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時期,中原地區禍亂四起,黃帝與蚩尤兩大部落揭竿而起,一場史詩級大戰就此爆發!大戰數年,雙方部落損失慘重,最後炎黃二帝聯手將蚩尤擊敗,首領蚩尤被黃帝持軒轅劍所斬殺!自此,曾稱霸一方的蚩尤部落土崩瓦解,就此滅亡!
但事情卻遠遠沒有結束,傳說蚩尤部落在滅亡的最後時刻從上天的啟示中得知了一個秘密,一個知曉世界根源,並徹底掌控世界的秘密!
蚩尤部落滅亡後,這個秘密也隨之消失,炎黃二帝用盡一切辦法想要得知這個秘密,到最後都無疾而終!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秘密最終被埋葬在時間的長河中。然而,時隔數千年後,這個秘密在一次偶然間再次重現世間,一場風暴正在悄然來臨!
夜晚,華燈初上,有著千年商都的廣州城又開始了它的豐富多彩的夜生活。當然,這是對於有錢人而言的,對於有錢人來說廣州簡直就是天堂,這裡有吃不完的美味,有品不完的喜樂,更有玩不盡的女人!簡直就是尋歡作樂的絕好地方。
但對於窮人來說,廣州是令他們又恨卻又離不開的地!作為中國為數不多的幾個超一線城市,想要在這裡生存下去,壓力是非常大的,稍微不努力就有可能連飯都吃不起!這裡對於他們來說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二者都在一念之間。
大街上,墨軒戴著耳機正往前走去,他現在在一家製衣廠裡上班。現在正是七八月間,最近廠裡的訂單大增,他們的工作量也跟著加大,基本上每天都要加到十一點多才能下班。不過墨軒也沒有什麽不爽的,雖然累,到錢賺得多啊,天天都加到十一點多,那他這個月少說能拿一萬以上了!
“如果你是一隻火鳥,那我一定是那火苗,燃燒吧,燃燒吧,火苗.......”
墨軒一邊走一邊哼唱著耳機裡放的歌曲,突然在某一刻他停止了哼唱,微微側頭看了看後面,嘴角微微一翹,隨後轉了個方向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子裡。
就在墨軒轉進那天昏暗的小巷子後,兩個賊眉鼠眼的人從後面快步跟了上來,見墨軒自己走進小巷子後,其中一個人嘿嘿笑道:“太好了,我還正愁在這大街上不好動手呢,沒找到這小子自己送上門了,快,我們快跟上去,別讓他跑了!”
兩人迅速追上去也轉進了那天小巷子裡。小巷子內昏暗無比,沒有一絲燈光,僅憑肉眼連身上一米的距離都看不到。
先前說話那人從兜裡掏出手電朝前方照去,剛一打開手電他和另外一人就同時驚叫了一聲,因為他他們看到在他們前面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張慘白的人臉,正死死的盯著他們!
“媽呀,鬼啊!”
另外一人膽子比較小,一見那慘白人臉嚇得大叫一聲轉身就往後面跑去,但是還沒跑幾步就被先前那人給抓了回來。
那人一巴掌拍在他後腦杓上,罵道:“你叫個錘子你叫!你跑個錘子你跑!哪兒來的鬼?就你這膽子還想做大事?別丟勞資的臉了,我看你回地裡刨你的鋤頭吧!”,說完又往他後腦拍了一巴掌。
膽小那人摸了摸後腦,小聲說道:“我本來也不想做大事,而且你剛才不也叫了嘛。”
“你說什麽?”,先前那人聞言抬手欲要再打。那膽小的人連忙護住腦袋,“沒什麽,沒什麽!”
“咳咳”,墨軒在那兒看的有些無語,他輕咳兩聲說道:“我說二位,你們一路跟著我是想要幹嘛?”
舉著手電那人凶惡的說道:“小子,
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把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給我交出來,否則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哦!原來你們是打算搶劫啊,兩位大哥,你們看我全身上下哪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你們就行行好,放我走吧。”
“身上沒有,那你家裡呢?”,剛才挨打那人問道。
“我家裡?我家裡就更窮了,足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說句不好聽的話,老鼠都得含淚從我家裡出去,而且還是罵罵咧咧的走!”,墨軒表情認真的說到。
拿手電那人又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別他麽插話!”
隨後他對墨軒說道:“小子,別他麽耍花招,勞資知道你今天剛發工資,最好老老實實的把錢交出來,否則我們可就要動手了!”
“哼,看來你們很清楚我們廠裡情況啊, 做了不少功夫吧?”
“少他麽廢話,麻溜的把錢交出來我們就放你走,否則可別怪我打斷你的腿!小子我可警告你,這裡可沒什麽監控,為了幾張票子受苦可不值得。”那人威脅到。
墨軒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厚厚信封,這是他今天剛發的工資,看厚度少說也有一萬多塊錢。
見墨軒自己吧錢拿出來了,那人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趕忙說道:“趕緊的,把錢給我扔過來!”
墨軒晃了晃手中的信封,說道:“大哥,這裡面可是有一萬三啊!就這麽扔過來你不怕散一地?我看你還是親自過來拿吧。”
“一萬三!”,那人咽了咽口水,猶豫了一下,然後對另一人說道:“大頭,你去!把錢拿回來。”
大頭答應一聲就準備上前來。
但墨軒又將信封收了回去,“哎,大哥,既然是你要這錢,那肯定是得要你自己親自來拿了,讓小弟來拿我可是不會給的哦。”
那人冷聲說道:“小子,我勸你別耍花招,乖乖的把錢給我交出來!否則我廢了你!”
“錢就在這裡,我並沒有耍花招啊,我只不過是要你自己過來拿而已,怎麽?你不敢?”,墨軒眼露嘲諷的說道。
“哼,我有什麽不敢的!”,那人冷哼一聲就朝著墨軒走來。
待走進後,那人警惕的看著墨軒,另一隻手則朝著信封抓去。
就在那人的手要碰到信封的時候,墨軒突然一縮手又將信封放回兜裡,同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