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轎子從長安街上駛過……
“讓開,讓開一下……”
一名少婦從車裡探出頭來,只見她精致的五官上浮現出一絲惆悵……
少陳陳的轎子從監密苑中緩緩駛了出來……
正巧,轎子迎面駛來……
少陳陳看到獨孤儀楚不由大吃一驚,多年不動聲色的他此刻眼睛裡意味深長……
“這不是獨孤轍的大小姐嗎?”
“您認識我爹?前輩是……”
“哦,我是監密苑掌管,你爹是我一個非常重要的故人。”
“您的重要故人?”
“是啊!來,我們這邊說……”
“請!”
一個雅致的房間內,一縷香煙緩緩升起……
“當年,你父親的確死於血冤案。”
“這麽說,你知道我父親的死因了?”
“其實隻為一個鑰匙——第二宗師房中那把,你既然已擁有,那便是時候告訴你了……”
“前輩知道我拿了第二宗師鑰匙?”
“這個世上還沒有監密苑不知道的事……這個給你,回家再打開……”
說完話,阿東就推少陳陳走了……
可獨孤儀楚似乎還想說什麽,可人已走了……
回到房裡,獨孤儀楚看見紙條上寫著:小心謹慎,去阿邕房中拿一本綠色封皮的書,書中有封信。
儀楚和蘇魚借著蘇魚要切磋武藝而去拿書……
“儀楚,蘇魚!你們來了!”
“許多日不見,你武藝進展如何?”
“老樣子……”
“我不信,咱們不如切磋切磋?”
“好呀!儀楚,你在此等我們回來。”
儀楚趕緊面帶微笑,微微額首……
一根樹樁前,阿邕放了一箭,站在樹後的蘇魚立馬接住,反射過來……
箭往樹樁飛來,已搖搖欲墜的樹刹那向右邊傾倒……
就在樹倒一刹那,背後的蘇魚不慌不忙用刀支撐身子,臉朝上倒下……
矮矮樹墩後空無一人……
“蘇魚兄?”
蘇魚一把站起來……
“好功夫呀!”
“太子過獎……”
……
儀楚回到房中,翻開那封信……
只見是鮑若嫻的筆跡:哥,好久不見。江湖風波又起,我為了掩飾身份,特製此鑰匙,這樣,咱們才能重現江湖!哥,你是第四宗師,你要把家族血脈傳承下去,夢者歸來!
難道這夢者歸來是一句暗號?可這跟家族血脈有何關系?
忽聽有腳步聲,儀楚趕緊把信藏了起來……
蘇魚進來了……
儀楚松了一口氣……
“你怎麽來了?”
“我知道關於鑰匙一些事……話說在長安城裡,北伐國家世子——第四宗師被皇上生擒當人質,三年之期將滿,逃跑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可是皇上怎麽會放他跑呢?於是此人準備在長安城安排人製造動亂,引開士兵,喬裝出城……這些年世子早有準備:讓人傳播三年之後出城消息,這樣皇上才不敢輕易下手……
世子一向為人小心,這些天尤其小心飲食,皇帝為人虛偽,他想狗急跳牆不成,反而想示好暗自殺了世子……
可世子早已覺察宮中待衛又換了一批,便不讓皇帝得手……
終於逃出了這個可怕的牢籠,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皇帝以他不匯報私自出城,是何居心?的借口與臨國大戰一場……
傷殘嚴重的皇室家族只剩下年齡尚小的鮑若嫻和哥哥鮑若竹……”
“別的你還記得嗎?”
“我……忘了……”
“這鑰匙前後兩面是刀功深厚人用氣功所為,
應該排在宗師之位……” “你懷疑此人是鮑若竹?”
“他和鮑若嫻有聯系……”
“可鑰匙當時傳到鮑若嫻手中是一天完成的,他哥哥短短時間怎的趕來?”
“和鮑若嫻有關的人寥寥無幾。監密苑從小就培養心腹,而少陳陳門下就有一百多個心腹,監密苑應該知道這件事。監密苑掌握了權力,世間事沒有不經監密苑的手。這恐怕又與監密苑有關。”
“鮑若嫻臨走前寫有夢者歸來。監密苑與夢有關的地方就是騰紫閣,騰紫閣裡關押的犯人不正是趙筐嗎?這事恐怕與趙筐有關,至少他是一個內應外合,雖然他只是個犯人,但他卻以莫須有的名義關進來,這不很奇怪嗎?罪名,或許只是想讓他辦事,之後,鮑若嫻又突然消失,知道這事的人恐已不存於世,難道是監密苑想塗抹痕跡?那鑰匙有關什麽呢?從信上看,有關血仇,這仇並且還牽連了監密院。在鮑若嫻消失的同時,監密院送葉眉出城,葉眉從此杳無音訊。”
“或許這仇是衝著葉眉而來,這葉眉原來是宰相府的長女。走,我們去宰相府看看。”
只見宰相府門已早被封了,封條上有異想不到的字數,拚起來正好是三十一畫與夢者歸來幾個字相相符合。
傳說宰相府門被封正是因為這三十一畫字數而大作文章。莫非宰相,鮑若嫻,趙筐是同一門?
這時,他看到宰相門前大旗上的圖案與鮑若嫻生前一隻家傳鐲子圖案一模一樣。說明一切都說得通了……
“啊……”一聲嬰兒的哭聲傳遍皇宮。
“皇上……皇上……生了,是個女孩。”
“殺了!”
“這……”
“難道你想抗旨不成?”
“奴才不敢!”
“朕找觀天象的人看過了,此女嬰對我國恐怕不利呀……”
“是,老奴尊旨……”
可護兒心切,母親求公公把孩子帶到偏僻地方,等有緣人來撿,並交於公公一個項鏈……
轉眼,孩子一天天長大了,她就是蘇亞娜。
可這項鏈卻有個不解之迷……
傳說,鮑若嫻曾與一待衛有一面之緣……
那還得從數年前講起……
那時,他還是父親手下的待衛,這一天,宮中舉辦騎劍羸寶刀——一種武功者騎在劍上,先到目的地者為羸, 可獲寶劍一柄……
好奇心推動著小若嫻,於是喬裝打扮,偷混進去……
比賽開始了,人們互不相讓,有的趁對方不注意拽下對方,有的趁機拿石頭投射對方……
唯獨趙筐和若嫻沒爭搶。趙筐一路上保護若嫻,讓她很為感動……
可就在一次保護途中,趙筐被人拿石頭砸中了腦袋,血流下來……
為此,若嫻特派武功高深的人用奇特武功替他藥浴……
在藥浴時,他常常瑟瑟發抖……
可這種傷每年便會複發,於是若嫻讓人用武將這種奇異治療功力封在一條項鏈內……
蘇亞娜趕緊跑到紫衫房中,可淚還是流了下來:“紫衫,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誤……會……你……”
“你來乾嗎?!”
“你別裝了,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紫衫,我不會丟下你的!”
“傻丫頭,我命不多時,和你在一起就已知足了……”
“不會的,不會的……”蘇亞娜再也控制不住,失聲痛哭……
忽然,手碰到了項鏈,項鏈發出紫色的光……
蘇亞娜突然一把拿劍敲碎了項鏈:“我聽說這裡有藥浴水,可以治百病,拿去喝一口……吧……”
“不可以,你的心魂不是它?你為什麽這麽傻?”
“我願意,記得把我找回來……”說完,便在空中消失了……
他似乎還想抓住她的影子,可最終還是消失了……
“不!!!”聲音傳到那房外的田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