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大少,鄙人花臉,不知道你想怎麽處理這事”花臉很自如的坐下。
“這位鄙人,別耽誤時間”獨孤笙看了這三人一眼,就知道不過是有些身手的普通人罷了。
“柳美人,你先去那坐會吧”獨孤笙好心提醒。
“笙少是不會讓人家受傷的”柳明月仿佛司空見慣這種場面了一般,繼續調著情。
“我盡量”
花臉露出怒意,示意動手。
身邊跟著的黑衣大漢抽出一把把短刀,朝獨孤笙砍來,
獨孤笙一腳踹飛茶幾,筆直的站好,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
兩把短刀帶著鋒芒也如約而至,獨孤笙輕輕的偏著身子,劍指刺向短刀,只聽當啷,兩聲,短刀齊齊被截斷,斷刀剛巧插在花臉的光頭兩邊。
劍指再出,這次傳出的是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後兩個黑衣大漢齊齊倒下,捂著胸口,面露痛苦。
自始至終獨孤笙的腳下並未移動半點。
柳明月美目一亮,她確定剛才的三拳兩腳如果說是普通人辦得到,那現在的指斷白刃就說明了,面前的這個少年絕不是什麽家族廢材。
花臉艱難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睜的溜圓,呆若木雞。
獨孤笙安靜坐下,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那個鄙人,回去跟魏老二說,讓他別一個人出門,出門帶上三級頭,多檢查一下車裡有沒有什麽計時器的聲音,吃東西也注點意,滾吧”
花臉留著冷汗,他現在真的後悔沒好好念書,混特麽什麽社會,這人簡直是個魔鬼。
“鄙人告辭”
“哈哈哈”柳明月又是一陣花枝亂顫。
“……”
獨孤笙很滿意這個結果,希望能自己多爭取些時間。
回到出租屋,客廳的燈還亮著,李曉楠正躺在山發上睡著了。
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獨孤笙心中溫暖,把李曉楠抱回床上,自己吃了些東西。再次回屋,他要趕緊打通剩下的奇經八脈,恢復實力。
“小白”
“咩咩?”
“電那條最粗的……”
“咩!”
…………
一棟別墅裡,花臉正跪在一位眼鏡男子前,鏡片反著燈光。
“魏少,我確定,他絕對不是普通人”花臉篤定。
“結合他在工地的表現,也許真的不是酒囊飯袋,不過到了這個地步……”
“花臉,給我找幾個廚師,門外保鏢增加一倍”
“魏少,那三級頭……”
“買啊!你個鄙人,給我滾!”
“哎,我這就去”花臉十分委屈。
“不是普通人麽”魏展風撥出了一通電話。
…………
一晚上的煎熬,讓獨孤笙滿眼血絲,直到天大亮,終於電通所有的奇經八脈,丹田裡的小白也累的絲毫不顧形象的倒頭就睡。
獨孤笙有點心疼,好在自己終於可以修煉了,用這個世界的話說,自己現在是黃級中期武者,終於可以開始聚氣了。
可獨孤笙發現修煉進度極慢,靈氣太過稀薄,只能用丹藥提升,可這原料太過昂貴,窮文富武這個道理在哪都一樣。
自己想到的那個發家致富的點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得先去踩踩點。
獨孤笙穿好衣裳,發現餐桌上擺著一碗白粥,一碟小菜,幾個包子,還有一張字條。
字條上娟娟秀字寫著對自己感謝的話,末尾還畫著一顆小愛心。
獨孤笙欣慰一笑,吃過早餐,出門而去。
江北醫科大學附屬醫院門口人來車往,獨孤笙不禁感歎,無論哪個世界,醫院都是最賺錢的地方。
獨孤笙正想往裡走,卻被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黒瘦男子攔了下來。
