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韓老的確認,女人也放心不少,笑吟吟的說道:“拿來吧,讓姐姐給你烤熟了,咱們可不能生火,這離目標太近了。”
說著,接過野豬肉,那隻好看的小手上,也不知道有什麽樣的能量,俞再非眼睜睜看著,原本的生肉,經過十幾秒鍾的時間,已經有了香味!
各自都在吃著食物,幾乎沒有交流,應該是接近目標的關系。
又稍作休息,韓老命令出發,並交代那個女人,照顧點俞再非。
也不知道這個照顧,是真的照顧,還是防止他跑路。
“我們這是要去做什麽?”俞再非很小聲的問道。
女人看了看韓老,見他沒有反應,這才回道:“有別國的修煉者,來咱們這搶收靈藥。”
俞再非點頭,又問道:“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這話題,自然是以他這個年紀,應該適時表現的單純一些。
別國都來搶東西了,還能沒有危險,見面就是廝殺!
女人稍作沉默,道:“你小心點,我雖然會保護你,到時候的情景,說不定我會自顧不暇。”
俞再非微微顫抖起來,一切都表現得很符合這個年紀。
“你也別太擔心,畢竟是咱們的地方,他們還猖狂不起來,而且,如果你表現的好,還能得到不少獎勵,你不是還沒找到鐵素仙嘛,可以獎勵給你的呦。”
說完,女人就不再開口,神色也嚴肅起來。
空氣中,都似乎散發著嚴肅和危險。
又過了五六分鍾時間,帶頭的韓老等人停了下來,前方不遠處已經能夠聽到各種語言輕聲交流。
女人拉了拉俞再非,給他一把長刀,從質地上看,絕不是自己手裡,那把砍柴刀能比的,鋒芒處都能感受到寒意。
韓老打出幾個手勢,俞再非自然看不懂,而其他人已經開始行動,他們並沒有朝著聲音走過去。
這很明顯是個陷阱,都來人家家裡搶東西了,還指望人家不知道?
既然知道,會讓他們隨意搶走嗎,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如此,還敢在這囉嗦,這不是找死的嗎?
女人和其中一個人,帶著俞再非從左邊迂回過去,余光看到右前方不遠,有四五個人隱匿在那裡,如果不是還在開口說話,位置倒是不錯。
盡管他們的聲音很小,在修煉者耳中,那和喇叭沒什麽區別。
俞再非這樣的菜鳥,還能聽得到。
到達位置,那個男人似乎有獨特的手段,只見他悄悄向前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和女人手勢交流。
看女人皺眉的樣子,顯然情況不妙。
沒有行動,雙方似乎都在等時機。
那邊原本說話的幾個人,距離遠了一些,聽不太清,但還有聲音,現在也停止交流,很明顯,也察覺到他們了。
這是一場沉默的戰爭,就看誰先忍不住。
不出意外,自然是那些人先忍不住,畢竟他們不是在自己國家,在人家地盤,還來搶東西,哪有時間熬著。
大概有十幾分鍾,突然出現一道火光,就著火光,俞再非看到那名叫李通的特事管理局成員。
顯然,是國外那些人先出手了。
李通和另一名成員,各自展現自己的本領,義無反顧的衝殺過去,而對方,足足五個人!
韓老等人沒有動靜,俞再非這邊也沒動靜,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
李通的速度非常之快,剛一和敵人接觸,
就以一己之力,纏著四個人,將似乎實力最差的留給隊友。 俞再非從那名隊友身上,看到了猛虎虛影,緊接著,對面手持雙手大劍的金發男子,被他輕松撞飛,他並沒有追過去。
腳在地上一震,一塊石頭被震了起來,一腳踹過去,直接砸在那人頭頂,這要是不死,只能說那人頑強。
隨後,虎影男子衝向李通的戰陣,此時的李通似乎有些不敵,身上被劃出十幾個口子,鮮血減價的流出來。
虎影男子的加入,讓他有了喘息之機。
一個強攻,一個擾敵,兩人配合默契,只是,在人數上太不佔優勢,短短幾十秒,虎影男子的猛虎虛影,越來越虛。
李通速度也慢了下來,敵方亦是各個帶傷,有兩人在五秒後,被打成重傷,躺倒在地。
而李通也因為受傷太重,大腿被砍了一刀,差一點和男人訣別。
之後,俞再非就看不到了,那邊的火光已經消失了。
女人看了看俞再非,見他只是顫抖,雙手緊握,並沒有其他失態,悲傷中,還是微微點頭。
零星的打鬥聲響,逐漸消失,雙方再一次沉寂下來。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比較長,足有一個小時,突然一聲慘叫打破,又是一團火光閃起,只見韓老身邊的中年人,手中捏著兩個金發男子。
看那情況,已經奄奄一息,地上似乎還有一個金發女人,不知道死了沒有。
火光升起不到三秒,那個中年人就隱入黑暗。
俞再非注意到,身邊的女人,臉色似乎有種解恨的感覺。
當然,他也覺得很解恨……
在面對外人,國人大多數都能抱成團,但還是有很多視而不見,甚至加入外人的,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俞再非左邊的男人,給女人打了個手勢,然後一個人悄悄從一邊離開。
時間不大,男人又回來了,身上有很多血跡,甚至,俞再非看到了碎肉!
對女人點點頭,似乎是表示自己沒有受傷,這都是別人的血。
其他的,俞再非不清楚,能看到的,對方至少有八個人,不是死了,就是喪失戰鬥能力。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拉起俞再非,女人也同時跟著滾到在一邊。
俞再非之前位置偏左,有一根弩箭,應該是男人感覺到了危險,順便拉走俞再非,這讓他心裡,對之前的事,多少放下了點。
當然,要是極端的想,或許是男人怕自己躲不過去,拉著俞再非擋箭。
但俞再非相信,這是前者!
俞再非隨著拉扯,向著之前就看好的位置,滾了過去, 那是一塊巨石,防禦效果不錯。
女人並未跟來,弩箭也沒有再射過來,她應該是去殺射箭的人了。
男人拍了下俞再非,雖然看不太清楚,感覺是在問他怕不怕,俞再非微微搖頭,揚了揚手裡的長刀,男人似乎很欣慰。
過了一分鍾,女人還沒有回來,男人有些焦急,把俞再非按進石頭夾縫,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肩膀,似乎不讓他亂走,然後一個人離開。
俞再非想了想,並沒有聽他的,緊握長刀朝另一邊走了過去。
他走的很小心,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直到隱約看見一些樹枝,這才停下腳步,用刀輕輕削成尖,刀很鋒利,不用力就能輕松削刻。
差不多有三十幾個,這才回到原點,在巨石前邊,用削尖的樹枝,在四周設下埋伏。
這種簡易的陷阱,基本就是看運氣,順便能夠起到警報的作用。
要麽運氣好,能夠扎到對方,要麽就是折斷發出聲響。
除非對方是飛過來的,要不然不存在踩不到,三十多個,不說密密麻麻,也是非常密集的。
做好這一切,俞再非又用身上的帳篷,做成人形,把它放到石頭夾縫,隨身攜帶的各種巴掌長的釘子,在布偶周圍再次做成陷阱,這才躲到另一個位置。
這是他看好第二個防禦點,也能在男人回來的時候,給他提個醒,免得踩了陷阱。
兩分鍾過去,兩個人都沒有回來,不是陷入膠著,就是回不來了。
說真的,俞再非心裡挺難受的,雖然不至於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