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花魁榜?
這名字怎麽看著這麽別扭呢?讓人聯想到古代某些不雅的職業,蘇塵瞟了幾眼,哼道:“老四,如果這些美女知道你說她們是花魁,一定會合起夥來親手把你撕成碎片。”
魏青衣嘻嘻哈哈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才不怕呢。”
孟乾坤插話:“這東西要是發論壇,肯定火!”
魏青衣極其騷包地一甩頭髮:“那是必須的!”
說完他就瞥見蘇塵彎著身子摸鼠標,於是想也沒想很自覺地站起來,讓出位子諂媚道,“來,三哥,龍椅讓給你,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清純的可愛的,古典的冷豔的,高貴的撫媚的,各種款式應有盡有,你看上誰就翻誰的牌子,千萬別跟我們客氣。“
蘇塵當然是不跟他客氣,順勢坐下,同時笑罵:“小魏子,朕要是皇帝,下的第一道聖旨就是封你做九千歲。“
哈哈!
蘇塵輕點鼠標,放大窗口點開江大花魁榜,入眼第一位是外院俄語系系花唐夢,一名婉約的古典美人,照片中的她站在小橋流水上,眼角含羞抿嘴輕笑,一片江南詩意。
“不錯!”孟乾坤點點頭,“當得上系花兩字。”
“確實不錯!”蘇塵附議,手指按動鼠標左鍵。
第二位還是外院美女,英語系系花張慕薇,這妞小臉上揚眼神高傲,一看就是那種家世良好自視甚高的公主型傲嬌女。
“漂亮是漂亮,但看著太驕傲,不是賢妻良母型。”孟乾坤繼續點評。
一連欣賞了十多位美女,各有各的風情,各有各的美麗,讓哥幾個大飽眼福,直呼秀色可餐。
咦?畫面一閃,看到下一位美女時,蘇塵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怎麽了?老三。”孟乾坤忙問。
“沒什麽。”蘇塵搖搖頭,“我只是奇怪,江大還真有姓冷的姑娘。”
見老大一臉納悶,蘇塵便笑著把那天早上跑步時關於冷姑娘的事說了一遍。
那天遇到的那姑娘冷得讓人驚歎,而電腦裡這位冷姑娘名叫冷如畫,哲學學院哲學系系花,同時也是哲學學院院花,照片裡的她長得如花似玉,一臉巧笑嫣然,半點也不冷,顯然此冷姑娘非彼冷姑娘。
孟乾坤先是哈哈大笑,接著便拍了拍額頭,若有所思道:“聽你說這冷姑娘,我倒是想起一個人,特征跟你們說的很像。”
“誰?”魏青衣想起那雙冷冰冰的眸子,現在還感覺後心一陣發涼。
“冰女神冷美人安靜,安大校花!”
原來是她!
“安校花的名頭我也聽過,只是一直無緣得見真顏,據說安大校花性子偏冷,向來對男人不假顏色,素有冰女神冷美人之稱,甭管你是高富帥官二代,亦或是執著男癡情漢,這妞通通只有一個表情,冷眼相對不予理睬,完全無視之,似乎她從骨子裡就討厭男人這一類生物,而安校花最主要的特征就是冷冷然若冰霜,這樣對照著一琢磨,那冷姑娘還真有可能是她。”魏青衣撐在椅子背上邊搖頭晃腦邊八卦,最後又作恍然大悟狀。
安靜?如果真是她,那這名字和她還真是挺般配的,蘇塵微微一笑繼續往後看。
不知不覺已翻過一半,美女繁多醉了眼,可清香姑娘仍是芳蹤難覓,蘇塵心頭微急,卻又不斷給自己打氣:蘇塵你要沉住氣,後面還有很多,說不定下一個就是她了。
又看了幾個,蘇塵突然偏過頭,
指著電腦屏幕問:“老四,你怎麽把柳輕語的照片也弄上去了?” 魏青衣瞅著陸瀚壞笑:“她也是系……不,院花啊!”
