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貝殼手鏈啊,真漂亮!”蘇塵忍不住驚歎一聲,一臉著迷的表情。
他這驚歎和著迷有一半是裝出來的,還有一半確實是出於真心,這些小貝殼明顯是千挑萬選精心挑選出來的,形狀逼真,栩栩如生,漂亮極了。
聽到蘇塵的話,看到他的表情,雖然明知有誇張的成分,但白清兒依然開心不已,眯著眼睛甜甜笑:“這小貝殼是我一顆一顆在沙灘上撿起來的,然後親手打磨鑽眼串在一起連成手鏈,花了不少功夫,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會不會嫌我手笨。”
我就說嘛,難怪如此的漂亮,原來是女神親手串的,滿滿全是她的心意,這可是無價之寶啊!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我真的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蘇塵連忙從她手心拿起貝殼手鏈戴在手腕上,抬手衝她揚了揚,笑成一朵花:“師姐心靈手巧,串出這般好看的貝殼項鏈,我喜歡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嫌棄呢?如果有誰敢說師姐手笨,我第一個不答應,長這麽大,這是我收到最珍貴的禮物了。”
蘇塵表情嚴肅:“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每分每秒、每時每刻、天天都帶著它,走路戴著它,睡覺戴著它,吃飯帶著它,不管幹什麽,不管去哪裡,我都帶著它。”
“你喜歡就好。”白清兒臉色微紅,嫵媚一笑。
她辛辛苦苦不怕風吹日曬,彎了無數次腰撿貝殼,磨邊鑽眼把手都打出水泡了,卻仍然堅持親手完成每一個小步驟,傾注滿腔心意,為的是什麽?還不是為了讓蘇塵哥哥高興,能親手表達自己的心意再苦她也不怕。
此刻見到蘇塵歡喜的樣子,白清兒心裡也是歡喜無比。
不過她忽然想起,自己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跟在蘇塵哥哥身後的小尾巴清兒,而是變成了他眼中的師姐,活生生的另外一個人,頓時玩心大起,撇撇嘴,用師姐的語氣嬌嗔:“蘇師弟,你小嘴真甜,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被你給迷住。”
“我……其實我很老實的,小時候嘴特笨,一說話就會臉紅,雖然現在好點了,可還是不會說話,所以班上同學都給我起了個外號叫木頭,意思是說,我這人老實木訥,不善言辭,因為這個,我爸媽還擔心我嘴太笨,不會討女孩子歡心,將來找不到媳婦,所以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蘇塵臉色泛紅,羞澀的低下頭裝純,心裡喃喃自語,清兒你又逼我說假話,這樣真的好嗎?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只要迷住你就好,對其她女人我真的沒那種想法,不過時機還未到,我怕嚇著你,不敢說出口,只能放在心裡。
我還想說,其實我聰明伶俐能言善辨,口才一等一的好,可是驕傲使人落後,謙虛有禮才是我的風格,所以違心地說了謊話真的不是出於我本意,清兒你別怪我啊,千萬別怪我啊。
“是嗎?”
白清兒眨眨眼睛,忽然咯咯笑起來,笑得那叫一個妖嬈嫵媚,風情無限,勾魂得很。
嘻嘻,蘇塵哥哥,你這話要是說給別人聽,被你的神態語氣所迷惑,多半是信了,不過你這話可騙不了清兒哦,你小時候什麽樣清兒最清楚了。
你小時候可會說話了,不僅會在我不開心的時候說話逗我開心,還會給我講笑話講故事,當初如果沒有你,只怕清兒早就被人給欺負死了。
只是沒想到,那麽正直勇敢的蘇塵哥哥也會說假話,真是……太好玩了,假如現在我悄悄告訴他,
我就是當年那個愛哭鼻子的小丫頭,我猜他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想想都令人期待啊。 不過時機還沒到,清兒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唉,看不到蘇塵哥哥精彩的表情,感覺好遺憾呢。
“師姐你笑什麽呢?這麽開心。”蘇塵見她笑得迷人,又笑得古怪,不禁老臉一紅,心裡直犯嘀咕。
女神這是怎麽了?笑的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直打顫,感覺毛毛的,莫非她看出我是在說假話,似乎也只有這一種合理解釋了,可是……我親愛的女神啊,你如此這般冰雪聰明察秋毫,我壓力很大好不好?
