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團長輕輕拍了一下司徒的肩膀,司徒好像反過神來,立即松開了阿夏的手,阿夏舉起被按的沒有血色的雙手,手指暫時不能伸直,一臉委屈的看著司徒。
司徒反到害羞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阿夏,我剛才走神了,你手沒事吧?”
阿夏的嗓音本來就又細又尖,又加上手上的疼痛,他的聲音變得更有喜劇感了。
“我和那老頭是有一些往來,主要是他對古董鑒賞有著很高的造詣,你知道的,像地下拍賣這種,都是各大商會掌控,得嚴格保證它的真偽,所以我總來求他幫著把關。”阿夏說道,
“說重點!”
阿夏馬上解釋道:“司徒老大,我就是貪了一些原本給他的傭金...”
“沒有其他的了?”
“嗯...還有...就是...老頭自己賭輸了一些錢...”
“你帶他去的吧?”
阿夏沒有回答。
“然後找人做扣,騙了東方先生的錢?”司徒又問道。
阿夏的眼神飄忽不定,看樣子應該是被司徒說中了。
“你騙了他多少錢?”團長問道,
“大哥呀,我那也是沒辦法呀,你知道我這個人也好賭,之前欠的高利貸一直沒還上,正好這老頭賺了一些錢,他呢,也是個賭鬼,賭癮比我還大,然後就...”阿夏沒有往下說,
團長替他說道:“然後你就做局,坑了他的錢。”
“原本沒想坑那麽多,夠我還高利貸的就夠了,可是那老頭的脾氣,想必你們也見識過了,當時那賭癮上來,攔都攔不住呀,那字都是他自己簽的,可沒有我的事呀,司徒大哥,你得相信我,真的!”阿夏苦苦的哀求道,
“東方先生還借高利貸了?”
阿夏點了點頭,
“你騙了他多少錢?還有他從誰借的錢,借了多少?”司徒問道,
阿夏支支吾吾地說道:“騙了...騙了一萬五千美金,他從海因裡希那裡一共借了五萬美金,不過不知道現在翻到多少錢了。”
“哪個賭場的?”司徒問,
“太陽賭場的。”阿夏回道。
送走阿夏之後,在回公會的路上。
“我們被跟蹤了。”司徒說道。
一聽被跟蹤了,葉歡第一反應是回頭看看是誰,但剛一轉頭。
團長看了一眼後視鏡,“別看,自然一點。”
葉歡既然沒有害怕的感覺,而是既緊張又興奮,這種感覺好像是在拍電影一樣。
“不用擔心,對付這幫人,司徒一個人就夠了。”
司徒故意把車子開的很慢,跟在後面的黑色越野車跟了一會就放棄了。
隨後直接開回了公會。
葉歡簡單的把事情和大家講了一遍。
“怎麽感覺事情變得複雜了?”林雪問道。
“我總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
“剛才跟蹤咱們的人會不會是張先生安排的人?”司徒問道,
“應該不會。”團長坐在藤椅上點燃了煙鬥,
“你們被跟蹤了?”林雪有些好奇的問道。
葉歡點了點頭。
“不過那些人跟了一會就放棄了。”
“為什麽不能是張先生的人?”林雪問道,
“明天張先生來,你說他有必要在今天安排一些事情嗎?”團長問道,“而且他知道公會的位置,完全沒有必要安排人跟蹤我們。”
“那會是什麽人?”林雪說完,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幫傭兵殺手背後的人!”葉歡說道。
“有可能,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也有可能是其他商會的人。”司徒說,
“如果是那幫傭兵殺手背後的人,那他們的確有一套,這麽快就知道了我們。”林雪說道,
“你忘了張先生身邊的內鬼了?”陳雙從房間走了出來,一臉疲憊,“雪,我跟你說,現在我們特別不安全,你想想,被派去的那幫傭兵殺手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你說那幫人能善罷甘休嗎?”
“你怕了?”林雪帶著嘲諷的問道,
“我怕了?開什麽國際玩笑!”陳雙說著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也不看看我是誰,那幫人敢來,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等把東西交給張先生就好了,那幫人也是衝著這東西去的,如果他們想報復我們,直接送個炸彈就行了。”團長說道,
見他們說的非常輕松,葉歡反到是有些緊張,這萬一哪天真送過來個炸彈,那怎麽辦?
