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以為乘船前去尋求救援的遠野英治能夠帶回一些好消息,不想遠野卻變成了一具屍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金田一見到遠野被殺害,跪在船邊大哭。金田一來到美雪身旁,對躺在病床上的美雪說:“美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責備遠野學長,他,他也不會……”
美雪看著金田一,笑了笑:“沒事,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是我太任性。”美雪說完這句話,她不禁想到了河西小百合靠在金田一肩膀上時的畫面。
金田一找了一把椅子,坐在美雪旁邊,說:“這一次的案件裡面有幾個疑點,就是如果凶手是傑遜,那他既然是從監獄越獄逃出來的話,那如此遠的距離他為什麽隻將客廳搗毀,而不拿走冰箱裡的食物呢?還有,傑遜他為什麽非要燒毀吊橋不可,難不成是真的想把我們困在這裡嗎?所以,這只有一種說法,傑遜,就在這一次的邀請嘉賓當中!但是,動機又是什麽呢?”
“動機的話,應該是有的。”
“甲田先生?”醫生甲田征作拿著藥品走進來,將藥放在一旁,說:“我想,動機應該就是優惠券。因為在來到這裡的第一天時,香山夫婦不是說了嗎?最後只有一個人能夠得到優惠券,但如果這些成員當中被殺掉的人越多,那能夠獲得優惠券的概率也就越大。”
金田一想了想,說:“如果真的按照甲田先生所說的,那凶手就一定在這些成員當中。”
這時,畫家小林星二拿著他的畫將金田一叫到了客廳,整個客廳的窗簾全部都是拉上的,環境非常暗。
小林拿出一張畫,遞給了金田一,說:“我剛才在畫畫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個地方。”
金田一看向畫,畫的內容正是遠野英治的屍體,突然,金田一注意到了一個地方,在屍體的手腕上,居然沒有手表!
金田一丟了畫,然後立馬跑到客廳之外,一直跑到了遠野英治的屍體旁邊。金田一站在陽光之下,看著屍體的手腕,心想:為什麽凶手殺害遠野學長之後要拿走他的手表呢?
下午兩點二十分,在環境幽暗的客廳裡,畫家小林星二正在繼續畫他的畫,內容依舊是遠野英治的屍體。
小林星二用他的鉛筆在素描本上一步一步地描畫,說道:“傑遜,再多殺幾個人吧,讓我再多畫幾具屍體,多畫幾具屍體吧!”突然,從小林星二的後腦杓傳來一聲巨響,許多血液頓時從小林的頭上滴在了素描本上。小林直接從沙發上癱了下去。
小林星二倒在地上。而傑遜正拿著斧頭站在他面前。正當傑遜準備用斧頭劈向小林時,小林一把就摘掉了傑遜的面具。當小林看到了凶手的真面目時,大喊道:“莫非……為什麽是你……”
小林用他那帶血的手準備在地上留下死亡訊息,但是還沒寫完就被凶手破壞了,之後,凶手再給了小林星二一斧子,結束了小林星二的畫家生涯。
過了一會兒,金田一來到客廳,當他推開門進來時,簡直無法相信他自己的眼睛。因為小林星二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收音機也被徹底砍碎。
隨後,金田一叫來剩下的幾個人,除了美雪,所有人都到齊了。甲田征作對小林星二的屍體進行了一個初步的判斷,死亡時間大概在半個小時以內。
五木陽介吸了一口煙,說:“傑遜到底要殺幾個人啊!”
金田一反駁道:“不,你們看,小林先生死前想要留下死亡訊息,
可是既然凶手是傑遜,這不是已經明擺著了嗎?所以說,凶手,一定是我們認識的某一個人,而這個人,就在我們之中!” 此時,甲田征作對屍體的初步判斷也結束了,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半個小時內。
五木陽介想了想,說:“那也就是說,在那段時間裡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就是凶手嗎?”
出於對七瀨美雪的擔心,於是眾人回到美雪的小屋開始互相詢問不在場證明。
當下金田一說道:“當時我和甲田先生正在這裡照顧美雪,而九條先生正在與甲田先生用對講機交流。那五木先生,你當時在幹什麽?”
五木陽介笑了笑,隨後一把將站在身旁的河西小百合拉了過來,說:“我嗎?當時我正在和她在一起了。”
金田一瞪大眼睛看著河西小百合,而河西小百合則是辯解說:“我,因為我很害怕,所以就讓五木先生陪我一會兒。”
五木陽介吸了一口嘴裡叼著的煙,然後看向站在旁邊的香山聖子,說:“如此一來,那凶手只有一個人了。香山聖子夫人,就是你吧!”
香山聖子大喊道:“喂,我當時可是一個人在屋子裡啊!”
“那麽有誰能夠證明嗎?”
“明明就一個人,怎麽能夠證明?”
聽完香山聖子地的解釋,五木陽介上前一把就拽住了香山聖子,說:“凶手肯定就是你!因為在這些成員當中,就只有你!”
這時,金田一反駁說:“等一下,如果凶手真的是香山聖子,那她是怎麽作案的呢?”
此時,躺在床上的美雪也說:“對啊。因為我當時一直都看著香山夫人的小屋,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人出來啊!”
