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叔叔,我們是學生家屬,求求你讓我們進去嘛。”徐依蓮嘟著小嘴,賣萌道。
“喲,好俊俏的姑娘!”胡子拉碴的保安大叔笑眯眯地。
“叫什麽名兒啊?我查查。”
“徐淼,他叫徐淼。”徐依蓮叫道。
大叔正準備敲鍵盤的手一頓,挑眉:“精神病院出來那個?”
“......嗯。”
“得,進去吧,這小子我知道。”
“怎麽,徐淼在學校很有名嗎?”徐父開心地問。
不管怎麽說,兒子成名人了,當父親的總是有驕傲感的。
“倒也不是,這小子玩命呐!”保安大叔從煙盒子裡抖出一支煙。
“怎麽說?”徐父眼神變得擔憂。
徐依蓮機靈地從兜裡掏出打火機,替大叔把煙點上。
“這女娃會來事。”保安大叔美美地吸上一口,“我相好的,擱校醫院工作,徐淼剛進來那晚上,臉色蒼白啊!”
“臉色蒼白能說明什麽?”徐父皺眉。
“嘿,邊城劉大少知道不?”
徐依蓮興奮道:“我知道我知道,那個經常出入夜總會的,被稱為‘小姐之友’的劉大少爺?那個紈絝子弟?”
“嗯?”保安大叔疑惑道,“什麽鬼‘小姐之友’啊,我怎沒聽說過?”
“我小姐妹說的啊,聽說劉大少爺總是喜歡去酒吧找小姐,但是幾秒鍾就出來了,速度快給錢還大方......”
“竟有此事?”保安大叔凝視徐依蓮。
“千真萬確!”徐依蓮拍掌。
“喲西,帶新聞!”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啊!”徐依蓮突然痛呼。
徐母扯著徐依蓮的長馬尾,語氣冰冷。
“你給我說說,是哪個小姐妹啊?”
......
“所以臉色蒼白是......”
保安大叔悄悄貼近徐父耳邊:“聽說徐少找了八百十個小姐,當晚徐少滿身傷痕地躺校醫院啊!那徐淼就是和徐少一起被送進來的,他們還稱兄道弟呢!懂了不?”
“嘖嘖嘖,年輕人玩的太過了啊。”保安大叔停了一下,吸了一口煙,雙眼望向前方。
徐依蓮撇嘴:“大叔,我從你眼神中看出了向往是怎麽回事啊!”
徐父不確定:“百八十個?”
“啊。”
“嘶~”徐父怎舌。
“那得多帶勁啊!”
......
邊城大學校門後,是一面紀念牆,和城牆的材質一樣,由金屬性和土屬性的武裝者共同建造,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陣亡名單。
紀念牆空白處,一個禿頂的老頭子指尖正發出光芒,小心翼翼地往牆上刻著名字。
徐家三人站在紀念牆前,身為人類的某種感覺讓他們駐足停留。
“白落提,廣秀,豐和,英宋,桓澤金:邊城首支鉑金巔峰級戰隊,2013年洪城戰役全軍覆沒,推延獸潮三分鍾之久,保證洪城大部分人撤離。”
“冷玉:杉城大學校長,2018年杉城戰役奮戰至最後一刻,武裝刀鋒之舞由邊城保留。”
......
隨後,三人看向老人寫下的幾行字。
“馬德元:邊城大學教導主任秘書,2021年探尋邊城覺醒亡靈時,犧牲。”
“這是!”徐父瞪大了眼睛,“馬秘書?”
“昨晚找我們那個大哥?”徐依蓮也是驚歎道。
“是啊,這個年代,死亡是件很平常不過的事。”老頭轉過身來,正是劉一手。
劉一手面色平靜,眼窩深陷,顯得很是疲憊。
“你們是徐淼的家屬嗎?”
“是的,請問徐淼是在這上學對嗎?”徐母著急道。
“是的。”劉一手點頭,“馬......王秘書,你帶他們去水元素學院。”
“好。”戴眼鏡的瘦高男子走近來,“各位,請隨我來。”
“等一等。”
徐父走到馬德元名字跟前,定定地看了一會,隨後鄭重地鞠了一躬。
“走吧。”
......
望著徐家三人的背影,劉一手有些笑意。
“徐淼,你父親比你正派多了。”
214門口,王秘書敲了敲門。
華生的小腦袋從門縫裡鑽出來,眼睛眨啊眨的:“你找誰?”
“好可愛的小孩子。”徐依蓮伸手便要摸,華生趕忙躲開了。
“華公子,這幾位是徐淼的家屬。”王秘書解釋道。
“別......別這麽叫,叫我華生就好,你們先進來吧。”華生打開門。
方文和祁風正閉目修煉,劉成龍正躺著玩手機。
環視一周,徐母有些失落:“都不是淼兒啊,他人呢?”
方文四人面面相覷,劉成龍倒是開口道:“昨晚出去約會了。”
“約......會?”徐母驚愕。
徐父:“有我當年風范。”
徐依蓮則是一臉興奮地找劉成龍握手:“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小姐之友’,劉大少吧!”
劉成龍:“哈?”
......
“所以,我們去哪找淼兒呢?”
劉成龍大手一揮:“不必擔心,這附近的所有酒店老板我都熟悉,我找個朋友問問就知道了。”
徐依蓮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您!”
“小意思小意思。”
徐父徐母兩人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和眼前這個明顯是紈絝子弟的人稱兄道弟,而且還出去約會一整晚不回宿舍,自己的孩子這是被帶壞了啊。
沒等劉成龍的電話打出去,一個陌生號碼便打了過來。
“喂,你誰啊?”
手機那邊一道女聲響起:“劉大少爺,就你那個兄弟,叫徐淼那個,正在校醫院呢,你來接他不?”
“?”
......
邊城大學校醫院。
“阿嚏!”徐淼躺床上,蒼白著臉,打著噴嚏。
“徐淼是吧,雖然你還年輕,但每天這麽整,身體也受不了啊。”美女醫生放下電話,調笑道。
徐淼一臉鬱悶:“我都說了很多次了,我只是著涼了。”
“是嗎?我們可是接到好心人的電話,連夜把你從操場抬回來的。”
“小夥子玩挺花啊,操場這種地方,你也是真敢。老實說吧,人呢?”
徐淼:“什麽人?”
“你女朋友啊,怎麽丟下你就跑了?”
徐淼無奈:“我沒有女朋友。”
“那就是......”美女醫生遲疑,“花錢了?”
“不是,就我一個人。”
“哦~”美女醫生驚訝,“真了不起。”
“我覺得你誤會了。”
“是是是,我誤會了。”美女醫生毫不猶豫地回答。
看了看四周,沒人。
美女醫生小聲道:“徐淼啊,你一直都有這種癖好嗎?”
“你想多了,我只是吹著晚風看夜景,然後睡著了。”
“騙人!”美女醫生一拍床板,“不可能有人這麽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