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呢,在山上我整日吃菜咽糠的,一點都不營養,現在下山了我必須要好好嘗嘗美食。”
林寒眼鏡一亮,記憶中的美味湧上心頭,尤其是辣條,那在他小時候簡直是他的最愛,可惜那時候父母說那是垃圾食品就是不讓他吃。
“趕緊帶我去吃大餐。”
林寒有些迫不及待了已經。
“呃,大哥,我的經濟實力只能請你吃路邊攤,吃不了大餐,那個,您有錢嗎?”
呂亮停下聯系,搓了搓手,有些尷尬。
“我沒錢啊。”
林寒苦惱起來,自己已經盯了師傅很長時間了,除了探尋出他那個蒲團下的百寶箱所在,卻一直不能找到師傅藏私房錢的地方。
“呃,今晚上咱們吃泡麵吧。”
呂亮有些汗顏,住著這麽大的別墅,卻只能吃泡麵,卻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讓呂亮意外的是,即便是泡麵,林寒也是連乾三桶,還直誇美味。
“哎,明日我也得去掙點錢去。”
吃飽喝足,林寒愜意得躺在沙發上,尋思著明日是賣師傅哪件寶貝呢。
一夜無語,林寒十年後再次回到家中,竟然睡得無比香甜。
“大哥,我走了。”
一大早,呂亮就興衝衝得走了,林寒在屋裡早盤膝而坐,周身毛孔打開,體內玄功運轉,吸收著空氣中稀薄的靈氣。
“這裡的靈氣可真的是少的可憐啊。”
半晌林寒修煉完畢,搖了搖頭。師傅曾說過,上古時期的地球靈力充沛,修真之士進境神速,強大之能繁多,是修真最為強盛之時,那時候晉升仙人的也有不少。可是如今的地球,卻是空氣汙濁,靈力更是少的可憐,只有一些山川大澤中靈力尚可,現在的修真之士,可謂是靠著稀薄的靈力修煉,進境緩慢,妄想飛升更是縹緲之談。
“去哪兒賣呢?”
除了家門,林寒兩眼一抹黑,只能在路邊隨意得走著,看著路中間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的景象,林寒樂在其中。
“自家種植的白菜,來看看嗎?”
“夜裡剛摘的西瓜,不甜不要錢,包熟。”
走到一座天橋下,林寒就聽到一陣吆喝聲,上面攤販一個個賣力得推銷著。
林寒當下就決定就在這兒了,他上了天橋,兩側已經是被各式的攤販佔據,林寒只能在一個角落裡站著,然後趁無人注意,手心一翻,幾件物品就出現在他手裡。
這正是修真界一件極為神奇的法器,納戒,一種用來存放物品的空間法器。修真之士達到先天就可以誕生自己的靈識,而開啟納戒的關鍵就在於靈識於納戒的溝通。林寒這枚納戒是那種最為初級的,內空間僅僅五個平方左右。
“大叔,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應是沾上了不潔之物,我這裡有大師開過光的玉牌一枚,可鎮邪祟,保平安,價格只要998.”
“我看你才是邪祟吧,什麽年代了,還拿這種東西出來騙人。”
“大姐,您臉上坑窪太多,你看您抹了這麽厚一層粉都蓋不住,不如試試我這白玉生肌膏,絕對還您一個白玉般的肌膚,現在僅需198。”
“滾,老娘臉上哪有坑,哪有坑。”
“師傅這些破東西,還當寶貝一樣的藏起來,賣都賣不出去。”
林寒碰了一鼻子灰,腹誹這群人不識貨。這要是讓仁心大師知道了,非得把胡子氣翻不可。自己開過光的護身玉符,
多少達官顯貴豪擲千萬而不可得,到了林寒這裡成了998大甩賣。再說那白玉生肌膏,外敷有生肌接骨之效,內服有續命之用,林寒竟然當化妝品得賣,還是198這種白菜價。 眼看著一個小時過去了,林寒已經懶得喊了,他這才意識到賺錢好像不是那麽好賺的啊,早知道就和師姐好好學習一下怎麽賺錢了,雖然他不了解師姐在山下幹什麽,但是他只知道師姐好像很有錢。
“小兄弟,我看這玉牌做工精致,賣相還算可以啊,多少錢?”
正當林寒百無聊賴打算放棄這個賺錢方法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林寒定睛一看,只見一個七旬老漢背負雙手,遍布皺紋的臉頰露出一絲笑容,滿頭白發,雖然看上去已是暮年,但是林寒卻在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練家子的氣息。
“後天巔峰境,可惜了,今生再無晉升的可能了。”
林寒一眼看出這老者也是修煉之人,只是未踏入先天而已。要知道修煉一途,只有踏入先天才算真正接觸到修真的大門,想踏入先天要不天賦絕佳一朝頓悟,要不靠其他高手進行接引,林寒則是屬於前者。
“老先生,既然您看上這個玉牌,我也不和您多要,998拿去。”
林寒相信以老者的眼光必然能看出次玉牌的價值,但是他對錢卻沒有什麽概念,隻覺得998應該挺多了,上次師傅讓他下山去玩半日才給了自己50塊啊。
“額,好好好,我要了。”
老者顯然沒想到林寒的出價竟然這麽低,先是愣了一下,轉而連連點頭。
“二維碼,那是什麽?”
又一個問題,林寒哪有收款二維碼,甚至他聽都沒聽過。
“你沒有微信?”
老者難以置信得看著林寒,他這個黃土埋了半截的都在孫子的教導下學會了玩微信,林寒這個大小夥子居然連微信都沒有。
“那……”
老者正要說話,突然天橋上一陣騷動。
“城管來了……”
小攤販們像是訓練有素,收攤跑人,一氣呵成,眨眼間原先被攤販佔據的兩側已經是乾乾淨淨,只剩下林寒一臉迷茫得站在當地,地上擺著幾件寶貝。
“你,你,站住。”
四個穿著城管制服的中年人看著林寒,眼中露出了喜色,今日終於能逮到一個商販了。
“怎麽了?”
林寒疑惑得看著對方。
“這裡禁止擺攤賣貨,你不知道嗎?”
“是嗎?我不知道啊。”
“你”
劉慶一時語塞,看著林寒一臉認真的樣子,他氣不打一處來。以前抓到擺攤的商販,要不是很上道得上來塞點錢了事,要不就是抗法被抓,今天這個卻跟他裝傻。
“你在這兒賣了什麽東西,賣了多少錢了?”
劉慶語氣威嚴問道。
“哦,賣了一個玉牌了,不過他還沒給錢呢。”
林寒如實回答,指了指在旁邊不知該走該留的老者,老者也是騎虎難下,他確實是想要這個玉牌,可是現在當著城管的面,這筆交易該怎麽進行。
“你們這是違規交易,把東西放好,我們要沒收,還要罰款500。”
劉慶毫不留情,指著林寒和老者,示意老者將玉牌放下。
“什麽?”
林寒不願意了,自己賣玉牌才賣了998,還沒拿到錢,這個人以來就要罰自己500,這不是要命嗎?
“沒錢。”
林寒話是實話,可是在城管眾人的耳中,這就是抗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