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宛姐姐,我亂鬧你煩不煩我啊?”
“不煩,就是最好別唱歌,實在想唱,給我唱兩向也行。”
“好黑,好喝。”
黑暗的房間,鐵門死死鎖住,氣氛逐漸詭異,躺在地上柳宛拉住陳健的衣角,而陳健放下手中的大刀。
“閣下是個什麽玩意兒,要幹啥。”
“我要讓你們也一直呆在這!”
黑暗中傳來一陣淒厲的咆哮。
“那你那來殺我?”
房間中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我們怎麽老遇上鬼啊?”
柳宛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
“不管了,不管了,我們聊我們的吧。”
“你心可真大。”
“沒事這鬼一看不太聰明。”
“話說我們那些同學怎麽樣了?”
“好餓。”
“我看死絕了,這幫傻叉不死沒天理,話說我爹媽應該也死了吧。”
“好冷。”
“你怎麽這麽談定,我家裡都死光了。”
“好餓。”
那道聲音還在而如果它不主動殺陳健,那陳健也沒辦法。柳宛也在不斷靠近陳健,最後直接把他抱住右臂。
“小學的時候,她們就把我按在廁所裡打,那些想和我玩的男生沒一個敢幫我,還拿我開玩笑,想死又不敢死。”
黑暗中隱隱傳來她的哭泣聲。陳健想安慰她保護她,可那都己經是過去無法改變。
五個擁有實質輪廓,再眼中閃過,下一刻現於看前,沒有起身,藏於口袋中的右手瞬間揮出三次,胸前一陣巨痛,又朝那個方向後移六十厘米之處連刺四刀身體順勢改為坐姿,如果它有人形的話後移五十厘米裡就是它的軀乾,在原目標的基處上後移十厘米是他在練拳時的良好習慣,可以增加刀的慣穿性和拳的穿透力。
屋中再次陷入寂靜,而柳宛也脫開陳健的手,右手不受控制向頭部刺去,一條黃白細線也同時露出,頭向右偏躲自己的一刀,右手重新向歸正常,左手朝著下巴重擊一拳,出拳同時神經麻木,避無可避,左腿一陣痙攣抽搐。下一刻口中如吞沙般苦澀,惡嗅不在鼻腔中回蕩,眼前是無盡的黑暗深淵,壓抑的底語,窒息的嘶嚎,由身體各處傳來粘膩的觸感,腦中喊餓,喊冷的怨鬼出現。
三秒之後一切歸於平靜,鮮血之光從窗外映照全身,屋中隻余下五張被刺穿的紙人,一個由發絲扎成的小人。而那怨魂早已在陳健的意識被再次殺死。
思緒急轉,有人要殺我?屋中只有兩人一鬼,五張紙人還有那發絲明顯是柳宛的,一切證據指向她。但而如果將時間線向前推,她殺我的機會太多。剩下的可能有只有四個,一她在這樓因為某事改變想,刺殺陳健。二這是一場焯略的刺殺想利用鬼和他的方法殺死陳健。三這場刺殺針對柳宛,因某種不可抗因素,借陳健之手殺死柳宛。四某種高維生物,想通過這一事件,最喜歡的女孩子想殺了自己,不管她最後死沒死,都會有隔閡,直至心中美好消失,或是就此放棄一切,或是毀滅一切。
經過一頓奇奇怪怪的分析得出,也不能對她有任何戒心,不能殺柳宛,柳宛沒有殺自己的動機,如果真是她,死就死了,當鬼也不是沒什麽出路。要好好研究學習一下那到底是什麽原理,最好自己也能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