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又遇到了好幾種機關陷阱,在這期間墨軒可算是見識到了竹竿和胖虎他們的厲害,每一次他們都能巧妙的避開機關的位置,就算不小心觸發了也能很快找到開關將其關閉。
反正一路上有驚無險,他們在這條通道中走了近一個小時才終於走到盡頭,在他們前方出現了了一扇寬大的石門。
胖虎一看見那石門就露出興奮的神情,“到頭了!後面一定就是主殿了,寶貝兒我來了!”
說完他就要幾步衝上去。竹竿一把拉住他說道:“你他娘的不要命了!萬一前面有機關怎麽辦?”
胖虎甩開他的手說道:“哎呀,你真當胖爺我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人了?難道你沒注意嗎?自打十分鍾前我們走的這段路就全都是由大塊山岩鋪成的,這種情況怎麽可能會設有機關啊,條件也不允許啊。”
聽完胖虎的話竹竿和墨軒這才注意到腳下。確實如他所說,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們腳下地面不再是光滑的地磚了,而是由大塊的山岩鋪成的,仔細感覺還有略微的凹凸感。這種路段是絕對不可能設有機關的,就像胖虎所說,條件不允許啊。
“怎麽樣?胖爺我說的沒錯吧。咱還是趕快去找寶貝吧!”
胖虎說完就三兩步衝到那扇石門前,撩開膀子就使勁往裡推。但任憑他再怎麽使蠻力那石門就是紋絲不動。
竹竿見狀上前看了看,發現門縫裡面都有灰白色的凝結物,頓時就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他笑了一聲說道:“胖子,這門的縫隙全都澆灌了松汁給封死了,你今天就是累死在這兒也把這門推不開。”
胖虎聞言這才停了下來,湊近往門縫看去卻是如竹竿所說裡面全是松汁,先不說這石門這麽重,再加上縫隙裡灌了松汁用蠻力是絕對推不開的,必須要先將裡面的松汁融化,之後才能推動這扇石門。
胖虎明顯也知道這一點,他取出隨身的火折子,吹燃之後就順著門縫隙熏烤,沒過一會兒那早已經凝固的松汁就融化了,順著石門往下流淌。
竹竿也取出火折子在另一邊熏烤,在兩人的努力下僅十來分鍾就將所有的松汁全部融化。隨後他們鉚足了力氣推那扇石門。墨軒見狀也趕緊上前幫忙,三個人的力氣加起來也不小,三人一齊用力,只聽一聲石門與地面的摩擦聲響起,那石門竟慢慢的開了一條裂縫!
三人見狀喜出望外,立即再加一把勁想將那縫隙擴大一些,但不知為何任憑他們怎麽使勁那石門卻再也不移動分毫,好像是哪個地方卡死了一樣。
見實在推不動三人也就作罷,竹竿說道:“算了,這石門在這不知道多久了,能推開這麽點縫也可以了,反正能過去就行。”
“老規矩,還是我先打頭陣,你們殿後!”
竹竿說完就一貓身子往門縫裡面探去,他身材瘦小,一下子就鑽到裡面去了。
門的那頭漆黑一片,竹竿進去之後先是定了定神,隨後打開手電往前照去。可剛一打開手電他就被眼前的一個東西嚇得大叫一聲,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手電也掉落在了地上熄滅了,整個空間瞬間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竹竿立即警惕起來翻出身上的匕首準備戰鬥,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卻發現前面並沒有對面有什麽動靜,想象中的危險也沒有到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而外面的墨軒和胖虎兩人在聽到竹竿的大叫聲之後以為他在裡面遇到了什麽危險,
他們都湊到門縫前想要擠進去,但門口被竹竿的後背擋住,他們既擠不進去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急的他們在外面直跺腳。 “別吵!我先看看。”
竹竿撿起手電拍了兩下讓它再次亮了起來,然後又照向前面。然後他再次看到了剛才那張恐怖的面孔,但是這次竹竿做好了心理準備,沒有像剛才那樣慌張。
但是在這黑暗中看到這面目可怖的東西,心裡說一點不緊張那是假的。竹竿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待他看清楚面前那東西之後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那是一尊麅鴞的石像正面對著他,麅鴞的面貌本來就奇醜無比,剛才乍一看到自然將他下了一條,還以為那東西又復活了呢。
竹竿暗罵一聲,然後轉頭對外面正急得抓耳撓腮的墨軒和胖虎說道:“沒事, 就是一尊破石像,特碼的剛才差點把老子魂都嚇飛了!”
得知裡面沒什麽危險之後墨軒和胖虎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後他們也準備通過那個門縫進去。
可是那個門縫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身材瘦小,例如竹竿這樣的倒是很容易就過去了。可要是胖虎這樣的那可就難了,他這滿身肥肉的還真不一定過得去。
墨軒用手比劃了一下那門縫的寬度,頂多也就不到二十厘米,然後他又看了看胖虎那膀大腰圓的身材,扶了扶額頭說道:“之前我還沒怎麽感覺你胖,現在看來你是真的肥啊,胖虎這個名字真適合你。”
胖虎不理會墨軒的奚落,他走到門縫前把身上的東西全都卸了下來,然後抖了抖身上的肥肉,“今天胖爺就讓你看看我這一身神膘的壓縮力有多強。”
說完他就緊腹收臀,深吸一口氣就往那門縫裡面擠,而墨軒則是使勁的把他往裡推,好不容易把他那豬頭塞進去了,可他那肚子又給卡住了。
胖過這肚子是真的壯觀,俗話說宰相肚裡能撐船,他這肚子何止撐船啊,撐一艘航母都沒問題!
胖虎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體型卻是是有點超負荷,他在那鉚足了力氣往裡擠,憋的他面紅耳赤了也只是進入了一點點。
墨軒說道:“脂肪是可以承受很大壓力的,你現在看似已經動不了了,但實際上你在努把力還是可以把你的肚子收縮一些的,你深吸一口氣再試試!”
胖虎面紅耳赤地說道:“不行啊,我現在感覺胸口很悶,快喘不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