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月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我們一直往前面走,走了很長時間都沒看到你們,沒想到你們就在我們前面!”
凌晨講剛剛發生的事情給他們大致講了一下。
傲虎詫異的看著他:“這鬼打牆居然是人為弄出來的?”
凌晨點了點頭:“可能系統賦予玩家的能力超乎我們的想象。”
傲虎愣怔了半天:“該不會是排行榜前幾位吧?不可能……他們怎麽會專程過來找你。”
凌晨再怎麽說,也只是剛過兩個世界的新人。
那些大佬有大堆的人可以找,凌晨確實聰明,非常適合這個遊戲,但他現在展露的才華完全沒有到能夠吸引他們的地步。
前幾名的那幾個人,不僅僅是經過了無數個死亡高校的任務世界,更是能力出眾。
世界的難度再不斷增加,能夠到了他們那種程度的人,都已經能和系統對話,能力非同小可。
絕對不是凌晨這樣的新人能夠搭的上話的。
排行榜的前幾名一直就是傳奇。
從來沒有人質疑過。
凌晨也沒否定傲虎的想法,順勢說下去:“應該就是一些無聊的人。”
“無聊的人會用跨界卡去這麽多個時間尋找一個人嗎?”薑成月在一旁默默地問道:“風險這麽大,你身上一定有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對。”薑明月也非常認同弟弟的想法:“他們肯定對你有想法,你多加小心,這次能用鬼打牆,下次就說不定會用什麽致命的招式了。”
凌晨點了點頭:“嗯嗯。”
從路上濃重的白霧散去後,他們眼前的畫面也清晰了起來。
本來茫茫望不見盡頭的路,此時就只剩下了不到五十米的路程,路的盡頭連接著一棟高聳的居民樓。
樓層高低不一致,以至於明明只有七層的居民樓,從外觀上看上去足足有三十多米高。
走的時候大家心裡都懷揣著任務,沒有留意這棟居民樓額的外觀,現在在回來的路上,大家都得以好好看看他們居住的房子。
那是一棟非常破舊的居民樓,房體整體呈灰黑色,上面留著斑駁的燃燒過後的痕跡,每一個樓層的窗戶都是緊緊密封著的,從樓的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狀況。
灰敗,破舊。
這是大家對這棟居民樓的整體印象。
很難想象這棟居民樓裡還有人居住,因為這裡實在是太像荒廢已久的鬼宅了。
……也確實是鬼宅,畢竟除了凌晨他們,居民樓裡都是鬼。
凌晨幾個人走到居民樓一層入口的時候,可以看到一層樓住戶的窗戶,每個窗戶都用帶刺的鐵絲纏繞封禁。
“這窗戶外面的鐵絲網也太多了吧。”
薑明月擰眉看著那些如荊棘般盤縱錯雜的鐵絲網:“這東西當保險多危險,萬一裡面的住戶碰著,見血都是最輕的。”
“這是居民樓燒毀後放的。”凌晨說:“鐵絲網上沒有燒痕,這不是用來安保的,是為了讓裡面的東西出不來。”
薑明月聽著凌晨的話,深思了一下,就感覺脊背發涼。
不讓裡面的東西出來。
她掃了一眼窗戶,突然,看到一個紅色的眼睛,正在鐵絲網的縫隙裡和她對視。
薑明月隻覺得有一股涼氣順著她的脊椎往上竄,直衝腦門,她慌忙移開視線,一把拉著薑成月:“成月,你看到那眼睛了嗎?”
“什麽眼睛?”薑成月順著薑明月指的方向看去,鐵絲網後面就是黑洞洞的窗戶,什麽都沒有。
“你精神過於緊張,看錯了吧。”傲虎說:“先上樓,我看手機時間顯示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天快黑了。”
“我們不是剛上了兩節課嗎?”秦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手機上的事件清清楚楚的顯示已經下午五點四十八了。
“我們被鬼打牆困了這麽久嗎?”
凌晨搖了搖頭:“不是,是時間變快了。”
“手機裡的時間從來都不準,在死亡高校裡,系統能夠自由調配時間。”傲虎解釋道:“世界難度越大,系統調配的頻率越高,不過一切時間都是以手機裡的事件為依準。”
傲虎作為老大哥,對這方面的事情比他們都更加了解。
傲虎想到了這個世界難度高,但沒想到是系統可以隨意調配時間的難度。
他也是過到第五個世界的時候才出現這樣的情況。
而凌晨,秦好和黃新,都是第二個世界就遇到了。
傲虎皺住了眉,他的喜怒都在表面,黃新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了嗎?”
“我在好奇,系統以什麽為標準,把我們分配在這個世界裡?”
“隨機分配。”凌晨回答的非常迅速:“沒有標準,而且分配方式像是鬥獸場,強者不一定和強者對抗,把實力不一樣的人放在一個世界裡才好玩。”
看弱者怎麽掙扎,強者怎麽碾壓。
鬥獸場最喜歡這樣殘酷的場面。
所有人都緘默了。
薑明月笑道:“系統真沒勁兒。”
凌晨不可置否。
幾個人一起爬上了七樓,保姆已經把飯做好了,聽到門外有動靜,急急忙忙的打開了門。
她的雙手雙腳已經恢復成原來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來被兔子砸過。
看到凌晨一群人回來,保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打開房門:“你們小心說話,有客人過來。”
餐桌上坐了兩個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胖子一個兔子。
胖子他們剛剛在學校裡見過,死亡高校的校長。
兔子更加見過,燈具店的老板。
兔子坐在餐桌上,有模有樣的抽著煙,它的手只有一條縫,只能用那條縫夾著煙。
幸好那煙的大小和雪茄差不多,不然凌晨都怕普通的煙會卡進兔子的牙縫裡。
校長扭頭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凌晨,當場臉色就變了。
兔子咧開嘴,衝他們露出一個不算和善的笑容。
凌晨抿著蠢,把書包甩在餐桌上,拉開凳子,坐下餐桌旁邊,一臉平靜的看著兔子和校長:“你們找誰?”
一人一兔異口同聲的回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