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聖旨,不知該怎麽辦,一邊說發配冀州,一邊又讓自己秘密回京,到底是怎麽回事?
“馬將軍,劉將軍……傳令下去,大軍做好準備,班師回京。”林天正作為大軍統帥,此時也只能這樣了,皇命難違啊。
出來一年多了,盡管來時所剩的士兵不多,但落葉總是要歸根啊!
“馬將軍。”
“太孫有何吩咐?”
“去找個道士來,為弟兄們做法。順便把齊思格力的屍體弄過來,今夜當眾焚燒,祭奠弟兄們的亡魂。”
“是”看著林敬,沒有說什麽,只是有些感歎,即便是元帥也不敢這麽做啊!可他做了。
“敬兒,你這樣做可是會惹怒那顏人和不勒人啊!”林天正看著林敬說道。
“呵呵,他們可以試試,今日可殺主帥,終有一日會讓他們滅族。”這句話沒有摻雜任何感情,有的只是仇恨。
“走吧,去城裡走走。”林天正岔開話題,現在他也不知道當初聽老爺子的話把林敬帶到戰場上是對還是錯。
“好啊,來了有一年多了,被你安排了那麽久,若不是這次你離開,也許我還是以前那樣。”話罷林敬不語,林天正也沒有說什麽,畢竟有許多人就是為了林敬才死的。
戰爭雖說結束才四五天,可百姓們已慢慢回來了,一切又往戰爭前的時候發展。他們可以不用回來的,可剛來這時,一個老人的話讓他明白了這一切。
“落葉歸根,怎能隨風而去,就算客死異鄉,靈魂也會回到家鄉,護佑著親人……”
看著百姓修繕房屋,林敬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可父親又在身旁,不好意思裡面走開,只是走馬觀花隨意看看。
“賣燈籠,賣燈籠……”
聽到有賣燈籠的,林敬立馬有了興趣。
“掌櫃的,你這燈籠怎麽賣?”
“這位軍爺,看您面相不凡呐!”
“喲,掌櫃的,您還會看面相呢?”
“呵呵,小把戲,上不得台面,又怎敢在軍爺面前賣弄呢。”掌櫃的雖說不會看面相,實則一直盯著林敬看。
“我說掌櫃的,你這看也看了,該告訴我你這燈籠怎麽個賣法了吧?”
“這位軍爺,今日若是別人買我這燈籠,十文錢一個,可若是您的話,我白送您。”
“掌櫃的,您這燈籠該怎麽賣就怎麽賣,我也不像其他的當兵的,不會強買強賣。
“這位軍爺,你們守衛這寒江城,死了那麽多人,我這白送燈籠又算得了什麽呢?”
“可……掌櫃的,我這要的可不少啊!”
“您呢,就是要一萬個我也送您。”
“好,既然掌櫃的您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推辭了,我要一千個燈籠,黃昏後您送去西城門,自會有人接手燈籠。”
林敬話剛說完,那掌櫃的就開始收攤了,這讓林敬有些……
“掌櫃的,您這是什麽意思?”
掌櫃的笑嘻嘻的看著林敬,“軍爺,您要的有些多,我這庫存不夠,只能提前收攤,前去準備。”接著掌櫃的就推著自己的小推車消失在人群之中。
這時,林天正走了過來,就問怎麽剛打完仗,就耐不住性子了,又要開始玩樂了?
“在您眼裡,您兒子就這麽不堪嗎?”
“你還別說,還真是,你沒去廬山前, 整個京都,
誰不知道你林大太孫的威名?你去了廬山後,我又不知道,你怎麽樣了,所以……” 林敬白了一眼自己這爹,沒好氣的走開了。
那個掌櫃的離開後就趕忙製作燈籠,而馬將軍則是去找道士了,至於林天正還在街上。
林敬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低頭不語,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只有那天那幾百人為他擋箭的事一直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越想越煩,就找了幾瓶酒,把自己灌醉……
“太孫你說我們能回去嗎?”
“能,當然能。”
“我還沒娶媳婦呢?”
“喲,這仗還沒打完,就計劃開這事了?”看了一眼那個兵道:“放心,包在我身上。”林敬拍著胸脯保證。
……
“太孫,道士找來了。”馬將軍推開門進來後,就看見林敬抱著個酒瓶子,然後說起了胡話,聽到林敬說的話,馬將軍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太孫都喝醉了,那這為弟兄們祭奠亡魂的事還做不做了?
“馬將軍,時間到了沒?”正想著怎麽做,這太孫又說起了話。
“到了,到了。”
馬將軍剛說完,轉頭一看林敬,還抱著酒瓶子趴在桌子上睡覺。
“這……”
就這樣,林敬在睡夢中又見到了那些士兵。
那掌櫃的做的燈籠一個個飛上了天,為亡魂照亮前行的路,這一切林敬都沒看到,可他卻異常高興。
“劉樂,等仗打完了,本太孫就帶著你去娶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