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又想來找茬?這麽問肯定沒安好心,我得防著點,蘇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錯,我剛才自我介紹說過的。”
嘿嘿,就是你了,趙東風心裡很為自己的機智而得意,嘴角壞笑道:“我突然想起來,東淫孟乾坤西賤陸瀚南色蘇塵城北蕩魏青衣,蘇師弟,你該不會就是鼎鼎大名臨湖四賤中的南色蘇塵吧?”
他這話雖然是用開玩笑的語氣,但裡面的諷刺味道傻子都能聽得出來,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也真難為他記性突然變得這麽好,竟能記住這四個名字。
蘇塵臉色頓時變了,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真不知道這趙東風抽的哪門子風,我看他應該去打狂犬疫苗了。
白清兒經趙東風這麽一提,也記起關於臨湖四賤的事,當時她在論壇上看到這帖子,因為有蘇塵這個名字,她特意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還持續關注事態發展。
雖然白清兒也十分不恥這種下流行為,但理智聰慧的她還是覺得臨湖四賤很有可能是被陷害的,加上現在已經知道蘇塵就是她的蘇塵哥哥,於是白清兒很沒立場的瞬間作出判斷,蘇塵哥哥肯定是被冤枉被陷害的,趙東風真可惡,居然敢當面嘲諷蘇塵哥哥,白清兒惱怒的瞪著他。
而後者注意力全部放在蘇塵身上,正滿臉得意之笑,根本察覺不到白校花的怒氣。
笑得真可恨,白清兒暗呸一口,貝齒輕咬,心想以後一定不能給趙東風好臉色看。
如果東風兄知道白清兒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他是哭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是哭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反正有一點,他肯定會哭暈在廁所。
趙師弟真是太不像話了,哪有這樣當面揭短的,吳巍心裡不高興,卻不得不站出來幫趙東風擦屁股:“蘇師弟你別生氣啊,這事情我也聽說過,師兄相信你們肯定是被陷害的,趙師弟他也是心直口快無心之失,我讓他向你道歉。”
“不用了吳師兄。”蘇塵淡然一笑,很大度的擺擺手,他雖然心中有氣,但狗咬人一口,難道人還能咬回去不成?
“怎麽?蘇師弟心虛了,還是臉上掛不住了?師兄我猜的沒錯吧?”趙東風看不慣蘇塵那副淡然的表情,繼續發力狂拉仇恨。
“趙師兄,我是誰好像跟你沒有關系吧?管那麽寬你不嫌累嗎?”蘇塵反唇相譏,泥人也有三分火,真當我蘇塵是軟柿子好欺負啊。
白清兒惱他一而再再而三欺辱蘇塵哥哥,俏臉含怒冷聲指責:“趙師兄,你不覺得你這樣咄咄逼人很沒風度嗎?”
藍煙也不喜歡趙東風的做法,不悅道:“趙師弟,你過分了啊。”
彭宇置身事外隔岸觀火,心中感慨一地雞毛啊。
吳巍臉色變冷,看著趙東風正想說他幾句,這廝已經惱羞成怒叫起來:“敢做不敢當了,我看你就是個鼠輩。”
他蘇塵不過是個新人,而且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卻一個個幫他說話指責我,你們跟他熟還是跟我熟?
“夠了趙東風,你這個宣傳部長就是這樣歡迎新人的嗎?”吳巍再也忍不住怒聲喝道,趙東風的表現太讓他失望了,雖然能力還行,但心眼太小妒性太強,把白師妹當禁臠,仇視所有出現在白師妹面前的男人,我要不是有煙兒,估計也得被他仇視。
倘若白師妹心裡有他也就罷了,可白師妹根本鳥都不鳥他,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偏偏他還心存幻想,沒有半點自知之明,真是愚不可及,
不堪大用啊! 吳巍心裡重重歎息一聲,慚愧的對蘇塵說:“蘇師弟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趙東風氣得面色發青,他覺得吳巍太不給他面子了,居然當著大家當著白清兒的面指著他,而且還是因為蘇塵這個新人,這讓他趙東風臉往哪裡擱?
