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雪見到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場景時,頓時發出了尖叫。其他人聽到尖叫聲,也朝娛樂室趕來。
眾人趕到娛樂室,只見當麻惠趴在台球桌上,背後還插著一把短劍。
“當…當麻女士?”
“不,這不是真人,是人偶!”正站在當麻惠的人偶旁的明智警視說道。
“可惡,到底是誰搞的惡作劇?!”阪東九三郎一臉憤怒,看著當麻惠的人偶說。
這時,從娛樂室的上空中傳開了令人不快的烈德拉姆的低沉的聲音:
“怎麽樣,各位?這就是今晚『懸疑之夜』的第一個案件,請各位名偵探找出殺害當麻惠的凶手吧。哈哈哈!”
隨著烈德拉姆的笑聲消失,眾人開始了對當麻惠的人偶的推理。
在當麻惠的人偶手裡拿著兩個台球,分別是紅色的3號球和綠色的9號球。英國人理查德·安德森看了下台球,說:“你們看,在人偶的手裡拿著綠色和紅色的台球,所以凶手應該就是穿著綠色衣服和紅色衣服的人。”
聽完理查德的話,眾人紛紛看向穿著紅色衛衣和綠色外套的犯罪記者真木目仁。
“喂,你們不能只靠一個顏色來判定我是凶手吧?!”真木目仁見眾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辯解道。
“NoNoNo,你根本不需要辯解,You就是凶手。”理查德指向真木目仁,說。
金田一反駁道:“喂,理查德先生,不能只因為顏色就判定真木目先生是凶手吧?”
理查德看向金田一,問道:“哦?那你又認為凶手是誰呢?”
金田一走到人偶旁,說:“你們看,在這兩個台球上寫著9和3兩個數字,阪東先生,我記得你的名字好像叫做九三郎對吧?”
阪東震怒道:“喂,小鬼,你該不會認為我是凶手吧?!”
金田一走到阪東九三郎面前,指著他說:“不,凶手就是你,阪東九三郎!”
聽完金田一的推理,站在旁邊的明智健悟突然大笑。金田一看向明智警視,問道:“明智先生,你笑什麽啊?”
明智健悟走到當麻惠的人偶旁邊,說:“金田一君,你的推理似乎存在一個很大的錯誤哦。”
“什麽錯誤?”
明智警視道:“你們看,在當麻惠的人偶後面的這把短劍是直接刺進人偶的心臟的,可以說是一擊斃命,所以我想當時根本是沒有去留下死亡訊息的余力的。還有……”明智健悟頓了一下,“凶手當時就算是留下來死亡訊息,但卻是錯誤的。”
“你說什麽?!”
然後明智健悟拿出一個台球,說:“各位,這才是真正的9號球,而人偶手裡拿著的則是6號球,所以凶手是一個根本不懂台球規則的人。”
此時,一個黑色皮膚,穿著牛仔外套,綠色衛衣的黑發男子道:“原來是這樣啊,我記得晚飯過後好像只有金田一君沒有來打台球吧?”這個說話的男子名叫愛德華·可倫坡,是美國洛杉磯市警察局局長的外甥。
“沒錯,凶手,就是你,金田一君!”
“阿一……”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金田一大笑道:“真不愧是警視廳的警視,沒錯,我就是凶手!”
“喂,小鬼,我和你到底是何仇何怨,你要這麽陷害我?”阪東憤怒的看著金田一。
金田一無奈道:“啊,其實我也不想這麽做了,只是我在房間裡面拿到了這封信而已了。”然後金田一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
給眾人看。 “那金田一君,當麻女士也和你一樣嗎?”明智警視問道。
“沒有啊,這信隻告訴我讓我當凶手啊。”
明智警視又將目光轉向南山俊三,問道:“南山先生,請問烈德拉姆先生在哪裡?”
“這……”
突然,愛德華·科倫坡似乎想到了什麽,說:“我就說烈德拉姆這個名字怎麽會這麽熟悉!”
“你這是什麽意思?科倫坡先生?”
然後愛德華找來一塊黑板,說:“烈德拉姆的英文叫做Redrum,反過來就是Murder。”
“原來是這樣啊,用日語來說就是殺人吧!”
眾人紛紛明白了愛德華的意思,這時,理查德似乎注意到了當麻惠一直沒有出現,問道:“話說回來,當麻女士去哪裡了?”
大家也注意到了當麻惠始終沒有出來,真木目仁說:“不如我們去找找她,把她被當成死者的事情和她講一下,也許會嚇她一跳!”
於是眾人一同到當麻惠的房間門前,理查德看了真木目仁一眼,然後便拉了下門把手,卻發現門沒有鎖。理查德推開門,一個台球受到門的衝擊滾到了一灘血跡旁。眾人看向那個台球,只見當麻惠趴在桌子上,手裡握著兩個台球,背後還插著一把短劍,以及還有一大攤血跡。
在恐怖的蠟人形城裡面,當麻惠的死狀以其相對應的人偶的形態對應出來了。
德國法醫瑪利亞·蘇菲德美對當麻惠的屍體得出了一個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兩個小時以前。
明智警視看向南山俊三,說:“南山先生,請你趕快去把烈德拉姆先生叫出來!”
南山俊三尷尬地說:“其,其實,烈德拉姆大人他並不在這座城堡中。”
金田一問道:“那我們不是一直都有聽到他的聲音嗎?”
“那,那只是我預先準備好的錄音機放出的聲音。”
真木目仁道:“那就趕快去找警方來啊!”
南山俊三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加尷尬了:“那,那個,這座城堡裡並沒有任何的通訊工具。”
穿著紅衣的多歧川穗說:“對了,我們不是還有手機嗎?!”
南山俊三立刻趕到一張桌子面前,拉開抽屜,裡面空空如也。
“奇怪了,我記得大家的手機明明是被我放到這裡面的!”
明智警視道:“那就去開我停在中庭裡面的那輛車,南山先生,請你趕快去放下吊橋!”
“是!”
然後明智健悟與南山俊三一同趕到吊橋旁,其他人也隨之而來。 可惜的是,吊橋裡面的鎖鏈已經纏繞在一塊難以修複,而眾人的手機則是被砸碎,落在了地上。
“可惡!”
“到底是誰要這麽做啊?!”
明智警視道:“看起來,我們被完全困在這座城堡裡了,大家還是去找找有沒有什麽離開這裡的機關吧。”
外面下著大雨,雨點劈裡啪啦的打在窗戶上,而城堡裡面,所有人都在努力地尋找有沒有離開的暗格,通道之類的。
二十分鍾後,金田一等人用毛巾擦著被雨淋濕的頭髮走進客廳,說:“這樣根本不行啊,整個城堡完全被封死,根本沒有離開的出路。”
多歧川穗抱著頭,說:“也就是說我們將會永遠被困在這裡了?!”
明智警視反駁道:“不,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只要找到烈德拉姆就行了。”
阪東九三郎不屑地說:“喂喂,烈德拉姆不是不在這裡嗎?”
金田一白了阪東九三郎一眼,說:“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整個城堡根本找不到任何有關烈德拉姆的線索,那也就是說,烈德拉姆一定就在我們當中!”
……
時間到了凌晨一點,在大廳裡面回蕩著理查德·安德森獨自一人的聲音。
理查德在每個蠟人面前看了一下,當他走到明智健悟的蠟人前,說:“這個好像是警視廳的那位,似乎叫做明智。等等!明智?總感覺這個名字怎麽那麽耳熟?莫非……”
理查德·安德森才明白了什麽東西,卻不曾想,在他背後有一個人已經用棍子砸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