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飛升教紅衣神使排成橫排共同捧著一條白綢,這條看似普通的白綢上,散發著微光透露著一股神聖的氣息。
神使中間兩個面帶慈祥的老人捧著一長一短兩個盒子,同時暗行者的首領當代狄安娜也捧著一個滿是歲月氣息的木盒。
看到眼前的情況,國王立即明白這三個盒子便是歐麗安娜口中先賢遺物。
而現在他們距離東邊的無盡之海還有一段距離,就是這十幾裡的路程,卻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
許德拉無奈的看向身側的蒸汽大主教:“沒辦法了,我們只能這樣做了。”
科學家當然明白國王的意思,當前的情況幾乎是死局,想要博得一線生機
他們就只能放棄一部分人拖住兩大教會的遠征軍,為主力部隊前進爭取時間。
己方最合適的人選無疑是戰鬥機甲了,它們不會恐懼、沒有怨言、更不知死亡而且還有充足的戰鬥力。
可是這些歷代教主留下來的遺物是蒸汽神教立足於大陸,並成為第三大教派的主要底氣。
可是這幾百台機甲對上教會的軍隊,只能拖延不可能戰勝,結局一定是全軍覆沒。
再加上他們已經與兩大教會為敵,一旦塞爾公國戰敗,那麽蒸汽神教恐怕也要退出瑪夏大陸歷史的舞台。
然而就在科學家猶豫不已時,他身後的成群機甲突然自己啟動,它們快速飛向教會的軍隊。
同時一種金屬合成的聲音傳遍了塞爾軍隊:“向…海邊…退…”
蒸汽大主教心一狠,拿這擴音器大喊:“這是瓦特的指示,全體前往無盡之海。”
許德拉點了點頭:“你們先走,我殿後。”
蠻王立刻反對,“不行,你一個人留下來能做什麽?”
國王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逐漸變成那高達四米的蜥蜴怪物。
他晃動著那猙獰的黑色頭顱,又揚了揚右手的舊日,一雙恐怖的豎瞳惡狠狠的看向遠方的敵人。
“我留下,向神明證明我反抗的決心!”
“你們現在立刻撤退,他們一定留不住我,我有這個自信。”
說完這些國王隨著漫天飛過的機甲,一起衝向了敵軍陣營。
與此同時,無晝會與飛升教承載先賢遺物的盒子發出了刺眼光芒,緊接著容器破碎裡面的遺物露出了他們的樣子。
其中一個遍布傷痕的顱骨,化成渾身燃燒著火焰的血色巨熊,無晝會上空彌漫著大量發絲並匯成一個女人的樣子。
而那長長的劍匣很特殊它沒有炸裂開,而是被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穿著黑色作戰服、帶著船長帽的男人打開。
那男人從劍匣裡取出一把歷史氣息的古劍。
古器的劍身上有著千萬年不曾褪色的血斑和密密麻麻的裂痕,似乎在向世人宣告它的戰鬥是何等的恐怖。
這份特殊也顯示著這位復活先賢的強大,伴隨著他的出現,無論是無晝會還是飛升教經一起對他跪拜。
“神的孩子降臨於世間,定將鏟除邪教光複正統。”
伴隨著先賢們的複蘇,太陽光變得格外強烈,天地之間似乎不留下一絲陰影。
但陽光最強烈的地方有一處黑暗,無晝會的暗行者在其中隱沒,他們將指引敵人的長眠。
兩大教會的聲音傳到了撤離的主教們耳邊,他們均是渾身一顫,蒸汽大主教顫抖的說到。
“那把劍!是古拉姆,那個號稱大陸最強者,
傳聞他戰勝了他們那一代的神眷者。” 當然,聽到了這話,除極少部分關心許德拉的安危,大多數主教們都是跑得更帶勁兒了。
但死去的先賢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加入戰鬥,他們均是在遠處觀望。
而國王已經衝入了教會前排非凡者的陣營,劍砍盾砸之間,許德拉如天神下凡在恕瑞瑪護衛隊中橫衝直撞。
直到許德拉碰上了一個隻到他胸口的男人,他不像其他非凡者變成了怪物。
這個穿著一套金色的戰甲,左手舉盾,右手持拿這教會的一把名叫“仲裁”的傳奇單手錘。
許德拉停了下來,他一盾拍飛旁邊想要偷襲自己的非凡者。
“你就是當代的阿茲爾吧,看起來還很年輕,戰場不適合你。”
而年輕的阿茲爾沒有理會國王的挑釁,“為了太陽神為了光明,惡徒授首吧。”
兩人剛要交戰國王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寒意,他連忙低頭向右前方翻滾,一把鐮刀在空中劃過。
許德拉暗想這教會還真是下血本,不但請出了三位數的先賢,還將“仲裁”與“殮魂”也請了出來。
不錯這把鐮刀的持有者,便是歷代無晝會的狄安娜!
在傳聞中他們是無晝會的守護者,這些人沒有名字,無論男女都被稱為狄安娜,而且每一代的狄安娜由無晝會主教直接挑選。
從被選擇的那一刻,他們的一生大多數時間都隱藏在黑暗之中,並終生佩戴面具。
國王來不及想更多,阿德萊德就一邊高呼著太陽神一邊舉著盾牌猛衝過來。
國王一劍將他擊飛,又向右閃避,躲開了狄安娜的攻擊。
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國王可以將阿茲爾擊飛,卻難以傷害到他,他可以躲開“殮魂”的攻擊卻找不到武器的主人。
就這樣許德拉被二人牢牢困住,而另一邊的戰場也不容樂觀。
先賢們出手了,血色巨熊那肉蛋一樣的身體,每次發起了衝撞就意味著一尊存在百年的機甲的報廢。
同時那些詭異的發絲相互交織在空中張開巨網,機甲就像是飛蟲般一個一個被捕捉。
與前兩者不同的是,古拉姆似乎不屑於參加著種程度的戰鬥。
他默默地站在高處看著天空上的太陽,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似乎並不僅僅是戰鬥機器那麽簡單,這位大陸最強者似乎還保留著自己的思維,甚至給人一種他還活著的感覺。
終於當大量的軍隊已經撤退機甲也多數報廢的時候,國王將盾牌飛出擊中了偷襲失敗狄安娜。
緊接著一把將衝過來的阿茲爾拎了起來,奮力一劍把他洞穿。
他明白這種程度的傷害,殺不死一個由飛升教精心陪養的下一任教皇。
國王只不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拖延住教會行軍的路程,方便自己撤退。
但他的撤離並不順利,許德拉剛要向東逃離時,就查覺到一股視線注視到了自己。
國王此刻不敢回頭,因為他明白在場唯一能讓他感到膽寒的存在,就是附身在自己兵器上的古拉姆。
這位強者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出手,國王可不想嘗試自己轉身後,這位復活的先賢會不會過來和自己過幾招。
許德拉繼續逃離,但是漫天的發絲卻向他纏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