“我看你小子才是害怕了吧?”陳雙笑吟吟地問道,
“我你看是在開國際玩笑吧!”葉歡回懟道,
“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團長問道,
“團長,你看他的表情就應該知道結果了。”葉歡說道,
“哎?我說你這人,你怎麽知道我沒查到?”陳雙有些不服氣,
“陳專家,那你來說說這個...你說這個叫熏爐吧?就是古代專門熏屋子的器具。”葉歡問道。
“對呀!這...這東西...這...就叫熏爐!”陳雙磕磕巴巴地說,明顯底氣不足。
“把你查到的和大家說說。”團長說,
陳雙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一會撓了一撓眉毛,一會摸摸下巴,顯的很不自然。
“他肯定沒查到。”林雪說道,
陳雙那對小眼睛撇了一下林雪,嘴裡還在念念有詞道:“你們知道有多難查嗎?從你們走,到剛才回來,我一刻都沒閑著,就差點鑽電腦裡了。”
陳雙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
“那就是沒查到了?”林雪問道,
“也不能這麽說。”
“那你到底查到什麽了?”林雪有些不耐煩,
“什麽都沒查到。”陳雙說道,“不過這也不能怪我,這東西也沒有個名字,我只能一點一點翻國家博物館的記錄,你們知道那記錄有多少嗎?”
“說半天,你不還是什麽都沒找到嗎?”
“雪,話可不能這麽說,現在沒找到,不代表以後找不到。”
“我來給你點線索吧。”葉歡說道,
陳雙歪著頭,斜著眼睛看著他,一臉嫌棄的表情。
葉歡清了清嗓子,背著手,裝出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這個文物叫銅斛,年代至少是商周以前的,功能嘛,也不是你說的用來裝香料熏房間的,而是用來在祭祀中盛裝動物的血液的。”
“這是誰告訴你的?”
“司徒大哥找的專家。”
“這年頭還能相信什麽狗屁專家的話?我看你腦袋才是秀逗了!”
“你用小歡說的試試,看看能找到什麽線索。”團長說道,
陳雙對葉歡撇了撇嘴,進屋準備繼續找線索。
“對了,你找一找國內在七八十年有沒有姓東方教歷史或者考古的教授,因為一些原因失蹤的。”司徒說道。
“考古教授?”葉歡不解的問道,
“那老頭絕不是什麽文物販子,你看他對我們的態度,你想想什麽人恨文物販子?”司徒問道,
經司徒這麽一說,他想起來,那東方老頭給人一副老學究的模樣。
“其他的信息呢?”陳雙問道,
“沒有了。”
“就這麽一個姓?那上哪找去呀!這比大海撈針還難。”
“你試著找一找,如果真找不到就先算了,那個老頭不是我們的重點。”團長說,
“對於這個東西,我覺得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這東西說不上來是從哪個古墓裡挖出來的,想從正規渠道上查到很難。”
“那就從正規渠道的反向渠道查。”葉歡說道,“大家相信你!”說完他對陳雙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陳雙冷哼了一聲進了屋。
“林雪,你一會去趟振華商會在這裡的分會黑鴉堂找阿昌,讓他準備準備,我總感覺明天要有什麽事情發生。”團長說道,
林雪點了點頭正要離開,
團長又囑咐道:“記住,隻告訴阿昌一個人,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張先生身邊的內鬼是誰,只能相信阿昌。”
“明天我們怎麽安排。”司徒問道。
“明天當地的分會先接迎張先生,他安頓好之後,會聯系我們,到時候讓林雪把張先生領到開普洛賭場,那地方禁止帶槍,我們在那把東西交給張先生。”
晚飯時陳雙垂頭喪氣地從房間走了出來。
“我就說那專家不靠譜吧,那個叫什麽銅斛?是不是他編出來騙你們的,怎麽一點信息都沒查到。”
“有可能真讓小雙說中了,這東西是挖出來的,正規渠道查不到。”司徒說道,
“東方先生的信息查到了嗎?”團長問道,
“我查遍了從建國以來的所有歷史學家、考古教授等等,沒有一個是姓東方並逃出國的,從他現在樣子看,我也查了一些因為其他原因離開的人,也沒有和他年齡相符的。”
“阿夏說這老頭是從菲律賓過來的,但是沒有他在菲律賓之前的信息。”司徒說道,
“信息太少了,如果東方的姓是假的,再加上他那個年代都是紙質版的資料,很多都沒有入到計算機上,很難查到像他這樣的人。”陳雙無奈地說道,
“這老頭越發的神秘了。”葉歡摸著下巴說道,
“你怎麽對這個老頭這麽上心?”陳雙斜著眼睛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