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心想沒人看,我直接放飛自我...開個玩笑。
江棱扒開一看,雙目一瞪。頓時發現這赤裸裸的竟然是....一株草?反正就是赤裸裸,前世江棱是工科狗用這個詞用的理直氣壯。
這一叢茂盛植物,雜生著混著不知名的草。不過最中心竟是形狀近似的圓形的一小小片裸地。最中心搖曳著一株散發出夢幻色彩的幽綠的植物。通體光滑不生絨毛。從根系分出幾根綠莖,莖上散布著幾片橢圓的葉子,頂上分別有一個帶著狹長尖刺的小球。刺會閃爍。
就跟led燈一樣,撲閃撲閃的。另外他聞到了一種清香,似乎是從那帶刺的玫瑰,小球散發出的。他聞了後似乎挺好聞。就是很好聞,實在不行浸人心脾。
江棱眼中鼻子中映照著這一幕。出奇的不是害怕。相反有些興奮。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物....就被我碰到了。嘿嘿嘿,我感覺我要....
死了。不過奇怪的是這株有些閃爍的靈物並無反應。仍然搖曳著,似乎在嘲笑江棱的見少多怪.......以及被害妄想症。
江棱這時仍然趴在地上,甚至還蜷縮著,甚至有種顫抖。那肯定是興奮導致的。不要問為什麽不蹲著看,問就是趴在地上舒服。
江棱眼見這奇異植物僅僅是散發著草綠綠的微弱光芒,僅僅就是拽拽的搖晃著。若有什麽實在出彩的地方,那就是這似流水般縈繞在草旁綠綠的幽光。就這?
就在這時,一輪不圓有缺角的明月漏出了它瑩白而皎潔的月光。月華如水,就九天之上撒下。沒有星星或者說月明星稀。周圍變的稍稍亮堂了起來,在岸邊的流水也放出迷人的月光。
至於更遠處,萬物影影綽綽,看不真切。江棱沒近視。雖然還是遠處看不太清,至於影子這玩意,誰又能看得出多或者少或者更具體那。
隨著江棱結束仰望,這時他驚奇的發現如繁星般多的螢火蟲在這時,於黑暗中穿梭,綻放著瑩瑩的綠光。從草間忽的出現,在虛空中遽然誕生。飄飄蕩蕩,晃晃悠悠掉在,啊不,落在這株led燈上。
emmmmmm,江棱瞅著一點寒芒從眼前劃過,他鼓起勇氣,趴著一正身體。這樣一來他趴著的姿勢更標準了。似乎有了莊嚴的氣氛。
他輕聲而又鏗鏘的說:我能.....摸你嗎。頓時周圍一靜,連流水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騷,閃了舌頭。遠處樹上野花間草裡的不知名的蟲都不叫了。這個難熬迷人寂寞的夜似乎顯得更撩人了.......
雖然這人是真的,..嘿嘿嘿。但在靜謐半分鍾後,那條小河仍然在忠誠的做著大自然的搬運工的工作。那遠處的蟲兒也依舊被這今夜月明星稀似乎仍然在喧囂的風兒吸引了嘴巴。嗯eng.eng...的在響。那絕不是蚊子。
這時,江棱驚悚的發現,他的身體這時竟然活動一滯,似乎收到了某種限制。江棱似乎聞到了死亡的氣息。他皮的一下,或許招致了他的末日。
那一刻,江棱出奇的冷靜,大腦也空前的活躍,他迅速思考當今如何對敵,不是,是如何做才能有活著的希望。
然後,他發現。他就是一個手無碼字之力的普通稍弱人。(沒錯,他弱,他以前不為此而羞恥。現在嗎,他就算強了,還是個稍微有力一點的普通人)。所以他還是弱。
然後心中一種濃濃的不甘充斥了他的心,他前世還沒結過婚,這一世...也沒有。
他不能就這樣去了。他要反抗,他要想這個世界證明他的反抗。雖然有極大可能就是沒證明。 他雙手按地。用力一撐。虎軀一震,他感到一種未知的力量從他的身體裡迸發。這一刻他狂喜。他能活了。然後他看到了這一幕,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他不能動了。
他蜷縮的很,還趴著,ge曲ge曲的扭動。導致身體壓著血管。半邊身子。所以,他麻了......
(不要生氣接著看)沒由來的一種羞恥感,充斥著他那深夜裡空蕩蕩寂寞的心。他感覺自己似乎丟了穿越者大軍的臉。他丟地球人了。他心想這要是被寫成小說被連載,他能被讀者們噴死。這一刻,他會想起了在這裡的日日夜夜。
雖然小時候雖然時常調皮搗蛋,偷看隔壁家葛大娘女兒,葛真真...洗菜。到王寡婦家門前鍛煉身體,做第七套廣播體操。到老村長家喝老村長酒,喝完還賊大聲帶著酩酊醉氣的喊,這酒不夠味。雖然時常這樣做總是會被老村長悻悻送走。可是他還是覺得他愛他,喜歡他,寵他。
肯定的!
江棱還時常高呼:你特麽還相信光嗎。雖然...這樣最後都是被父親狠狠揪著耳朵拖回家。但是他還是覺得他和這個世界有隔膜。他不相信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靈的存在。尤其是他還沒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這點很重要。
他家很窮,他接受不起教育,這個世界上也有支撐社會向前發展的一套體系。那就是考舉。那不但得有淵博的學識,最重要的是還得有靈力種子。
雖然聽父親說過,但他根本就不明白什麽是靈力種子。至於更深得父親沒說。他也沒有問。
只是他偶爾好奇又問的時候,他父親江成臣(這個名字是有深意的,猜吧)好像輕聲自語道:
靈力,都沒呀!