“什麽病啊”黒瘦男子詢問。
“嗷,最近有點感冒”獨孤傲敷衍。
“哎呦兄弟,感冒這點小病,來這花什麽冤枉錢啊,你信不信就這病,你進去就能給你扒層皮”黒瘦男子一下來了精神。
“哦?那我該怎麽辦”獨孤笙來了也來了興趣,他仿佛找到了更好的辦法。
“走,跟我走,我跟你說,我們家的黃大夫,可是省醫科大的教授,不但藥到病除,收費還公道。”黒瘦男子扯著獨孤笙就往外走。
不多時,在一個小胡同裡的平房停下。
“這就是咱家的診所?”獨孤笙提問。
“您可別看這小,內句話怎麽說的,山不在高,有龍則靈,咱們這見天都是回頭客”黒瘦男子解釋著。
獨孤笙打量著小院子,點點頭,覺得不錯。
隨著兩人進屋,從門外都能聽見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發出,好一陣才停下。
屋裡,獨孤笙坐在椅子上,面前是聽診器,一台老式電腦和一些登記表,上面寫著,妙手回春診所患者登記表。
牆上居然還掛著許多錦旗。
“哎呦!爺爺您哪位,要多少錢,您說個數”黒瘦男子帶著哭腔。
“四哥,我說不能乾這事吧,你非要乾,出事了吧”挨著的是個微胖的男子,大餅臉,說話憨憨的。
“現在我問,你們回答”獨孤笙嚴肅道。
“姓名”
“黑四,黃三”兩人異口同聲。
“為什麽黃三要叫你哥哥”獨孤笙有點好奇。
“嗐,大爺,撲克牌裡,4可不就比3大麽”黃三獻媚的解釋道。
“……你們都給病人開什麽藥啊”獨孤笙覺得這兩個貨與眾不同。
“大爺,我們不敢亂開,就用維生素磨成的粉”黑四急著搶答。
“一天能拉來幾個人啊”獨孤笙覺得這兩個貨還有救。
“周一到周五,人少,也就5,6個,禮拜天效益能翻番”黃三答。
“你倆一個月能賺多少”獨孤笙覺得不錯。
“這個,一千多吧,一人一千多”黃三有點小驕傲。
“廢物!”獨孤笙有點氣,這特麽真是兩個曠世奇才。
黃三黑四嚇得不敢說話。
“以後跟著我乾,一個月給你們每人三千,黑四還出去拉活,記住,就找那些腿斷胳膊折的”
“黃三,陪我去考個中醫資格證”獨孤笙自信,中醫這方面他還是沒問題的。
…………
孔秋翎正做在總裁辦公室裡發呆,自從那天回家後,就在也沒人給她介紹什麽世家大少,生活也開始平靜下來。
昨天聽閨蜜說獨孤笙在夜總會為了一個服務員大打出手,還說是他的小妹妹。這讓她很不舒服。
平日裡雖是花天酒地,但自己也側面打聽過,獨孤笙並沒做什麽讓她惡心的事,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一直給他機會。
這次卻冒出來個妹妹,好像還是個大學生,兩人居然住在一起。
回想一下,工地那天獨孤笙還要主動結束婚約,種種結合到一起,讓孔秋翎忍不住撥通了獨孤笙的電話。
“喂,你好”獨孤笙沒想到是她的電話,禮貌的開口。
孔秋翎沒想道對方居然變得這麽冷漠,就好像陌生人一樣,她記得每次打電話過去,獨孤笙的第一句永遠是佔自己便宜。
“呵,你好”
“請問有什麽事情嗎”獨孤笙依舊禮貌。
孔秋翎突然想到,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麽,而且從工地那天開始兩人也說明白了,彼此現在不過是一種合約關系,心裡突然有些淒涼。
“喂?是要我解除婚約嗎”獨孤笙想起自己的承諾。
孔秋翎心中惱怒,果然迫不及待要和自己撇清關系了。
“解除你個大頭鬼!”
孔秋翎不自覺的罵了出口,這還是她第一次說髒話。掛了電話,胸前一陣起伏。
琢磨了好一會,她發現好像在吃醋,白淨無暇的臉蛋上,一瞬間布滿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