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就在太玄山上一直勤學苦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風雨無阻,日複一日。時間就在他揮灑的汗水中溜了過去,十年了。
顧白現年十六,褪去了初到山門的青澀,現在長得是眉飄偃月,目炯曙星,鼻若膽懸,齒如貝列。由於常年練武,可稱得上是:神爽朗,冰心玉骨;氣軒昂,虎步龍行。
太玄山的教習就很有意思,在給山門弟子初步講授所學知識的要理之後,就放任自流,讓他們自行去研讀山門經樓裡的典籍。
太玄山經樓就比較有意思了,其中囊括了天下大部分門派的經學要義;至於這些典籍從何而來,下面讓我給你慢慢到道來。
太玄山弟子每當出山之際就會被安排去下山行走,拜訪各宗,同各宗之間的文化交流發展做出自己的貢獻。
山門弟子會去各派進行挑戰,若答應則以雙方門派典籍作為彩頭,若不答應也就算了;一旦答應則必須嚴格遵守約定,曾有太玄山弟子不守約定被當即逐出山門,也曾有門派不守約定最後被太玄山早年出山弟子聯合踏破山門取走典籍。而這門派最後也只能在面子裡子皆失的情況下狼狽收場。
太玄山常年以此作為出山考核,若不通過就此回山重修,也因而江湖上流穿這麽一句話:太玄出品必屬精品。
顧白雖已將經樓裡所藏典籍看了個七七八八。但正所謂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想要將武功秘籍上的功夫真正的爐火純青,必須要經過實戰的磨煉。
一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師父那不沾人間煙火騎的聲音又傳到了顧白的耳朵裡:“現在山上所能教的都已差不多都交給你了了,你與師兄弟們日常雖有切磋,可終究都有所顧忌互相留手,所以你的劍始終缺了一絲殺伐之氣,劍道始終不能大成。”
顧白暗自思索,怪不得自己無論揮了多少次劍,卻始終都有著那絲滯澀之感。終於找到了原因所在,於是欣喜道:“多謝師父指點。”
明鏡先生斟酌許久卻又欲言又止。
顧白疑惑道:“師父還有什麽要說的?不妨直言。”
明鏡先生無奈道:“也罷也罷,那我就直說了。以前弟子前去挑戰都會自報家門,別的門派看在山門的面子上,最後都會點到為止,受傷雖不能避免,但卻沒有死亡的”。
先生又道:“我看你天賦異稟,加之你身份特殊,日後所肩負的責任必不會輕。而且你的劍術也已到瓶頸期,唯有在生死之間方有機會覓得那一絲真意。之前不說,只是唯恐傷了你的性命。”
顧白思索片刻,問:“之前可有人經此考驗,通過了幾個。”
山主道:“自開山以來共有不下百人,通過了三個半。”
顧白道:“半個?這幾人分別是誰?”
山主道:“這半個是因為雖然通過了,最後卻瘋了,其原因不得而知。那三個分別是漠北國師、南楚箭神和北齊槍王。也罷,你就還按照以前的規矩吧。”
顧白道:“師父,在這三人面前我能求得自保嗎?”
師父:“目前不行,通過常規考驗或有機會,生死考驗之後必可。”
顧白突然說到:“我會成為那第四個。”眼神似刀鋒般銳利。
“師父保重。替我向師兄和小師姐告別。”話音未落,人已在山腳。顧白目光如炬,信心滿滿地開始了人生新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