柳輕語是院花?蘇塵轉頭一看,果然電腦上寫的清清楚楚:柳輕語,管理學院工商管理系,管理學院院花。
還真是院花!
蘇塵面色古怪地看向陸瀚,卻發現大夥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陸瀚被他們看得心中發毛,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你們幹嘛都盯著我看?”
說起這柳輕語,哥幾個並不陌生,不僅不陌生,相反還挺熟悉的,因為這妞是陸二哥的鐵杆腦殘粉,從高中開始就暗戀陸瀚,上了大學就更不得了,不僅千裡迢迢追到同一所學校,更是在大一開學第一天就對陸瀚展開瘋狂倒追攻勢,不知道驚掉了多少眼珠子。
要說這柳輕語長得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標準大美妞一枚,不管走到哪裡都有大把男狼圍著她轉。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妞對陸瀚死心塌地一往情深,大有“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矢志不渝。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如此上得了大床出得了廳房的深情美人兒,偏偏陸二哥就對她愛理不理,甚至有時候被纏煩了還得想方設法躲著她,把個鐵石心腸冷血無情男演繹得淋漓盡致。
對於這一點,蘇塵他們特別不能理解,因為他們都對柳輕語印象不錯,覺得她是個好姑娘,所以曾不止一次勸過陸瀚不要辜負人家姑娘的深情,以免錯失良緣抱憾終生。
可陸瀚只是苦笑著搖頭,用沒感覺性格不合之類的話來封他們的嘴,讓哥仨羨慕的同時也只能大歎可惜了。
想到柳輕語的勇敢堅持忠貞不二,再想想自己的清香姑娘還不知身在哪裡芳名為何,蘇塵幽幽歎了口氣,很是感觸道:“二哥,真的不考慮一下?”
陸瀚望著屏幕中那道笑顏裡隱藏著淡淡憂傷和絲絲愁緒的美麗倩影,神情黯然,沉默不語。
“二哥,柳輕語這麽優秀,又漂亮又專一,敢愛敢恨越挫越勇,對你死心塌地還沒有半句怨言,這可是連神仙都要嫉妒的豔福啊,你為什麽就看不上她呢?”魏青衣眨巴眨巴嘴,又沒心沒肺叫道,“要是能有個美女這樣對我,那我一定美也美死了。”
孟乾坤看看電腦,又看看陸瀚,心中觸動。
他一巴掌拍醒滿臉陶醉的魏青衣, 嫌棄地將他扒拉開,走到陸瀚面前柔聲說:“老二,你別聽老四胡說,他就那德性,沒心沒肺的,不過有一點他說的沒錯,柳輕語的確是個好姑娘,而且我能看出你心裡並不是不喜歡她。”他頓了頓,又誠懇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啊?”
陸瀚低著頭,默哀無聲。
良久,他突然抬頭說:“你們真的很想知道?”
見三個好奇寶寶不停點頭,陸瀚苦笑一聲,緩緩開口說:“她身世出眾,是高高在上的高貴公主,而我家境普通,不過是一介寒門布衣,我和她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注定沒有未來,即使勉強在一起,總有一天還是要分開,她家裡不可能同意她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而我也不願意看她夾在親情與愛情之間承受煎熬做兩難選擇,既然早知結局,又何必要開始呢?這樣對她對我都好。”
“現在是新社會,是自由戀愛,你思想不要那麽古板,包辦婚姻是違法的。”魏青衣替柳姑娘叫屈,如此大好的癡情好女人,二哥竟然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猜測而拒絕她,實在太不應該了。
陸瀚看了他一眼,點頭說:“現在是新社會,確實講究自由戀愛,但那只是對平民老百姓而言,如果換成豪門世家,很多事情尤其是婚姻就由不得她了,你們也說她很優秀,正因為如此,她的婚姻就更難由她自己決定。與其最後落得遍體鱗傷,終日倍受煎熬,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從源頭解決,這就是身在豪門的悲哀,你們懂嗎?”
“二哥,其實你是喜歡她的,對不對?”蘇塵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