瞎子撇了眼悶油瓶,他這個方向看不見倆人的神情,被悶油瓶的腦袋擋住了,但還是笑著打趣問道:“啞巴張,這人你認識嗎?想想有印象沒?”
悶油瓶此時眼神還沒從傀兮身上移開,看了會兒才皺起眉,不確定的輕聲道:“……認識。”
“嗯。”傀兮輕聲道:“小悶油瓶子,你說你以前不愛說話就算了,如今百歲老人了還不愛說話,張家人都一個脾氣秉性都一個樣?”
黑瞎子挑挑眉,“聽老粽子你這意思,你還見過其他張家人?”
“嗯,脾氣和面前這位一模一樣,但可能比他話多些。”傀兮答了聲,繼續窩在被子裡睡覺。
……
第二天,終於到達了具體位置,那墓周圍的地都被苗老板租了。
一行人正在檢查下去時要用的工具,
黑瞎子和悶油瓶倆人靠在車邊,悠然的看著眾人忙忙碌碌。 傀兮還在車裡,沒醒,繼續睡。
……
墓入口的盜洞是上下直通的,所以先得有繩索放下去才能下墓。
當苗老板請來的夥計在放繩,黑瞎子才不急不慢的拍拍車廂:“老粽子起床了,再晚就看不見粽子朋友了。”
傀兮慢悠悠的打開車窗,開著外面忙碌的眾人和靠在車門上的倆位,不急不慢的算了一卦,道:“放繩子還有十四分鍾,我再睡會兒。小朋友你記得喊我啊。”
黑瞎子笑著道:“叫醒服務,三百。”
“我給你打三千,不夠再拿。”說完慢悠悠關上車窗,繼續睡。
……
一行人加上傀兮他們三人一共十一位,十一位挨個下了繩索,黑瞎子,傀兮和悶油瓶仨人墊底下去。
黑瞎子朝著傀兮問道:“這麽高的墓穴,你見過嗎?”
“高嗎?”傀兮打了個哈欠,指了指悶油瓶道:“他祖宗閑,墓在水裡,可比這二狠多了。”
悶油瓶眼神亮了亮,動動嘴唇:“你知道張家古墓。”
傀兮點點頭,看著悶油瓶眼睛裡亮起了光,嘖了聲,潑冷水道:“你也別興奮,你家老祖宗……呃……喜歡難為孫子,你家墓會移動,你暫時也憋想找到了。”
悶油瓶眼裡的光消散了,恢復平靜道:“嗯。”
黑瞎子在旁邊挑挑眉,“老粽子你這可就不厚道啊,剛給人家希望又給滅了。”
傀兮同樣挑眉,張家人喜歡難為後人這事兒怪我?但找到張家古墓也不是沒辦法,自己會算命,雖然不認識路,但應該能找到。
“悶油瓶你也別灰心,你家墓我能找到,只不過我上次醒的時候你不是就是在守嗎?你忘了怎麽找?”傀兮疑惑道。
距離上次大概百年了,那時候悶油瓶還是個小悶油瓶,當時他去東北古墓時,就是遇到了小悶油瓶,還給這孩子算了一卦,可惜悶油瓶不信命。
悶油瓶心情貌似不太好,也只是嗯了一聲。
在三人前下去的小夥催促道:“三位爺,那個……老板他…他該著急了。”
……
順著繩子到了下面,映入眼簾的就是洞口,下面全是洞口,而一行人都是處於這些洞口的中心位置。
每個洞口大小都是整整齊齊的倆米,不是圓形而是拱形的。洞口上都整整齊齊的浸上了玫瑰紅的血液。
苗老板一行人在這之前明顯排人來探過洞,那些血恐怕是苗老板的人,屍體都應該清楚掉了。
苗老板對著黑瞎子歎了口氣,道:“見笑了,光探這些洞穴都損失了我三成的人手,迫不得已才來請二位。”
黑瞎子笑著道:“放心, 只要錢夠了,事情都能辦妥。”
……
苗老板手底下的一位叫老棄的夥計在前面領路,走到一個洞口前停下,道:“老板,是這兒。”
一行人就進入了那個洞穴,洞穴裡面是由磚塊鋪成的,一路通下去磚壁上還有梅花般噴濺的血液,血液已經幹了,呈深褐色。
老棄解釋道:“這是夥計們進來時觸發機關導致的。”說著還指了指頭頂,頭頂上的磚壁上有些圓形小洞,一看就是箭發射是的地方。
黑瞎子用手摸了摸那放箭的地方,“你們偵查的兄弟身體質量不行啊,沒看見?”
老棄歎了口氣,“唉,這洞的高度讓人不好閃避,再加上兄弟們本來就是負責偵查這事兒,所以……”
黑瞎子拍拍老棄的肩,“沒事。”
隊伍開始往裡面進發時,三人在隊伍的最後,按照瞎子的話來說就是方便觀察整隊。
往前進發,走過這條筆直的洞穴後來到了一個完全漆黑的環境。
苗老板手下的夥計正想開手電,但被老棄攔住了,“別開燈,這裡有個“東西”他聽不見,聞不到任何東西,但它能感知光源,如果讓它感知到,它就能察覺到有人,會突然暴起。”
“暴起會怎樣?”苗老板好奇問道。
老棄咽了咽口水,“它會把周圍的人腦袋硬生生扯下來,把身體全都像拆布娃娃一樣,一個個擰下來。”
擰布娃娃?人肉干拆啊?
這話一出,周圍的夥計全都開始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