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亞娜躡手躡腳來到集合地兒,空無一人,忽有人叫:“你是哪部的?為何早來?”蘇亞娜忙低下頭,心虛地說:“小人看誤時辰了!”“過來!”
“千萬別認出我,千萬別認出我……“
“你就留下來替我家大哥研製藥吧!”
“是……是”
“愣著幹嘛,來呀!”
“哦,哦。”
她拿著藥罐的手顫顫巍巍,她配了幾種藥材就遞上去,可沒人接。
“新來的,不懂規矩呀?”
“哦,小的備了酒……”
“這就對了嗎,我去孝敬大哥,有事叫我,啊!”
“哦……”
蘇亞娜趕緊從懷裡取來一瓶消毒散,“這樣唐紫衫就沒事了。”她心裡默念。
“喂,你乾嗎呢?”
見蘇亞娜不回答,聲音更大了:“喂,你乾嗎呢?問你呢!”
蘇亞娜背對著身,這時一隻手重重拍在了肩膀上……
蘇亞娜趕緊慌亂把藥藏了起來。
“回大人,我……”
“這酒是空的,酒呢?”
蘇亞娜松了一口氣,“拿錯了,大人。”
“下次注意。”
“哦。”
再說這唐紫衫,自從上次落難蘇亞娜趕來,他一直等蘇亞娜,卻不愖被敵方包圍,九死一生。
唐紫衫是唐家長子,唐家可謂在江湖上鼎鼎有名,唐紫衫造議頗深,可不曾想敵方暗算,孤身戰千萬名殺手,不絕命懸一刻……
濁濁之氣藍光耀眼,濁氣從掌心而出,縈繞身邊。他在療傷。
天漸漸黑了下來,鳥淒慘在紫霞雲霧中叫了一聲……
“怎麽蘇亞娜還不會合,我不在那等她,她不知道找我,莫非,出事了?”他忍痛站起身來,騰飛而去……
他悄悄翻牆而入,卻看見窗子裡的婢女面帶殺氣……
原來,這名婢女名叫小羽,多年前,小羽因父親打罵,而導致頭碰桌角,昏迷不醒,一連幾天,只有母親姫蕪陪伴守候,父親只顧喝酒……
姫蕪再也忍受不了暴躁的小羽的父親,便帶小羽私自奔逃。
可小羽跟娘分散了,便在二公子家當了個婢女,這麽多年過去了,父親卻在一次偶然中和她相遇……
小羽看他瘋瘋顛顛,好像失了憶,雖然爹傷過她,可爹畢竟是爹,不忍心丟下不管,於是就讓他每天在一座破廟等她,每天給他送飯菜……
可就在這一天,有人來拜神,小羽和父親趕緊躲起來了。
父親一看那名女子,一下渾身抽動,口吐白沬,小羽忙問:“爹,怎麽了?!”父親一把抓住小羽的手:“我都記起來了,獨孤儀婉……”便兩眼一翻,奄奄一息了……
小羽不敢把父親埋在列宗墳上,只找了個草草的地方,連名字都不敢刻在碑上,總怕有人發現。
這仇小羽一直記得,現在蘇亞娜正讓小羽幫她插釵子,小羽使勁地插下去,這時,有一人一擋:“小心!”釵子不偏不倚插在了他身上,血染紅了衣衫
小羽一驚:“你是誰?憑什麽你這種時刻都護著那姑娘。”
“少廢話!”只見一把雲瀾劍直射而來……
禮部待郎妻子叫獨孤儀楚,他們共有一兒一女,但其實禮部待郎還有一個幼子名叫蘇玄,從小住在雲南的一個小山村與阿叔一起生活……
話說這個阿叔,年齡約二十左右,是蘇玄父親的弟弟。只因一次意外導致雙目失明,
江湖人稱第一宗師蘇魚公子。其實沒人見過他真面貌是什麽。要說有人見過,那便是蘇玄的母親鮑若嫻。 鮑若嫻可不簡單,她吃過上古的果子,偷過黑霸的鑰匙,拿過長宏劍主宏石的劍……
鮑若嫻與蘇魚公子其實有過一段孽緣。在鮑若嫻風光大嫁認為蘇魚就是蘇玄父親,一見傾心。後來二人也彼此有來往,這事卻被小人傳到蘇玄父親耳朵裡,蘇玄父親開始不信,後來說得多了便也信了,誤以為兩人真有什麽。
他便讓人假裝刺死蘇魚,讓鮑若嫻親眼看到。鮑若嫻誤以為是他殺死了蘇魚,便從此無音訊,而這邊父親安排人馬送蘇玄等人出城去雲南……
時光荏苒,歲月蹉跎。
這一日,蘇玄回來了。
風聲很快傳到江湖第二宗師耳裡。他於是早備好車馬,隻待蘇玄回來攔下車馬。
蘇玄剛一進城,只見大批人馬將蘇玄攔住。
第二宗師,專程等我?不對,幕後另有他人?
來不及他多想,第二宗師開口了:“哎,好久不見。”他一指蘇玄,趁機給了他一把鑰匙……
沒等他反映過來,就帶人馬走了……
在轎內端坐的獨孤儀楚探出頭來,只見面帶疲憊,大大的眼睛襯小小嘴巴,格外好看,看歲數,差不多也就年芳三十歲左右……
她接過鑰匙,仔細翻看,只見上面有一絲泥沙,而那泥沙早已乾裂,用手細細抹來,只見深處竟有幾粒染紅了的細紗,這說明,這鑰匙經過一場時間大約在幾天前的血戰。
可為什麽會爆發這場血戰呢?血戰完了為何鑰匙依舊保存無好?很顯然,是衝這鑰匙而來。
為何二宗師又專程來等我們?來的絕不是二宗師,應另有他人, 那人又是誰?
“娘,娘。”“啊?”她這才反過神來。“我們走吧。”“嗯,走吧。”
回到府中,獨孤儀楚換了一身便衣,叫上阿叔。
阿叔是她的父親獨孤輸的義弟,當時,父親被害,就是阿叔保護她投奔蘇家,後來她也因此嫁給了蘇玄。
阿叔,小時貪玩都叫上的那個人,長大辦事不可缺少的那個人……
“什麽事?”
“找鑰匙”
“為什麽?”
“今天二宗師給了我們一把鑰匙,我懷疑不是真的?”
“你想怎麽做?”
“去皇宮。”
“好,我掩飾,你進去。”
一個人影出現在皇宮屋頂上,第二宗師一見:“誰在那?拿命來!”阿叔掉頭就跑,第二宗師立馬去追,獨孤儀楚潛入皇宮——第二宗師住所。
鑰匙藏在哪?
她想到阿叔說鑰匙當年是鮑若嫻貪玩放進去的,她一瞥,看見在一隻雕木桌子上有一隻插花花瓶……
突然有說話聲:“萬公公,您怎麽現在才回來?”
“那人武功高強,我忍不住多追了一會兒……”
……
獨孤儀楚趕緊把手伸進花瓶,以假換真,在打開門的一刹那,從窗戶跳了出去……
萬公公回到住所一看,窗戶半虛掩,心裡一叫:不好!便去檢查花瓶,見鑰匙還在那裡,便安心了。
回到宅處,獨孤儀楚仔細翻看,並無異處,可玄機在哪呢?
這時,突然窗外轉來幽怨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