五木陽介想了想,說:“那她只能游泳過來了!”
香山聖子撒開了五木陽介的手,說:“不可能,我不會游泳,因為我有懼水症,我連臉盆也不敢靠近的。”
“那凶手到底是誰?”
金田一道:“看起來有必要再去搜點證據啊。”
隨後,金田一便到客廳裡面去搜證,當他走到被砍碎的收音機旁突然發現了一個證據。
這時,甲田征作趕到客廳來,對金田一說:“不,不好了,金田一先生,七,七瀨小姐的燒好像又高了!”
金田一和甲田迅速飛奔到美雪的小屋,美雪正躺在床上面色十分不好。甲田道:“美雪小姐的高燒不退,必須要找點降溫的東西,譬如沾水的毛巾什麽的。”
金田一道:“這個時候上哪裡去找毛巾啊!”
這時,有一個人將毛巾遞給了金田一,金田一看去,這個人正是五木陽介。
金田一說了句“謝謝”後,正想將毛巾拿去沾水,突然,他看到了毛巾上寫著“樹村”兩個字。
金田一問起了原因,五木撓了撓頭說:“啊,因為五木陽介是我的筆名,我的真名叫做樹村新介。”
聽完五木陽介的敘述,金田一似乎明白了什麽,說:“原來是這樣啊,我已經明白了一切,全部的謎題都解開了!”
時間到了晚上七點,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在所有人居住的小屋前正有一個人蹲在草叢裡,手裡還拿著一把斧子,這個人正是殺人魔傑遜。
傑遜正用耳機聽著屋子裡的內容,是五木陽介正在和眾人鬧矛盾,然後,傑遜看到一個人從客廳裡面跑出來,傑遜認為是五木,於是便跟了上去。
只見五木進入到自己的房間內,然後關上了門。傑遜用鑰匙將門打開,走到床邊,抬起手裡的斧子對著床就劈了下去,但是好像並沒有劈到人。
傑遜正想拉開被子看一下,突然,只聽到金田一大喊一聲:“就是現在!”然後,傑遜便被兩個人給控制住了。
金田一走到傑遜門前,把燈光打在了傑遜的臉上,說:“傑遜,現在讓我們就上演這次悲戀湖殺人案的最終章吧。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明明有人從客廳裡出來了,但是大家卻都在這裡吧?那是因為,我反過來利用了你的殺人手法啊!”然後,金田一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竊聽器,說:“從小林先生被殺時我就感到特別奇怪,當時窗簾明明是拉上的,凶手是如何知道客廳裡的情況呢?那是因為,凶手並不是看到的,而是聽到的!於是,我就在客廳裡面仔細尋找,果然找到了這個竊聽器。”
隨後,金田一便開始了他的推理:“從一開始,這家夥將倉田先生殺害後,讓屍體以一種異常的方式登場,然後他用在森林裡殺害了企圖逃跑的香山先生,再將屍體藏在了冰箱裡。在這裡我就有一個疑問,就是凶手如果真的是傑遜的話,從監獄裡逃出來一直到這裡明明有20公裡的距離,可是走了兩天的傑遜為什麽沒有拿走冰箱裡的任何食物呢?那是因為,傑遜,根本就不存在!
“而這家夥搗毀客廳的原因是為了掩蓋一個地方,就是收音機!”
此時,正控制住凶手的五木陽介問道:“可是,這家夥為什麽要毀掉收音機呢?”
金田一道:“那是因為,在收音機裡播放的那條關於殺人魔傑遜的消息, 是假的!因此他才會毀掉收音機,而如果隻毀了收音機的話也太顯眼了,於是你就乾脆連同整個客廳都搗毀算了。
“但是讓你意想不到的是,小林先生居然修好了收音機,所以你就把原本就是目標的小林先生也殺了。”
五木陽介看著凶手,問道:“那為什麽這家夥非要我們的命不可呢?”
金田一道:“這一切,都是與三年前的遠東號沉船事故有關。”然後,金田一將燈光照向了同樣控制凶手的九條章太郎面前,說:“九條先生,你也是吧。”
九條章太郎不禁感到羞愧,說:“因為當時我作為導遊。”
這時。站在後面的河西小百合問道:“可是,為什麽會殺我們呢?我記得當時那艘船上好像有500人啊?!”
金田一說:“那是因為,在我得知五木陽介先生的真名叫做樹村新介時,我就明白了這幾位嘉賓之中的共同線索。倉田壯一,甲田征作,九條章太郎,香山聖子,小林星二,香山三郎,河西小百合,就是你們的名字縮寫都是‘S·K’!”(因為日語的名字發音都是根據羅馬音注釋的)
“包括我代理前來的橘川茂先生的名字縮寫也是‘S·K’。他也曾遭遇過那場遠東號的沉船事件。”
然後,金田一蹲在凶手面前,說:“所以,除了我和美雪之外,名字發音縮寫不是S·K的人只有一個,這次殺人事件的真凶,傑遜的真面目,就是這家夥!”隨後,金田一一把摘掉凶手的面具,在面具下的那張臉瞬間驚呆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