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累死了。”寧肖然氣喘籲籲,他們在一處別墅下停止腳步。
“這就是目的地了,進去吧。”男人道,沒有過多表情。
咚咚——男人敲了兩下門。
“誰啊?馬上來。”一個嬌嫩的女聲傳入兩人耳裡,想來是有個女師姐。
“師傅回來了?這就是師弟吧,好可愛啊!讓姐姐抱抱。”一個大約一六七歲身著粉色長衣的嬌小少女看著可愛的小男孩忍不住凌愛一番。
“姐姐,你是誰啊?”寧肖然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少女。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蕭暮雪,你可以叫我蕭師姐哦。”蕭暮雪越看寧肖然就越喜歡。
“蕭師姐,我叫寧肖然哦,也可以叫我小然然。”寧肖然已經天真可愛的介紹著自己。
“小然然,姐姐見面沒什麽送你的,送你一把劍吧。”說著從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一把劍。
“好的,多謝蕭師姐了。”寧肖然欣然收下,仔細看了看。
蕭暮雪長相甜美動人,身材一絕,放到外面絕對能算一個大明星了,尤其是那眼睛,仿佛能放電一樣。
說了奇怪,原本氣喘籲籲的寧肖然,剛進入別墅疲憊不堪的身體又恢復了體力。
“知道為什麽不累了嗎?”男人笑道。
“為什麽呀?”寧肖然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男人。
“拜師再告訴你。”男人故作神秘,邪笑看著寧肖然。
“怎麽拜?”寧肖然疑惑的問。
“跪下磕頭,然後說拜見夜雨師父。”夜雨解釋道。
“夜雨…奇怪的名字。”寧肖然喃喃著,不過還是雙腿下跪,磕了個頭。
“弟子寧肖遠,拜見師父。”
“嗯…好!”夜雨笑道。
“快告訴我吧,師傅。”寧肖然滿臉漲紅的樣子看著夜雨。
“這麽急,那就告訴你吧,這裡充滿了靈氣,擁有提神醒腦,養育身體的作用。”夜雨解釋道,同時也有些驕傲。
“那這些靈氣是從哪來的呀?”寧肖然又追問,他對這些很感興趣,想知道清楚。
“這些等會會告訴你,先教你修煉吧。”夜雨笑道。
“修煉的境界有八個,練氣、築基、結丹、金丹、元嬰、練虛、渡劫、大乘,第一層煉氣最好修煉,大乘期最難出現、幾乎靈氣枯竭後就再沒出現過了,目前大陸最強的也只是元嬰境界修士。”
“師傅,你現在是什麽境界?”寧肖然詢問,聽的津津有味。
“我是結丹境界的修士,在這塊大陸也算的上一方強者了,我現在傳你修煉的口訣,在這修煉會比外面快上千百倍。”
“那這靈氣哪來的啊?不是枯竭了嗎?”寧肖然最在意的問題就是這個。
“現在靈氣複蘇,雖未完全複蘇,但某些地方也繁衍出了這種靈氣。”
“好了,你記住了,口訣是閉目冥心坐,握固靜思神。叩齒三十六,兩手抱昆侖。左右鳴天鼓,二十四度聞。微擺搖天柱。赤龍攪水津,鼓漱三十六,神水滿口勻。一口分三咽,龍行虎自奔。閉氣搓手熱,背摩後精門。盡此一口氣,想火燒臍輪。左右轆轤轉。兩腳放舒伸,叉手雙虛托,低頭攀足頓。以侯神水至,再漱再吞津,如此三度畢,神水九次吞,咽下汩汩響,百脈自調勻。河車搬運畢,想發火燒身。金塊十二段,子後午前行。勤行無間斷,萬疾化為塵。”
“就這?我還以為多難呢!”寧肖然漂亮的眼睛閉了起來,
盤坐起來。 “閉目冥心坐,握固靜思神…“寧肖然的精神力量試圖與周圍靈氣接觸,與靈力達成共識。
砰!一聲由空氣造成的巨響。
“竟然一次就成功了,精神力量得多麽強大啊?”夜雨大吃一驚,當年他可是用了七次,臉上有些掛不住。
要知道光記住口訣就是個難事,更別說一次成功了,寧肖然簡直就是天才!
“成功了嗎?太好了!”寧肖然看著體內的氣旋,欣喜若狂。
練氣期一層!
“嗯,我教你一些練氣期用的小法術,自保足夠了。”夜雨道。
一次成功要得益於他天生的強大記憶力,與精神力,否則都白扯。
寧肖然的記憶力很強,兩三下就將法術學會了,不過也有些疲倦了。
“今天就學到這裡,洗澡水應該也放好了,去吧。”夜雨欣賞的眼神依舊對著寧肖然,此子有機會到那個境界。
“好耶,終於結束了。”寧肖然坐如針氈般的趕忙起身,來到浴室。
寧肖然熟練的將換洗的衣服準備好,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一骨碌撲進浴缸。
啪啦——浴缸裡滲出的水砸在地面。
“這水泡的好舒服啊,肯定也不是一般的水。”寧肖然眼睛微微閉上,身上有很多汙垢,這應該是身體裡的雜志,突破了後都洗髓出來了。
“感覺我好像更白了呢,是錯覺嗎。”寧肖然有些疑惑一直搓著。
他踏出浴缸包下半身包裹著毛巾,渾身濕漉漉的,頭髮都放下垂,如果不說的話一定會有人認為是個女孩子。
“哈~好困啊。”寧肖然打著哈切,眼睛飄飄欲仙,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犯罪。
而在另一邊。
“讓他去真的好嗎?”媽媽有些擔心的說道,覺得寧肖然的生活會怎麽樣怎麽樣。
“沒關系的了,他可是我們的寶貝呢,而且每周都會回來,不用擔心了。”寧遠從身後抱住媽媽,緩緩道。
在沒有寧肖然的情況,讓兩人都有些感覺失去了什麽,家裡只有一人的感覺可不好過。
“明天什麽時候走?”媽媽看著寧遠,輕聲問道。
“明天一早就走,出了點狀況。”寧遠看著媽媽,自己有些皺眉頭。
次日。
“糟了糟了,要遲到了。”寧肖遠手忙腳亂,現在已經是將近八點了。
“蕭師姐我先走了,要來不及了。”寧肖遠叼起一片麵包片,剛忙出門。
“你去哪?”蕭暮雪看著毛手毛腳的寧肖遠,竟覺得有些可愛是怎麽回事?
“來不及解釋了!先走了!”寧肖然推門而去,在街上疾馳。