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秋收就來要開始了。
一旦秋收開始,十九和白不紫兩個人,就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家人,總要有一個人處於危險中。
而且,這麽長時間,對方應該把自家親戚都查出來了,威脅再加上一分。
三人商量許久,決定以俞再非吸引敵人注意,十九和白不紫去準備一個大禮物,給遠方來的客人!
十九兩人一直都避免和俞再非接觸,就算保護俞家人,也是暗地進行。
這對於他們的行動,是極為有利,也是幾乎唯一有利的。
俞再非早上離開,去鎮上閑逛。
通過自己的準備手段,確認至少有三個人跟著自己,負責監視和跟蹤他的,就是這三個人。
這三個人上次交過手,憑他們留不下自己,肯定還隱藏著一個人。
閑逛的時候,看見一道身影,那是自己都快忘記,答應要請她吃飯的陳清韻。
此時,陳清韻熟練的彎腰,從地上撿起五塊錢……
就衝這熟練的動作,就能明白她的運氣,到底有多好了。
簡直,就是錦鯉的運氣啊!
“錦鯉~~額,陳清韻,你好啊。”
陳清韻疑惑的回頭,仔細打量俞再非,好半天都沒想起來:“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俞再非感到一陣無語,雖然自己答應你請吃飯,到現在還沒有實現,也不至於就這麽快都忘記了吧。
“俞再非,上次請你吃飯~~”
陳清韻恍然大悟,隨即不滿的打斷:“什麽請我吃飯,明明是我出的錢好吧!”
“哈哈哈~~”稍微有些尷尬,俞再非笑道:“我今天就是專程來請你吃飯的,我帶錢了。”
陳清韻很嫌棄的擺擺手:“算了,我還得上班呢,在廠裡有的吃。”
一個經常能夠撿到錢的人,自然不在乎能不能去飯店吃一頓,更何況對俞再非的印象可不怎麽好。
“別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不請你吃飯,良心過不去的啊。”
陳清韻要是會讀心術,不知道要鄙視到什麽程度,你還有良心來過不去嗎?
被俞再非抓住車子,陳清韻無奈,只能跟著他走了。
“我可告訴你,我可沒有錢,也不會再幫你回家要錢請你的!”陳清韻把俞再非可能用的後路,都給堵死了。
俞再非:“一頓飯而已,不至於吧,我的印象就這麽差啊?”
“哼,都過去兩個月了,你才想起來請我吃飯,你還以為自己有什麽印象?”
“這不是太忙了。”
“行了行了,這種借口太爛了。”
說說鬧鬧,兩人就來到一家早餐店,這個時候正經飯店也不開門。
似乎是為了吃夠本,也許是因為俞再非時隔兩個月才請她吃飯,陳清韻一下子點了很多。
五分錢一個的菜角就要了十個,糖包也要了十個,還有其他包子,胡辣湯之類的,足足點夠五塊錢,這才坐回座位。
“你沒必要為了報復,把自己撐死吧?”俞再非張口結舌。
陳清韻心情很好,蔥一般的手指捏起菜角,小虎牙都漏出來了:“要你管,我給工友和師傅帶的不行嗎,別說你沒帶夠錢,要不然,哼哼~~”
看著小孩子一般的她,俞再非感覺,是在面對自己的女兒,雖然他從來沒有過。
這種心態,還好沒有被陳清韻察覺到。
俞再非有心事,
吃的並不多,陳清韻也沒吃多少,真像她說的,是要給工友帶回去,讓老板打包。 同時拿出剛才撿到的五塊錢,準備結帳。
俞再非早有猜測,提前把錢遞給老板。
“咦,你真的帶錢了啊?”陳清韻很驚訝,她來吃飯就做好自己出錢的準備了。
反正,今天剛好撿到五塊錢。
俞再非:“真不知道,我是怎樣才能在你心裡,留下這麽個形象,欲哭無淚啊!”
