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別!”遠阪凜看到Saber伸手去拔自己的呆毛,連忙叫停,這要是讓她拔了,那還得了?!
“已經沒有人能阻擋我追求美食了!”
Saber輕喝一聲,原本就很白的臉龐一下子變得更加蒼白,碧綠色的瞳孔轉變為冷漠的金色,身上的銀甲藍袍都化為黑色,猩紅的紋理遍布在鎧甲之上。
黑Saber,於此刻降臨。
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也轉變為黑色,黑紅的魔力帶著恐怖的威勢在黑Saber的身上暴動。
“凜……這要怎麽辦?”貞德有些無奈地退後一步。
本來Saber就是她們三個中戰力最強的那個,而現在竟然還拔了呆毛黑化了?
這還怎麽玩?
“打不了,打不了,只能盡量拖到士郎回來了。”遠阪凜搖了搖頭,這沒辦法打啊!
她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Saber現在的面板數值,滿屏的A++
簡直恐怖!
英靈真名: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筋力:A++】
【耐久:A++】
【敏捷:C】
【魔力:A++】
【幸運:A】
【寶具:A++】
這種面板,讓她們怎麽打?
打個屁啊打!
“打不了也得打啊……總不能放任Saber隨意淘汰禦主吧?”遠阪凜歎了口氣,寶石劍再次聚能。
然後此刻,視頻的畫面突然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隱隱傳出拍攝者的尖叫聲。
畫面上充斥著金色斬擊,黑色斬擊對碰的洪流,像是末日一般的場景,一旁的高樓都在這些攻擊中坍塌。
視頻到此結束。
……
……
“這是……得到了什麽可以變出吃的的能力,然後Saber為了吃的,不顧臉面去搶禦主的膠囊?”
衛宮士郎看完了視頻,有些啞口無言,這屬實是讓人有些無語了。
“算了,先到Saber那裡吧……等等,不對。”衛宮士郎突然停下了步伐。
他想起了一件事,自己是Saber的禦主,他的手上有令咒,所以……
“我幹嘛不直接把Saber通過令咒召喚過來呢?我靠,我真是個天才!”
衛宮士郎再次發現了令咒的《正確用法》,於是趕緊使用令咒。
“以令咒的名義,出來吧,Saber!”
在他的話音落下,他手背上的令咒就消失了一道,然後馬上系統就給他自動又補充了一道。
消耗=零。
至於補充令咒的10000系統貨幣,這對於現在有著千萬系統貨幣的衛宮士郎而言,只是灑灑水而已啦……
在令咒的作用下,衛宮士郎的面前亮起一道黑芒,但是黑芒只是出現了一下,就馬上消失不見。
“忘了Saber意志力太強,能夠抵抗令咒了……”衛宮士郎想起了這個茬。
在原著的fate/zero中,為了讓Saber砍聖杯,衛宮切嗣不得不用了兩道令咒。
也就是說,現在在Saber的眼中,吃的=聖杯!
所以為了吃的,竟然也要抵抗令咒?
屬實是讓衛宮士郎有些蚌埠住了……
“給爺回來,Saber!”衛宮士郎直接一次性用了三道令咒,反正不貴,一道1w,隨便用!
黑芒再次在他的面前閃爍,這次沒有嗖的一下就沒了,而是持續了一會,然後一位身穿黑甲的金發女子就一臉冷漠地出現在他面前。
“士郎,你回來了。”Saber平靜的開口。
“嗯,回來了。”衛宮士郎也平靜的點了點頭。
黑Saber:“……”
衛宮士郎:“……”
“所以……給我一個解釋吧,Saber桑。”衛宮士郎笑眯眯地開口。
“沒有解釋……通往美食的道路,不需要解釋。”Saber歎了口氣,還是沒有趕上,只差一點就能成為Level.5,然後就可以得到Level.5級別的絕品美食!
“行吧,先給你變回來吧。”衛宮士郎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呆毛,然後給Saber插上。
頓時,Saber如同泄氣的XX娃娃,臉色羞紅非常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失去黑化的“冷漠”buff,她一下子不太好意思面對衛宮士郎了。
“要怎麽懲罰我都可以……如果,要我當晚上的對象的話……我也不會告訴凜的……請士郎……不對,請Master責罰。”Saber深深地低下頭,做好了被折磨的準備。
“不是……我靠,太傷心了,真的,Saber……我太傷心了……你,你怎麽能認為我是那種人呢?!我是那種會出軌的人嗎?!啊!”衛宮士郎義正言辭地吼道。
“難道……不是嗎?”Saber歪了歪頭,在她的印象裡,衛宮士郎=變態下流狂魔。
這已經是固有印象了。
“我是那種會對自己的從者下手的人嗎?不要太看不起我了啊!!Saber!”衛宮士郎叫得很大聲,極力想要表達自己是個正直的人。
“抱歉……是我誤解了…”Saber只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士郎,你回來了呢!”
突然,有人從背後一把摟住了衛宮士郎的手臂,像是桃花般的幽香讓人覺得非常心曠神怡。
“遠阪……”衛宮士郎微笑著看著從背後摟住自己的胳膊的遠阪凜。
然後他心中也摸了一把汗……幸好,幸好,沒有陷入Saber的誘惑之中,差點就犯錯誤了呢……
就在衛宮士郎召喚出Saber的那一刹那,衛宮士郎突然感覺到有人就在他背後的草叢中,那種熟悉的魔力氣息,讓他一下子就知道是遠阪凜。
不要問他為什麽那麽熟悉,因為都是互相交換過魔力的人了。
在知道了凜小姐就在他的身後之後,衛宮士郎心中那些想要對Saber實施的比較變態的懲罰,就一下子消失了。
至於什麽變態的懲罰,那當然是……讓Saber穿著獅子玩偶服站在安全區門口做看板娘了啦?!
你以為是什麽?
“你們剛才在聊些什麽呢?士郎?”遠阪凜笑眯眯地問道。
“沒聊什麽,就是在聊怎麽懲罰Saber,Saber同志竟然做出了這麽怨聲載道的事情,當然要嚴懲了!”衛宮士郎嚴肅地說道。
“這個就交給士郎你決定了呢,奇怪的懲罰不可以哦。”遠阪凜微笑著說道。
衛宮士郎咽了口唾沫,在凜小姐的死亡威脅下,他也不能多做什麽歪心思了,只能點了點頭。
“當然,當然……”
“那就好。”遠阪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士郎……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當你的情人麽……我明白了……那麽就請不要把我當人看,隻把我當成是一件道具就可以了……”
Saber扭扭捏捏了好一會,不太轉的過來的腦袋瓜子終於《理解》了衛宮士郎話中的意思。
衛宮士郎:“???”
遠阪凜:“獵殺時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