有心想頂上幾句,可吳巍的強勢已經深入人心,趙東風對他還是蠻佩服的,真鬧僵了也不好看,雖然國學社只是個學生社團,宣傳部長也不過是個噱頭,乾不乾其實根本無所謂,但白師妹還在這兒呢,自己還沒有一親芳澤抱得美人歸,趙東風不想失去這個近水樓台的好位置。
權衡利弊之下,趙東風決定先忍下這口惡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日我必十倍奉還。
但凡心眼小之人,遇事從來都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只會一味埋怨他人,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趙東風自然不例外,他認為千錯萬錯都是蘇塵的錯,因此心裡更加憎恨蘇塵,看蘇塵的眼神也更加不善。
他是瘋人院裡跑出來的神經病吧?怎麽見人就咬,蘇塵暗罵一句,他為人的原則很簡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辱我,雖遠必誅!
“沒關系的吳師兄,我就當被那啥咬了一口。”蘇塵淡淡的瞟了趙東風一眼,說出來的話讓他暴跳如雷。
什麽那啥,這是在說趙東風是瘋狗了,白清兒被這比喻逗笑了,心想蘇塵哥哥真幽默,她對趙東風可是沒有半分好感,長得賊眉鼠眼還特煩人。
什麽那啥,這是在罵我瘋狗嗎?趙東風本就不爽蘇塵,再一看心上人笑自己,頓時臉都綠了。
他重重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站起來怒道:“姓蘇的,你罵誰呢?”
白清兒怒視趙東風,敢罵蘇塵哥哥,本姑娘要用眼神滅了你。
“趙師兄,我沒罵你呀。”蘇塵十分無辜,一臉委屈。
“你還說沒罵,你……”
“趙師弟,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吳巍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趙東風,人家又沒指名道姓,你巴巴跳出來找罵,不是腦殘是什麽?
對這種無腦人士蘇塵已經不願再理會。
“吳師兄、藍師姐、白師姐、彭師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蘇塵面帶微笑向其余四人告辭,看都沒看趙東風一眼,徹底將他無視。
藍煙和白清兒笑著揮揮手,彭宇也友好的笑笑。
吳巍從長桌後面繞出來,親自將蘇塵送到門口。
只有趙東風咬牙切齒雙目噴火,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他一個新人居然敢這樣無視我這個我這個宣傳部長,報仇,一定要報仇。
趙東風倒是忘了,其實一開始就是他在找茬,人家蘇塵根本就是無辜的,你騎到人家脖子上撒潑,難道還想要別人笑臉以對?這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
“蘇師弟,師兄代趙師弟向你道歉,你別往心裡去啊。”吳巍把蘇塵送到門口,小聲說道。
蘇塵呵呵一笑:“吳師兄,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我雖然不是宰相,但撐把傘還是沒問題的。”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吳巍眼中帶笑,又道,“蘇師弟,知道我為什麽會提起劉邦和項羽嗎?”
不是隨便問的嗎,難道還有別的深意?蘇塵略作思考便果斷搖頭,他又不會讀心術,哪裡能知道,再說了,猜別人心思很耗腦細胞的,吳巍又不是他的清香姑娘。
吳魏也不在意,神秘笑道:“這世上想做劉邦的人很多,想做項羽的也不少,蘇師弟,我送你八個字:潛龍在淵,一飛衝天。”
潛龍在淵,一飛衝天?
原來吳大神對我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莫非我真是隻優質潛力股,蘇塵摸摸鼻子,很是自戀的想到。
面試還在繼續,蘇塵心態卻不同了,加入國學社離白校花又近了一步,接下來考驗我個人魅力的時候到了。
說實話,能不能征服白清兒這個江大最美麗的天使校花,蘇塵心裡完全沒底,他有的只是青蔥歲月裡一顆真誠純潔堅韌勇敢的心,除此之外,他別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