接著就是標準的模式化的歎氣:哎~(短促一點)hai~~~....
想到這裡,江棱心裡還是感覺隔膜。他想念地球上的..小姐姐們,雖然他得不到。想念那一幀幀超高清啥都能看清,並且能放大,而且劇情也好棒的電影。他終究不能下載電影了。別了,波...電影。
還有那好吃不上火的..泡麵。他很愛吃,雖然他只是摳,噢不,勤儉持(一個人的)家。他終究是再也回不去了,現在什麽也沒有了。
金手指是沒有滴,平庸是肯定的,哀哀到老,也出不去這深山。那山路可崎嶇,懸崖多林立,野草毒蟲橫行。還有不能在山裡過夜,普通人運氣好點命硬點或許還能活,但那終究不常見。非賣貨郎(專用名詞)不可通行。
他在十七歲已有死志。他前世不想平庸拚了命才在huo lan 考上大學,雖然下場不太好。至少也有人生高中(念四聲)的喜悅。現在都沒了。
他用力一撐,身體一扭。騰的一下,爬了起來。他要站著活。他要站立,表明他的不屈,表明他的桀驁,他的年輕的生命裡充斥著倔強的反抗。
那一刹那他站穩了,至少他站了起來,像一個活脫脫的男...生。(沒錯!)
下一刻,他才想起,他麻了,然後在千分之一秒又正面朝下,一臉驚恐的在靈界引力的作用下極速下降。地面和地上的草迅速放大。
一只在遠處悠閑吃草的老黃牛,一直在恬然安適的自我晃悠。那迷人充滿歲月的斷角和另一隻..角隨著老牛動感的節拍上下左右B! A! B!的放浪。
左一腳,低個頭,又一腳彎下腰,再一腳,那碩大又有重量的牛頭猛的向下一探。只見一株也性感的野草嘿嘿的被齊根咬斷拋起。在空中做著弧線上拋運動,然後劃過一個優美的拋物線。
其實.....也不算太優美。
然後,牛頭悠然一伸,小嘴那麽一合。
哎~~~舒服!
這時一個重物碰的落地厚實的聲響傳來。蕩起了一陣無辜的灰塵。牛頭那麽一愣,牛眼接著一縮,再扭過牛頭,牛眼仔細一瞧。牛頭再次愣了......
只見一個略顯瘦弱的精壯男子..生,頭朝地的躺在草地上。那男子也不動,像極了冥想者。
只是他兩隻腿扭chi著,像極了麻花。一隻手臂躺在他的帥頭下,另一隻手臂捂著腦袋,似乎他......胃疼。整個人還蜷縮著。像極了正在被父母混合雙打的蜷縮在地上接受親情的溫暖的孩子。
現場安靜著,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烏鴉,也沒有動畫片,但場面都出奇的尷尬。
敵不動,我不動。只有一個綠草動。動的還可性感妖嬈了。周圍萬點綠芒緩緩縈繞,一個接一個幻滅,一個接一個新生。夢幻極了。神聖極了。
襯托現在的畫面。
像極了....側躺著的(偽)創世神。
牛頭凝固了半分鍾,一晃,樂了。它屁顛屁顛的小跑著,蹦躂著四條又粗又長的牛腿。來到了江棱旁。
江棱:.........
牛:............
牛見江未亡,掏......不是...emmmmm 牛見他不動,用那一條又粗又長的左前腿踩不是..碰了碰江棱。
江棱:.....
現在可以申請達爾文獎了。江棱如是想。只不過,嘿嘿嘿。
老黃牛撇了一眼江棱,露出嘲笑且帶著輕蔑的眼神,上下顎交錯一下。抬腿繞過江棱。伴隨著那一根牛尾pia pia的上下翻飛的甩著,肆虐著。走到那奇異的草叢旁,開始研究牛的四個胃和粗膳食纖維與纖維素的溶解速率和實際應用操作。
江棱仰天狂笑:哈哈哈~~~ge
江棱:.....哈哈哈哈
這富有穿透力又特麽刺耳的笑聲在夜裡瘋狂回蕩。小河又不流了,潺潺也不見了。蟲兒也不想作響了。它們都要臉!
連月兒也憤憤的用烏雲遮住了臉。覺得她更要臉!星星們也四散著說著實在沒趣紛紛走了。天地一下子都黑下來了。如死一樣的寂靜在瘋狂蔓延。
江棱知道他在作死,在這有靈的世界上,在這麽漆黑的野外。這麽做,可刑的小日子近在閻前。
然而癲狂的江棱在逐漸冷靜下來後,發現除了安靜一點也沒啥。這時江棱突然想起他的牛。他環視。
突然!
就在他扭頭尋找的時候一隻腐爛帶著惡臭的血手從正面猛然襲來。帶起陣陣驚悚之風。江棱的瞳孔猛然放大又猛地一縮。江棱嗅到了死亡的氣息。脖子被猛的用力狠狠鉗住。呼吸遽然一滯,肺部頓時開始火辣。江棱開始瘋狂,身體瘋狂扭動。他不想死。他要反...
他猛的一扭頭,一張臉佔據了他整個視野。
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