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一片寂靜,所有的喧鬧都在黑白兩子之間。
一顆枯松,一個棋盤,兩個人。
簫白風黑子落下,頓時棋盤上白子少了許多。
簫白風歎道:“師弟,如今這武當,也就如這棋子一般,每一步都增一個子,卻又少很多。”
秦柏松撚著棋子,思忖片刻,然後落下,剛好補了兩口氣。
接著他才緩緩地說:“武當有你我足矣,失勢只是片刻,畢竟武當曾經輝煌百年。”
簫白風撚著子,久久不下,說道:“我武當基業確實根深蒂固,希望掌門師兄沒事,希望武當能挺過這一關。”
風吹過時,剛好有一片葉落在棋盤上,兩人久久對視。秦柏松才慢慢伸出手,去拿開枯葉。
就在拿起枯葉時,山下忽然出現了兩個人影。
簫白風說道:“他們回來了。”
來的兩個人正是木秋凌和花若語。他們上山來時,一眼就看見了這可古松,自然也就看見了樹下對弈的兩人。
“簫道長,秦莊主。”木秋凌行了個禮。
“你該叫我秦道長的。”秦柏松說道,“至少現在我是在武當。”
木秋凌趕緊改口:“秦道長肯為武當分憂,自然是武林幸事。”
“我畢竟也是武當的人。”秦柏松撚搓著手中棋子,“這時候難道要叫我躲在常松山莊不成。”
簫白風手裡已經沒有棋子,他說道:“不知木少俠昨夜可曾查到什麽。”
木秋凌想了想,說:“沒什麽進展。”
秦柏松在一旁說道:“莫忘了我們的賭約。”
木秋凌說道:“忘不了,明晚子時以前,一定能找出真相。”
然後他又回頭對簫白風道:“麻煩簫道長叫武當所有弟子,到練劍堂集合。”
然後他又說了一句:“所有人!”
秋風吹動簫白風的白發,臉上那一抹被歲月雕出的皺紋動了動,然後說道:“少俠請放心,午時以前一定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