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它很堅固了,而且內部的鬼會無視你,表走錯了就轉動表盤。還有啊,女娃這塊木雕給你別嫌棄這雕的可是太乙救苦天尊可以救苦救難辟邪消災。”
說著將一個穿著九木珠吊著一個木雕的項鏈。
陳健柳宛兩人接下東西連聲道謝。
“對了,東城區還在,想過去就過去吧,不過你們還是在這裡多住一會吧,好了,我還有幾健東西沒做現回裡屋了。”
說著走進屋中,而陳健則埋頭吃飯,柳宛則戴上它。
“話說這項鏈回不會和黃白之線紙人一樣失效呀,而且它刻的好奇怪。”
“這些東西本質上就借神之力,紙人的位格比太乙救苦天尊沒法比啊,至於黃白之線更像是一個杠杆,只是一個媒介,不過我又發現了一個新作用,探查五十米之內的東西,它為什麽對你沒用我就不知道了。”
“哦,哦,不過肩膀好疼啊,還有?我們什麽時候出發進城?”
“後天吧,不過我們沒錢也沒人脈進去後怎麽活啊?”
“你在東城區沒朋友嗎?”
“小學的時候認識過兩道士,一個關系還不錯。”
“道士?聽起來就不太靠普的樣子,那再等兩天吧,我們去了沒準還要打工呢,好煩。”
把棉被放在地上躺下睡去。
“起床了。”
柳宛輕搖著陳健。
“你都睡了十一個小時了,餓不餓,吃點東西吧。”
“沒事,沒事。”
陳健走進裡屋,老人在刻畫這一個木雕,它的樣子很詭異,狂亂,站在其身旁靜靜看了三個小時,眼中留出鮮血,意識幾近崩潰,身體的本能讓他暈倒。
再次轉醒,意識恢復。
“很不錯,看了這麽久,我該也該教你雕刻木雕,就天蓬玉真壽元真君,天猷仁執靈福真君和翊聖保德儲慶真君還有佑聖真武靈應真君,記住工匠的力量源於神發於尊重與相信,積於功德,繪於雕刻。製造源於智慧,發於思維,積於知識,行於手中。”
陳健沒有其它言語找出一個樣本,開始描繪雕刻,轉眼六個小時過去,第一個依然雕好。
爺爺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繼續,女娃你也來試試吧,十二個小時後全部雕完。”
因雕刻耗費精神過大,兩人睡到在椅子上,爺爺將躺倒在地的兩人扶到床上。
轉天下午三點兩人轉醒,吃了些食物,陳健將四尊木雕掛在腰間,一路向東行向城去。路上槍聲不斷,卻沒一槍射向陳健柳宛,應該是木雕起了作用。
來到城邊將槍械彈藥埋在地下,城外幾乎被軍隊圍滿連刀也不讓帶進去。城中滿是彈痕與鮮血,空氣中彌漫著血性與火藥,地上的輪印樓上的巨坑,無一例外的的展現著軍隊的強大,當坦克開進城市,導彈連發那幾十米的巨物也不堪一擊。
但這裡但通過十幾座信號塔的覆蓋性傳播,手機還是可以使用,一切依然恢復正常秩序,但陳健和柳宛沒有手機,也沒有錢,看著過往的心中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