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科爾維什的冬天來臨了,而在今年的第一場雪後,空氣也是冷冽了不少,街上的酒館開始了冬天時節的火熱生意,路上的雪地在夜晚時分被周旁的燈火照射下忽隱忽亮。
而在這傍晚時分徐明也放學回家了。
走在街上的徐明特意去買了一杯紅藍伯克,這是當地人們最喜歡的一款酒,價格合適、口感也夠硬,很多人在冬天都會選擇它。徐明回到家後打開了客廳的燈,換過鞋子後直直的坐在了沙發上,拿出了那杯紅藍伯克開始緩緩地喝了起來。
徐明的酒量不好,在這樣一杯濃酒下肚後,他已經開始有了醉意,臉色微微泛紅。身上的冷氣還未褪去,肚子裡已經暖洋洋的了,這種冷熱交織下,徐明很快有了睡意,昏昏沉沉中,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徐明夢到了一個白衣女孩站在一片草地之中,徐明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能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很近...他離那個女孩很近了,他想要跑過去,可下一刻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換,周邊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周圍到處都是火光,人影浮現,叫喊聲,剛才還站在草地之中的白衣女孩轉眼間就到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該死的”,徐明此刻怒喊著,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他隻想趕去那女孩身邊,可越是著急,就越是無法動彈。憤怒,著急,恐懼,所有的的情緒此刻一下子匯集在腦海裡,他的大腦此時裡有許多聲音。
也就是這一刻,他醒了。
徐明頭上的冷汗不斷冒出,身體有著莫名的疲軟,他想抬起手來,但渾身使不上力氣,可是腦子卻格外的清醒,他的第一個想法是:“那個女孩到底是誰?”但緊接著就想到:“為什麽自己會做這個夢。”
首先徐明自己可以排除這只是個簡單的夢,因為自從自己得到那件東西就發生過一些離奇的事情。徐明很是明白是有東西影響了自己,但不明白的是自己是否應該舍棄這件東西。
等了一會後,此時的徐明已經漸漸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他從沙發上慢慢站起,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下。
又緩了好大一會後,徐明捋著剛才的思路,將自己的左腳抬起將鞋子脫下,從裡面掏出一個環形配飾,黑色,沒有任何紋飾,看起來就和一塊鐵片一樣的東西放在了茶幾上。
這塊像是鐵片的東西很簡單,基本很多工人都能做出如此形狀。
但徐明知道這件東西很不簡單...
徐明的父母是國家裡的歷程師,基本倆三個月回家看看他,而兩年前的一次機會,他的父母給他帶回來了這個東西。
他父親告訴徐明說:“這件東西我我們也沒有搞清楚有什麽作用,只知道可以加快你對於‘能’的感悟,這件東西我和你媽是在一個‘碎片’世界得到的,你要好好收好。”
而徐明,一個看似正常的男孩,平日裡從未表現出有異於他人的表現,但在很小的時候這個孩子就對於事物的了解有著不同的看法。
五歲那年,父母覺得是時候讓他去上學了,於是就帶他去報了離家最近的學校,起初他的父母覺得徐明上學從來不哭鬧,每次都認認真真的完成作業感到很開心,於是放心的交給當時的托兒所去照料孩子。
可是半個月不到,所裡的負責人給他們就打來了電話,說:“你們的孩子我們認為可能有些先天性缺陷,所裡的育兒老師帶他們去觀察螞蟻的生活習性,
可你們的孩子晚上端著開水就將所有的觀察地點全部灌滿、而最讓人感到難過的是你們的孩子竟然偷取了食堂裡的刀叉將所裡養的三隻稀有異種全部殺死,第二天人們發現時你們的孩子卻淡定如初。” 說到這裡,那位負責人似乎打了個冷顫繼續開口說道:“甚至還將所有的物品擦拭歸位,這件事情還請到了克裡斯托前來調查,你們也知道的,他的能力是‘推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得不判斷你們的孩子是否有問題。所以我決定將你們的孩子報往查勘組,讓那裡的人判斷你們的孩子是否有著‘非人’能力的覺醒或者是碎片世界的魂體影響。”
可當時的徐明父母憑借著歷程師的身份,將當初負責人告知的那位人強行押送送往碎片世界,甚至那個人還沒有來的及往上報,同時還將這位負責人的家人控制了下來,進行了契約的簽納,這才讓事情沒有擴大開來。
徐明父母自然知道事情重大性,所以當他們把事情壓下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對自己的兒子進行了全面的查看,因為他們知道一旦人送到查勘組那裡,很多東西就會不一樣了...甚至是強行轉化。
可他們兩人檢察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徐明出現什麽狀況,甚至徐明的母親特意請了兩個月的期限來照看孩子,可孩子依舊無事,最後只能托付給爺爺奶奶照顧,直到孩子十六歲有完全的能力照顧自己...
徐明他太聰明了!
以至於那時五歲的徐明在看到父母回來後不自然的神情,以及母親花了兩個月的時間來陪伴自己,甚至是從外面帶回來儀器檢測自己,他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了。
徐明也在這種沉寂的性格下思維也開始轉變的正常了,只是有時候他的想法依舊很怪...
得知要保存好那個環形配飾後,他將他起名為“神的力量”,之後便將他直接塞入鞋底,因為他覺得:“只要能接觸到就可以提高出現能力的可能性,而且還要保存好,那麽腳下不是最安全的地方?”
於是徐明放棄了掛在脖子上的機會,也放棄了戴在受傷的機會,直接將他藏在最隱秘的地方——鞋底。
而自從得到“神的力量”後,徐明自身對於能力的感悟有著理解開始,但一切都要等到十九歲那場“儀式”,才會知道是否能出現能力,以及什麽樣的能力。但徐明有信心,這塊圓形配飾確實很有用。
只是最近耳朵裡經常有著莫名的聲音,徐明開始有些聽不清遠處人們的講話,但這對於他來說並沒什麽,在這個世界,不可名狀之物是不少人能力開始的預選...
只是最近好像耳朵裡的聲音逐漸清晰,似乎是隱約有這樣倆字:“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