這種被你看穿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已經完全不敢再往下想,你可千萬一定不要因此而認為我是一個不可相信的人啦!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也許她其實是因為其它原因而笑呢?
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蘇塵穩住心神,臉色稍稍恢復正常。
當然了,若是他知道事情真相,只怕會立刻找個地方鑽進去。
“你說呢?”白清兒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眼裡閃動的光芒讓蘇塵呼吸一滯。
完了完了,真的被看穿了,我的形象啊,我光明偉岸的正直形象啊!難道就這麽永垂不朽了嗎?
天見可憐,在清兒你的面前,我真的很老實啊!
蘇塵心驚肉跳傻笑幾聲,忽然想起什麽似的,丟下一句:“我還有事,師姐我先走了。”果斷落荒而逃。
白清兒帶著笑回到寢室,卻見姐妹們全都圍在籠子前,連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安安同學也不例外,由此可見小家夥魅力之大。
“清兒你回來了的正好,這小兔子怎麽不吃東西呢?”
譚笑笑聽到開門聲,回頭一看是她,立馬拋出疑惑。
“你喂它什麽?”白清兒一邊走過去一邊隨口問。
“薯片啊,話梅啊,巧克力豆啊,還有……還有果凍。”
在白清兒目光注視下,譚笑笑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乾脆心虛的低下頭。
這麽給力的姐妹,這麽奇葩的行為,簡直是高冷到沒朋友,讓人只能仰視的存在啊!
白清兒一頭黑線,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說:“笑笑,你真的是……太強大了,我徹底被你打敗了,你見過會吃零食的小兔子嗎?而且它都還沒睜開眼,連牙齒都沒有。”
譚笑笑臉一紅,弱弱的小聲嘀咕:“誰說沒有,兔八哥不就是嗎?它還能喝可樂呢。”
白清兒無語扶額,哭笑不得:“少女,咱能別那麽幼稚嗎?你多大了?兔八哥是動畫片裡的角色好不好?它還會說人話呢。”
“我知道啊。”譚笑笑吐吐舌頭,握緊小粉拳,鬥志昂揚,“清兒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加油,把小塵子訓練成現實版兔八哥,不光會吃零食,還能聽懂人話。”
小塵子?這說的不會是……
白清兒心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追問:“等等,你說的小塵子不會是?”
“沒錯,就是它。”譚笑笑指了指一臉茫然與無辜的小兔子, 理直氣壯邀功,“怎麽樣?這名字好聽吧,哈哈,你不用感謝我。”
謝你個大頭鬼啊,白清兒痛苦的閉上眼睛,無力呻吟:“笑笑,你又瞎胡鬧。”
“怎麽就胡鬧了?”譚笑笑一臉委屈,“人家也是看在這是小塵子的一片心意上,才給它取這麽好聽的名字來紀念他的心意,換做是其他人,我還懶得動腦筋呢。”
“真的?”白清兒嚴重懷疑,這話聽上去怎麽那麽難以叫人相信呢?
“當然是真的啦。”譚笑笑猛點頭,表情真誠得一塌糊塗。
好吧!白清兒同情地看著以後將會成為大塵子,繼而進化成老塵子的小兔子,無話可說了。
最後,在譚小妞的強烈堅持下,小塵子這個名字被牢牢銘刻在小家夥身上,而這隻被取名為小塵子的小兔子,十分幸運的將在未來的兔生中享受四位美女的獨家寵愛,羨煞不知多少同類。
惡趣味達成,譚笑笑開心極了,一邊抱起小家夥,一邊用哄小孩的語氣對它說:“來,小塵子,姐姐抱你去洗澡澡,我們一起洗白白。”
“別,笑笑,它太小了,還不能碰水。”白清兒嘴角抽了抽,急忙製止她,沒常識真是太可怕了。
譚笑笑臉紅了:“哦,是嗎?那我給它梳毛去。”
“你……輕點。”白清兒瞅了瞅小兔子身上稀疏的兔毛,無力的揮揮手。
她忽然生出一種感覺,這小家夥未來的命運將會十分坎坷,在笑笑女魔頭的磨爪下,小塵子,你可一定要堅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