“誰讓你是學生,姐姐還不得照顧你啊。”
那種惡趣味的打趣,絕不是顧玲那種讓人疏離,反倒是感覺很可愛。
“得了吧,我現在可不是學生了,你趕緊去上班吧,下次再正式請你吃飯。”
“還請?”
陳清韻眼珠子滴流亂轉:“你~~不會看上姐姐了吧?我告訴,我可是你姐哦~”
俞再非直接按著她的小腦瓜,把她按到自行車旁邊:“趕緊走吧你,年紀不大,小心思可不少呢。”
“那我也比你大~~”
陳清韻把早餐放進車筐,俏皮的說了句,騎上車子去上班了。
之後,俞再非再次閑逛起來,商店也逐漸開門,順便給家人買了幾件衣服。
一直磨蹭到中午,這才動身回家。
時夜。
俞再非來回折騰,足有半個小時,才朝著村外走去。
在他身後跟蹤的騎士,嘴角露出不屑的弧度。
‘就這點水平,還想擺脫跟蹤嗎?’
十分鍾後,俞再非來到自家的破窯處,四處打量後,找了個好位置。
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盒子,從裡邊掏出一本殘缺的線裝書,然後五心朝天,進入修煉狀態。
身後的騎士聚集在一起,一共八個人!
原本襲擊俞再非的四個人,還有四個新來的,他們並沒有因為俞再非進入修煉,而直接發起攻擊。
把所有方向鎖死,警惕的靠近。
他們也有懷疑,雖然俞再非很小心,但他之前的算計,很入人心。
所有地方都注意到了,並沒有任何危險,應該不會是俞再非的又一次算計。
這時,八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發起攻擊!
八柄雙手騎士大劍,從八個方位同時刺過來,如無意外,俞再非死定了。
但是,這本就是一個精密的算計,俞再非可是一個,不想被吃掉,還能釣到魚的誘餌!
八柄劍全部落空,他們即將刺到俞再非的時候,他的身影突然急速下陷。
原本的位置,只有一個深約兩米的坑洞,在北方有一個洞口,顯然,俞再非從這個洞口跑了。
“偶買噶!”
知道自己等人還是中計了,八名騎士背靠背,注視著四周。
然而,只有死一樣的寂靜,沒有應該出現的危險,也沒有想象中的高手。
過了大約三分鍾,八個人嘗試離開,至於追殺俞再非,還是算了,這會早就沒影了。
他們,也不是沒有準備!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剛走出一步,整個地面都陷了進去,十米的范圍,全部塌陷,這一帶,根本就被全部挖空了!
好在並不深,兩米深度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麽,土層塌陷也降低了深度。
算計肯定不只有這些,還沒等他們站穩,四周沒有塌陷的地方,每隔一米左右,就有一個管子。
管子裡這時已經流出液體,速度很快,幾十根管子,都有碗口粗,不到三十秒,就將管子周圍覆蓋了。
‘硫酸!’
八名騎士都看出來了,那流出來的液體正是硫酸!
他們被硫酸包圍了,而且還在縮小包圍圈。
騎士本身就是以自身為主,並沒有修煉靈力之類的能量,就算有,他們這個階段也不能飛。
跳躍的再遠,也不可能直接從三四米外,朝著兩米高的位置跳動。
即便,距離地面最近的,只有不到兩米距離,但這兩米並不是平地,而是要朝兩米外,又兩米高的位置跳躍!
一旦有一點失誤,必死無疑!
他們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尤其是硫酸的數量,早就覆蓋最外圍兩米了,就算用泥土填埋,借助跳躍出去都不可能。
沒有任何工具,只能靠雙手,最多加上一把劍,就算八個人填埋一個地方,又能超過液體覆蓋的速度嗎?
俞再非此刻已經出現在山口,再往前十米,就能深入山林,再想抓他難上加難。
然而,就在他面前,坐著兩名騎士,中級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